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十七章

作品:《阴鸷权宦的笼中娇

    第17章


    榻上腾出半边,沈聿舟拎起软枕,随意扔到一边,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毫不避讳地躺下来。


    他单手托着脑袋,饶有兴致地瞧着小兔子警惕地缩在一边。


    中衣松松垮垮穿在她身上,越发显得身子骨纤弱,泪水在眼眶打着转儿,却强撑着不流下来,生生将那双淡眸憋得通红。


    啧,更像兔子了。


    谢今安狠狠地蹬着他,无力感像是洪水般将她吞没,她双手紧紧攥成拳,薄软的指甲嵌进肉里起了弧。


    她胸腔起伏不定,声音断断续续,连不成音,


    “你一开始……就是戏耍我?”


    虽是质问,但却弱得似绒,眼中无声地划出两行清泪。


    沈聿舟轻抬眉梢,从下向上望着她,镜一样的眸蓄满水波,濡湿的睫羽淡得都跟水一样,真真好看,


    “是呀,姑娘进京,没听过本督的名声吗?”


    男人虽是躺在床上,可目光极具侵略性,谢今安低垂下头,嘴角嗫嚅,


    “听过。”


    “说说,听到什么了?”


    看着她这副疏离模样,沈聿舟心生烦郁,目光移开,落在被褥边一抹粉色上。


    玄扇一钩,便落在手里。


    缎面的,光滑柔软,落在指间,险些滑落。


    他揉了揉,置于鼻尖轻嗅,淡淡的檀香,同她身上的气味一样。


    见人半晌不出声,他微抬头,眸光依旧落在缎面小物上,“哑了?”


    依旧不说话,沈聿舟眼瞳移动,瞅见兔子不仅眼睛红着,就连全身皮肤都泛着粉,


    “外头传的话太难听?姑娘难以启齿?本督猜猜,是欺君罔上,滥杀无辜,还是阉狗窃权?阉奴乱政?没根的……”


    忽然,唇瓣覆上层暖意,他凤眸弯出好看的弧度,望着近在咫尺的姑娘。


    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捂着他的嘴,将那些烂熟的腌臜词堵于喉间。


    谢今安胸膛起伏,这些词已是今晚第二次听到,席间陶修宸便是这般怒斥,明明沈聿舟没做错,只是往前线送去军需,还要被这般说。


    现在,又从他自己口中听到,酸涩感袭来,哭出音来。


    “不要说了……”


    沈聿舟骗她,戏耍她,到头来,自己还听不得旁人说他不好。


    她怨自己不争气,更怨自己蠢得被人骗了身。


    谢今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肩头微颤,手落了下来,


    “将我小衣还我……”


    满腹委屈,到嘴边只剩下这件事,能说出口。


    那是她刚换的,还未来得及收,就被他发现了。


    “不成。”


    沈聿舟搓揉着指间软物,触到胸前绣着的一双燕儿,鼻尖贴近,蹭了蹭,


    “本督还当是帕子呢,原是你的小衣,可以给你,不许哭了。”


    谢今安抽抽鼻子,止住哭音,泪眼婆娑。


    粉色小衣被沈聿舟夹在指间,轻拍身前软榻,“过来给你。”


    未等她反应,便伸手轻拽,将人拉进怀里,鼻尖摩挲着她耳畔,嗅着远比旁人更馥郁的淡香,


    “本督又不曾反悔,你怕什么,泱泱这么有趣,本督还没戏耍够,怎会让旁人染指?”


    “你指的戏耍是这个意思?”


    一阵又一阵热潮扑在耳畔,湿润的耳尖泛了红,起了痒,谢今安不舒服地在他怀里翻了身。


    迎面撞见那张堪称绝色的面容,无论皮相、骨相,都好看得无可挑剔。


    她脸颊发烫,匆忙移开眼,


    “你不是说那件事办不成吗?”


    沈聿舟薄唇抿出笑意,指间夹着小衣,替她擦拭眼尾泛红的清泪,却被她偏头躲过。


    “脏,那是换下的……”


    “哪脏了?”


    沈聿舟曲起指,掩鼻深嗅,不着痕迹将那缎面小衣拢进衣袖里,


    “还有香呢……”


    “你干嘛藏我衣服?”


    “方才你说那件事,本督办不成?”


    沈聿舟臂弯稍稍用力,将人锢在怀里,未让那双柔弱无骨的手攀上他的衣袖,


    “哦,想起来了,你不想与那魏国公家的公子有联系?”


    每每听到婚事,谢今安就像被人点了穴,倏地安静下来,下意识往他怀里贴了贴。


    清凉寡淡的沉水龙脑香,果真安神,


    不知从何时开始,她便留恋这种气味,可能夜巷时他带她走时,又或是他一次次解围。


    单是嗅着,莫名安心,她埋在沈聿舟胸膛,嗯了声。


    沈聿舟察觉到怀中人的乖顺,掌心温柔地贴上她的发丝,慢慢顺着,


    “人人都知你与那人有婚约,纵使悔婚,提及他便会想起你,你告诉本督,该如何删去他们记忆?”


    “强词夺理,你明知我不是那个意思。”


    见他勾唇轻笑,全程瞧着她哭,谢今安还有什么不清楚。


    都是想看她笑话。


    她将头埋得更低。


    “是姑娘没讲清。”沈聿舟拍着她背,“本督允你的事,何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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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到?毕竟姑娘报酬都付了……委屈诉完了?”


    “嗯嗯,”


    谢今安忽地又想到什么,嫩白的指抓着他玄色衣袍,摇摇头。


    “说说,本督又强词夺理在何处,让姑娘受了委屈。”


    她咬咬唇,在他怀中撑出一条缝,不敢正眼看他,闷声道:“我听见他们议论你。”


    “嗯?定北侯?”


    “嗯,同你方才说的一样……”


    沈聿舟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他们说的不错,再予你次机会,还要来招惹我吗?”


    他指间力度增了几分,谢今安想躲躲不开,只能注视他的黑眸,仿若深不见底的深渊,没有半点光,只要踏入,就会粉身碎骨。


    她嗯了声,微微敛眸,“我听不得他们那般说你。”


    “那是实话。”沈聿舟弯指在她鼻梁刮蹭一下,“这次委屈道完了?”


    “没了。”


    “不早了,早些歇吧……”


    他起了身,随着动作,掉下来原先枕下的两本书。


    落到地上,书页翻开,露出不堪入目的插画。


    沈聿舟弯身捡起,随意翻动几页,男欢女爱的各种姿势,旁人看怕是会面红耳赤,他瞥了眼榻上的谢今安,啧了一声,


    “谢姑娘闺中读物原是这种,本督还真是开了眼。”


    原本在他怀里,谢今安困意上袭,此刻却散了个干净,忙开口解释:


    “那是教养嬷嬷留下的……敦伦之术也是要学的……”


    “无妨,本督用不上这些,”


    沈聿舟进宫时八岁,因年龄稍大,净身房的太监不愿给他净身,是他接过刀自己断的。


    断的干净。


    寥寥看了几眼,收回视线,床上的人脸蛋红得淬了血,想来没来得及看过这些。


    “等下次,泱泱再有什么愿望,倒是可以想点别的法子。”


    “不要!”谢今安着急得脱口而出,卷起被褥装出要睡的模样,忙转移话题,“你快些走吧!”


    沈聿舟合上书页,拍了拍封皮的灰尘,塞进袖中,同粉色小衣放于一处,“早些歇息。”


    替她掖好被角,才迈步离开。


    他刚踏出门,就感觉到林间窸窸窣窣,有抹身影迅速逃开,眸光一凛,身后廊下窜出一人,弯腰小心禀告。


    “是二小姐身边的丫鬟,需要……”


    沈聿舟摆摆手,斜睨眼身后屋门,“留着吧。”


    永安侯要是知道她跟自己有关,约莫会再生出几分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