周末得时候，姜柠挑了个时间就在网上发了视频，花钱找几了个营销号大肆宣扬。


    一个人的利益不够，那一群人的就够了。


    办完一切，她关掉备用机，跟老师请了两天假。


    敲开姜柟的门，她拿出一张房卡：“姐，你先去外边住几天，这个酒店离学校近，里面什么都准备好了，这几天不管怎么样，你都不用担心我。”


    姜柟没收，她看着姜柠：“视频是你发的，认得出你的字。”


    “嗯，是不是很聪明。”姜柠笑着把卡塞进她手里，“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不会吃一点亏，没有人可以欺负我，你在家里，我就会担心，万一让你害怕怎么办？”


    “我在外面会更担心。”姜柟不走，“我会很勇敢，你给我一个机会，一个和你一起的机会好吗？”


    再推脱就显得矫情了，姜柠答应，再三叮嘱：“不论你爸妈说什么，你都不要往心里去，不管有多少人骂我，你都不能替我出头。”


    比谩骂先来的是姜父的巴掌，姜柠早有预判，这人像什么无敌巴掌扇扇扇NPC一样，怒气值一到，逢人就举起自己的手，准备找个地方落下。


    姜柠开门，姜父抬手打来，她猛地关门一夹，再开门时看了眼姜柟的房门，毕竟这是她爸爸。


    这一夹把人夹得愣在原地，也不喊疼，也不骂人，就那样立着。


    姜柠不懂，寻思自己夹得是手不是脑子啊。


    姜父眼神有一瞬间恍惚，一把抓上姜柠的肩膀问道：“我女儿呢？”


    姜柠摇头：“不知道。”


    “我女儿……我女儿不见了。”姜父发了疯一样冲出去。


    姜柠跟着，发现他开着车走远。


    “出bug了？”她想通了，姜父的本体是巴掌，阻止了巴掌就会让他代码异常。


    下一瞬她脸上的笑容挂不住，看向姜柟的房间。


    回房后，手机要被姜余打爆，她接起，对面的声音着急：“没事吧？”


    姜柠：“我能有什么事。”


    姜余情绪不稳：“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厉害，可以想一出是一出？觉得这里的人都是按照既定轨迹生活的，就拿你没办法？”


    “你改变不了任何事，你甚至会因为这些事受伤，我怎么办？爸妈怎么办？”姜余看着手机里的消息，再开口更着急，“你在家里躲好，不要出来。”


    “我能改变。”姜柠语气坚定，“哥，有一句话说得对，他们是另一个世界中鲜活的人，我既然来了，我就能改变什么。”


    她不喜欢悲剧收场，不喜欢无意义的苦难，想要每个人开心快乐的确很理想主义，可她就想去做。


    黎瑜皖努力过，那他值得一个好的结果。


    如果失去名额是黎瑜皖原本的轨迹，姜柠偏要让他走上一条阳光明媚的路。


    她没发什么，只是揭露常有的不公平，没权没势的人，就连申请都走不出学校。之所以能掀起热度，是因为有太多这样的事情。


    姜柠忽然想起什么，很模糊，是个女孩，对她哭着说自己的二等奖被抢走了，她想着头开始疼，越想看清，越看不清。


    不公平…她觉得太不公平，之前的她什么都做不了，现在的她不一样了，她有钱，有能力，她不能一个人享福。


    这事很快平息，秦校长说自己只是忘了，并会当面向这位同学道歉。


    姜柠家里来了好多人，摄像机全方位无死角，她早就在暗处安了个摄像头。


    秦校长全程皮笑肉不笑，几台仪器恨不得怼她脸上，她不原谅，反问秦校长：“你的一句忘了能弥补什么？可你一句忘了的背后是一个孩子的一生。”


    秦校长：“是我有错在先，这样，我私人为你提供一些经济上的帮助可以吗？”


    “我看起来很缺钱？”姜柠说道，“我要的是公事公办，是你不称职犯了错，影响重大，不能轻飘飘的就结束。”


    没谈妥。


    她猜到自己的话要被恶意剪辑，一夜间，网友倒戈，骂她想钱想疯了，一群水军夸秦校长是个大善人。


    姜柟忙着控评，姜柠躺在床上欣赏自己的美貌：“这个拍的白白净净的。”


    她划到下一个：“哟，这个镜头太近了，搞得人家有点大小脸。”


    姜柟叹气：“你不着急嘛？”


    “着急没用啊姐姐～”她又划到下一个，满意截图，“热度这事过阵子就散了。”


    她突然坐起来，发消息问慕南川：“滴滴滴，有没有靠谱的营销号，帮我找几个。”


    慕南川：“我已经安排了。”


    姜柠：“好人一生平安！”


    慕南川看着她奇奇怪怪的表情包，弯了弯嘴角，看向对面的黎瑜皖又冷下来：“想好什么时候发了吗？”


    “今晚。”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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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瑜皖喝了咖啡，热美式，很苦很难喝。


    慕南川打包了份蛋糕和香草拿铁给他：“这个甜。”


    黎瑜皖不愿意收：“你怎么这么好心？下毒了？”


    慕南川将东西放在桌子上，问出心里的问题：“从一开始你就知道自己的名额保不住，让姜柠知道不就是想让她帮你争取什么吗？现在你发视频，要不到什么不说，你未来的路会更难走。”


    “我只想她心疼心疼我。”黎瑜皖挑眉笑道，“谁知道她这么心疼我啊～”


    慕南川刚升起的人文关怀，立马消散，一股无名火烧起来：“她对谁都这样。”


    黎瑜皖此时将他打包好的东西往自己面前拉了拉：“怎么不对你这样？”


    “因为我不需要……”慕南川努力想找点什么，思来想去，姜柠对他确实没有这样过，他没再往下想，“我不需要她涉险，也不想她涉险。”


    新的视频又掀起讨论，黎瑜皖是出了名的好学生，各种赛事上都能看到他的身影，他是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他一发声，几乎不用炒热度，直接扭转风评。


    他回家路上，姜柠冒出来：“等一下。”


    她摘了帽子口罩，黎瑜皖才认出她：“你怎么……”


    “来不及多说了。”姜柠拉着他胳膊就跑。


    黎瑜皖被塞进出租车，又被推进酒店房间，姜柠还把窗帘拉好。


    “你这两天就在这里待着，他们不会太过分，但你也不能受伤。”姜柠把房卡放在桌子上，“慕南川没说是你发视频呀！”


    “这本来就是我的事。”黎瑜皖听她的，放下东西，“用不了多久，你乱写的申请内容就会被扒干净，到时候怎么控评都没办法逆转。”


    “被网暴不是小事。”他语气尽量平和，“是我麻烦他的，你都迈出一大步了，我不能躲着占尽好处。”


    “没有的事，我只是单纯看不惯，你那么努力……”姜柠叹气，“我确实有点鲁莽，我应该和大家商量商量的。”


    黎瑜皖笑道：“就算所有人都反对，你还是会去做，没关系，努力不一定就会有好结果，我都接受。”


    “努力就是有好结果！”姜柠不服气，“可能你需要付出很多很多，才能往上走一步，我有能力，我就不能让你这一步白费呀！”


    她准备走，回头对他说道：“你不要有压力，我们肯定能争取到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