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 爱是克制
作品:《请问这是抽象娱乐圈吗》 自从奚亭云的粉丝马甲掉落后,宫欢就一直躲着他。
同住一个屋檐下,宫欢总有办法绕开他,每次奚亭云用余光瞥见她出现的衣角时,她便及时止步,绕开这一片区域,另走其他地方。
连日常吃饭都不再同桌,是趁着他们吃完饭才出来随便吃点东西。
更甚至她一连外出多日都不曾回家。
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她身上,没有半分偏移。
宫欢的种种躲避行为,让他感到难以言说的恐慌与焦虑,心口仿佛灌入了酸涩的柠檬水,随着心脏每一次地跳动而流遍身体的角落,他变得沉重,迟缓,思绪滞涩。
他不敢擅自前进,哪怕是一步都可能引起宫欢的排斥反感。
这次贸然揭露身份,已经是他过于冒犯的逾越举动。
他一次次利用粉丝身份,见面时总刻意暴露出细枝末节的东西,那次时装周,他更是不再掩饰大粉与奚亭云的身份。
宫欢看出来了。
她却没有揭开这层面纱,保持了沉默。
也许她还不想这么快接受两个人是一个人的现实。
奚亭云就只得忍下蠢蠢欲动的贪婪,克制着,压抑着躁动的野心和欲望。
他无比期许,想要她快一点看见他是谁,想要她的目光在眉眼间一寸寸流连划过,像是轻柔的吻落下那般......
仅仅是确认的目光,就能让奚亭云的瘾得到片刻缓解,他会舒畅地喟叹出声,喘息着抓住她全部的视线,她就再也没办法离开他了。
可宫欢在躲避他。
她不想承认,不想看他。
奚亭云只能无助,痛苦的保持僵立,安静,就如风雪里被冰冻的雕塑,他太需要她,以至于害怕到连动也不敢动,一次逾越的动作,就能惊得宫欢慌不择路地逃走。
他无法承受那样的结果。
他要她接受,看他,要她直面他的爱意。
-
凌晨两点的别墅灯光熄灭了大半,初夏的季节里月光倾泻满地仿佛落了场雪。
宫欢单手拖起行李箱,猫着腰垫着脚,悄悄地溜进家门,她脚步又轻又慢,生怕被人听见声响。
摸黑走上楼梯,再进入卧室关上房间门,她才松了口气。
她反身扑上床,多日来的疲惫陷入柔软的薄毯中,被消解去不少。
她最近能躲就躲,能闪就闪,就是怕撞上奚亭云,每次与他深不见底的眼眸对上,莫名的情绪在身体里发酵,好像烂熟的果子被捏开,流出酸涩的汁水。
她不再理智,干脆。
他仅是站在原地幽幽地看着她,就让宫欢坐立难安,想逃离他目光所笼罩的范围。
他对她的影响太大了。
奚亭云和欢欢打爆全场是一个人。
这几天哪怕处在工作状态,宫欢都不受控制地回想曾经的接触。
脑海浮现的回忆片段里,时而是奚亭云百般撩拨的画面,时而是大粉守在路边等她下班,时而是奚亭云从高空坠落,时而是大粉拉着她跑下一层层的楼梯。
她似乎被困在永远逃不出去的消防通道里,只能紧跟着他的步伐极力奔跑,他停下来看她,那张脸戴着口罩,口罩下是奚亭云的脸,是奚亭云的声音。
宫欢猛然睁眼,昏昏欲睡的状态被打破。
她一个激灵坐直身体,扶着额头懊恼:“怎么连睡觉都在想......”
再这样下去她早晚要神经衰弱。
宫欢摸到手机,随意翻了翻通讯录,无意间发现还没删掉韩雨寒的联系方式。
她盯着这串手机号,想到之前的艺人韩雨寒曾经暗示粉丝买奢侈品,拿到便宜的毛绒公仔或是日常礼物,随手就扔进了垃圾桶,轻轻松松就将他人的心意踩在脚下,没有丝毫的愧疚感。
这人脸皮这么厚,一定有什么对付粉丝的办法吧。
抱着这个想法,宫欢拨去电话。
嘟嘟嘟......嘀。
对面还真接了。
韩雨寒纳闷地喂了一声:“宫欢?”
宫欢沉默片刻:“……你是怎么恶劣对待特别喜欢你的粉丝的?”
韩雨寒怒不可遏:“……宫欢你神经病吧!!”
宫欢坚持追问:“你不还没拉黑我吗,最后问个问题再反目成仇啊——喂,喂!”
挂了。
宫欢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屏幕默默叹气。
-
长达一个月的时间,两人都没有出现在同一场合。
其他人都隐约察觉出一丝问题来,六人趁着宫欢和奚亭云都不在的时候,聚集在后花园讨论八卦。
露亭的石桌上摆着瓜子花生爆米花,甘惊鸿和安声对坐着互相嗑,其他几人则在前面来回踱步。
为了两人的事,他们甚至将关清英都从剧组里薅回来几天。
几月不见,关清英的头发接长了许多,被她高高束起,显出英气凌冽的眉眼五官来。
她站在石阶前,走动间颇有古韵,两手背在身后,沉声道:“你们是说,宫欢和奚亭云已经长达一个月没有同时出现在你们面前了?”
这一举一动给其他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安声嘴里塞满了爆米花,腮帮子鼓鼓的。
他头发也留长了些,修剪成狼尾样式,发梢染成灰粉色。
“是啊,”安声含糊不清地补充,“有好几次我都看见欢欢姐趁我们走了才溜出来吃饭,还有奚哥,他吃饭的时候眼睛一直往楼上瞟,吃饭吃得心不在焉。”
赵莉莉手里抓着把瓜子,翘腿坐在石凳上,她饶有兴趣地接过话头:“难道是闹矛盾了?最近小欢遭受那么大的舆论,奚亭云不像是不懂事的人,他安慰她还来不及,怎么会和小欢有矛盾不解决?”
甘惊鸿往嘴里丢了两颗花生,嚼得津津有味:“那是谁的问题呢?”
萧子重单手撑着下颌:“难说,我觉得应该是宫欢,她又凶又横,也就老奚受得了。”
关清英放话:“不行,不能让他们继续这样下去,这非常影响团队合作。”
甘惊鸿竖起耳朵:“清英姐,你有什么办法?”
众人顿时凑过来看向关清英。
“英姐你有办法!?”
“快说快说,我们一起帮忙。”
“能捣乱就绝不帮忙!”
关清英轻笑:“既然他们不愿意和对方见面,那我们就创造机会让他们见面。”
安声举手抢答:“这题我会!这就是兵法里常说的“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吧!”
甘惊鸿竖起手指轻晃:“不不,这是“瓮中捉鳖手到擒来”!”
萧子重无语:“你们两个不会兵法就不要乱说啊!”
......
于是为了让宫欢和奚亭云‘重修旧好’,众人挨个看了下自己的生日时间,距离最近的是甘惊鸿,她的生日在6月中旬,众人就以此为题,举办生日宴。
“生日宴?”宫欢重复了一遍,诧异道,“在后花园办?”
甘惊鸿、安声、赵莉莉三人站在宫欢身前,一个比一个严肃。
甘惊鸿郑重点头:“宫欢女士,我们不是在邀请你!”
安声附和:“而是在通知你!”
赵莉莉用播音腔一字一顿地说:“你非去不可,作为甘惊鸿的经纪人,你的出场至关重要。”
“没错,”甘惊鸿继续点头,“谁都可以不来,但你不行。”
宫欢眼珠一转,在挺胸昂首的三人身上转过一圈:“那...你的意思是,有其他人可以缺席?”
甘惊鸿被这话问得卡了下壳,她忙眨巴眼睛向其他人求救。
“啊,那当然不是,”赵莉莉迅速接上话,“谁都不能缺席,我们所有人缺一不可,谁没去,小甘都会失声痛哭!”
宫欢察觉出一丝问题,却只是皱起眉纠结半晌:“好吧,我肯定会到场的,那天我有个行程,我会尽快赶回来。”
安声欣慰不已:“好的,宫欢女士,邀请函已经传达,我们先走了!”
三人排成一队,前后走出书房。
等他们走远,宫欢便瘫软着身体躺在办公椅上,她一只手压着额头,哀嚎出声。
甘惊鸿的生日宴,地点还是在后花园,她实在是没办法推掉了。
奚亭云那边......怎么办呢。
宫欢垂死病中惊坐起,手速极快地拿出手机,给高姐发去几个国外的拍摄行程,备注:【奚亭云的未来一周行程,马上安排。】
她就不信,奚亭云还能长了翅膀飞回来不成。
-
生日宴当天。
众人布置宴会场地的时候,趁着宫欢没看见的空档,偷偷交头接耳。
甘惊鸿盛装打扮,穿了身白色丝绸长裙。
她凑到赵莉莉身旁,装作和她一起摆放花束,实则悄悄对暗号:“你那边怎么样?”
赵莉莉wink了下,笑得意味深长:“放心,一切正常。”
“那就好。”
接着甘惊鸿又一一去问了其他人,众人都异口同声地说:“一切OK。”
甘惊鸿非常满意,今晚就算两人之间有杀父之仇,他们都得劝两人和好。再不济,她就使出生日宴主角的大杀招——求大团圆结局。
临近九点。
宫欢匆匆赶回来,手里拎着礼物,一走入宴会场地就将礼物递给甘惊鸿:“生日快乐啊亲爱的,你今年一定能拿到更好的成绩。”
“谢谢欢姐!”
甘惊鸿双手捧过礼物,拉着她刚想往里走,忽然止住脚步,看向宫欢身后,满脸诧异,“诶,你?”
仅仅是一个字,她就感知到了什么。
宫欢背后顿时泛起一层细密的麻意,仿若初雪的晶莹气息蔓延在空气里,一寸寸包裹过来,她下意识感觉到些微的冷。
“生日快乐。”
奚亭云低沉的嗓音微哑,好像很久没有饮水,他将包裹好的礼物递给甘惊鸿,略带歉意地笑:“回来的有点匆忙,只好从国外带回来了些特产,希望你会喜欢。”
甘惊鸿看看他,又看看僵立原地的宫欢,头点得像个拨浪鼓:“喜欢喜欢,谢谢!”
甘惊鸿说完便拎着裙摆小跑离开,连宫欢想叫住的动作都直接略过,一眨眼就不知道钻哪儿去了。
宫欢石化的身体快要裂开,她咬住牙,在心里默默骂了几句。
你倒是把我也带走啊!!
留我一个人在这算什么!!
奚亭云往前迈了半步,宽阔的肩背立刻遮挡了大半边的过道,他穿一身黑色呢子大衣,衣摆蹭过宫欢的膝盖,微微凉。
他没有打算开口的准备,就这么和宫欢僵持着站了会。
她低着头,视线里闯入他的皮鞋,鞋尖朝着她的方向。
宫欢终是没忍住这等沉默,抬起头快速地瞥他一眼,笑了下,主动寒暄:“你,你穿挺厚啊。”
说完她就想抽自己一巴掌。
奚亭云也笑弯起眼,随意摆弄一下大衣,风轻云淡的态度让人看不出情绪:“国外那边在下雪,来不及换就赶回来了。”
他眼眸下的卧蚕泛着疲乏的颜色,青黑的暗影涂抹着眼眶周围,反衬出眼眸的幽暗深沉。眸底的情愫悄无声息地往外溢出。
宫欢不敢看他,说不出的心虚。
她很是恼怒自己的这种心虚,她又没有做贼,凭什么要承受这种压力。
可当她努力地与他对视,只一眼,那些滚烫的情意就将她烧得缩回视线。
她不是心虚,是不敢看见那些过分炙热的感情。
宫欢扭过头,径直走入后花园,不再和他交流。
奚亭云追随着她的背影片刻,等宫欢走到她的安全距离之后,才走到了一个离她不远不近的位置。
......
晚宴的用餐时刻到。
曾经的男团三人坐在一边,宫欢与赵莉莉关清英坐在一边,主位是甘惊鸿。
众人仿佛对两人的沉默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热烈地讨论最近的趣事。
甘惊鸿给萧子重使了个眼神,示意宫欢一直在低头干饭,对面的奚亭云也已经将一片菜叶子吃了十几分钟了。
萧子重接收到眼神,眯起眼,扬了扬下巴让她放心。
他手肘搭在奚亭云肩上,俯身笑眯眯地说:“最近感觉老奚不太一般啊。”
奚亭云疑惑看他。
“感觉你这一天天魂不守舍,茶饭不思的,”萧子重坏笑着挑了下眉,拖长语调,“像是——恋爱了!”
“噗咳咳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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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亭云还未做出反应,倒是宫欢被呛得咳嗽不止,脸颊涨红一片。
众人默默看向宫欢,她抬手摆了摆:“我,咳咳咳我没事,就是呛到了。”
众人的目光转向奚亭云,他面不改色地给宫欢递了张纸巾过去。
宫欢刚端起酒杯的手抖了一抖,不慎洒出酒液,她一把扯过纸巾胡乱擦了擦。
“我,我去下洗手间!”
说完她看也不看其他人,闷着头冲回别墅。
众人默契隐晦地你看我我看你,眼神的交流电在空中噼里啪啦的作响。
不多时,奚亭云也站起身,解释说:“我去换身衣服,有点热了。”
能不热吗,他一身秋冬大衣,其他人是夏季穿搭,像是两个季节。
他循着宫欢离开的方向找去。
才刚迈过后花园的门,一只手探出,映着月光的皎洁落在他衣领处,使力一拽便将奚亭云扯入阴影中。
清新的花草木香味强势地涌入鼻腔,奚亭云短暂地眩晕了下,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宫欢抵在墙边,她一只手臂搭在他胸前,使了点力往下压。
奚亭云呼吸不稳,胸前一阵起伏。
“......欢欢?”
宫欢压低声音时的气息微乱,又气又急地问:“你跟他们说什么了!?”
奚亭云瞬间明白过来,刚才萧子重的暗示,让她误以为他透露出了他们之间的秘密。
“我什么都没说过。”
奚亭云在黑暗里勾画她的眉眼轮廓,那生动得仿佛烟花绽放坠落的火点,清晰明媚。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那么说。”
宫欢还有点怀疑他:“真的?萧子重刚才暗戳戳往我这边看,好像在暗示......”
奚亭云呼吸声略大,他克制着,引导她往其他地方想:“或许,他是在看别人。”
“别人?”宫欢纳闷,“那是看谁?”
宫欢细细琢磨起座位的布置,一时间忘记自己是来给他点‘颜色’看看的。
“我左边是莉莉和英子,”宫欢咕哝着,“右边是小甘...刚才他的眼神——什么!!?”
宫欢满脸的不敢置信,猜想到那个诡异的可能,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指着花园方向直跺脚:“你是说她她她,他他他!他们两个!?”
她指着自己:“为什么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唔!”
奚亭云捂住她的唇,掌心放空了些,他轻轻嘘了一声:“小声点,要被别人听到了。”
宫欢只得睁着圆圆的眼瞪他,嘴里时不时唔唔两声表达震惊、意外、愤怒、迷惑。
手底下的艺人有情感纠纷,她却什么都不知情!!
怎么全都瞒着她啊!
她是什么很蠢的东西吗!
“别着急,他们还没在一起,”她听见他轻轻笑出声,气音在耳边绕弯,勾得她走了神,安静了片刻,紧接着他俯身,将脸靠近在一掌之外,视线隔着黑暗的距离,却那么滚烫地落在宫欢眼中,他说,“就像我们一样。”
宫欢的性格从小就是张扬咋呼,长辈们说很少见她安静过。
可此刻,她却安静得像沐浴月光的植株,连叶片都乖巧地轻晃不语,不再窸窸窣窣地吵闹。
她怔在原地,身体里仿佛被他灌入从澳大利亚带回的雪花,消融的冰晶无法看见,却被他的体温一点点渗透过来。
她与他感受了同样的温度。
所以她才像是被冻住,呆呆傻傻的。
奚亭云深深凝视着她,手心不断被温热的呼吸熏得暖热,他垂下眼,仿佛透过手掌看见她微张的唇。
喉结悄悄滚动,他垂下眼,放纵地隔着手心的距离,将吻落在与她同等的位置上。
宫欢瞳孔骤然放大,下意识往后退,他却极快地用空出的手环住身体,将她往他身前压。
奚亭云的背磕在墙壁上,却前倾身体半包裹着她。
这下退无可退。
宫欢更急促的呼吸反复扑打他的掌心,哪怕是隔着手心的距离,她却觉得那吻清清楚楚地印在她唇上。
哪怕之前接过几次吻,她却还是不可抑制地心动。
脑中闪过无数的思绪,让她混乱,分辨不清。
他到底是想上位的奚亭云,还是单纯喜欢她的粉丝。
他这样伪装身份,是不是早就做了局来套路她?
她给他安排了那么多的行程,他却能在生日宴前赶回来,恐怕是日夜不休的工作赶进度,才能做到。
他想要名利的话,那他现在已经得到了。
相比起路边炒饭摊主,戛纳影帝的噱头足够他吃一辈子了,他没必要冷静,大可以过分点,热烈点。
宫欢大概会纵容他,会因为他的荣誉让让他。
亲一下又少不了一块肉。
他们之前接过吻的,哪怕这次他逾矩,越过手掌直接吻上来都符合他一跃成名的意气风发。
可奚亭云没有。
他只是克制地隔着手心吻她。
小心翼翼的、珍而重之的。
宫欢恍惚间想起之前的吻,大多都是她先主动,他才像是被解开禁锢,得到允许,反扑回来吻她。
手里那根无形的栓绳似乎还在生效。
他们维持着这个姿势很久,直到花园那边响起脚步声,有人嘟囔着找过来,宫欢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用力推开他往后退了几步。
奚亭云的后背不慎撞了下墙,他闷哼出声,视线却始终在宫欢脸上徘徊。
“欢姐?”甘惊鸿站在花园入口外,不解地问,“你怎么去那么久啊,还以为你不舒服呢。”
宫欢慌慌张张地整理礼裙,故作正常:“没事,刚才接了个电话,走吧,我们回去。”
“哦哦,那你看见奚老师了吗,他刚才说去换衣服也换了很久。”
奚亭云仍在门旁的阴影中,始终看着她没出声。
宫欢硬着头皮,忽视那道仿佛要剖开灵魂的视线,撒谎说:“没,我没看见,先回去吧,他...等下自己会过来的。”
她走出他的视野范围,那种被锁定的感觉才渐渐消失,可不多时,背后又再次感到那种注视。
比以前更明目张胆,不再隐藏在暗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