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小狗
作品:《和闺蜜穿书后被死对头盯上了》 江颂言缓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陈惟妙的意思。
一开始她本没有多害羞,两人毕业之后聊得越来越大胆,哪怕江颂言还没谈过恋爱,但是各种让人面红耳赤的书和视频也看过一些,还会好奇地问陈惟妙在这方面的体验感受。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将她看过的那些桥段的主人公带入靳斯昂和自己,江颂言就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不是不喜欢,就是......觉得有些紧张、羞耻,还有一些难以描述的情绪,让她慌张地想要四处躲避。
哪怕牵手过,拥抱过,她还是觉得她和靳斯昂不太熟。
“还没到那个程度,别瞎说了。”
江颂言表装作云淡风轻,可心跳却莫名加快起来,想到那天在停车场的那个拥抱,和靳斯昂红透的脖颈、胸腔的震动,她抿了抿唇,有一瞬间的怔然:“我觉得我现在都不了解他。”
“不了解是正常的,我和我前男友刚在一起的时候都还得装一段时间客气,多见面就了解了。”
陈惟妙摆摆手,兴致勃勃地追问起别的事:“你们亲过几次了?”
江颂言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沉默代表了一切。
陈惟秒张大嘴巴“哇”了一声:“不是吧?你跟他在一起1个多月了,亲都没亲过?”
江颂言视线游移,拿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作托腮,慢吞吞道:“但我们抱过了,接吻对我来说还是太快了。”
“抱过算个屁啊,我跟不认识的人也能拥抱,对你来说快了对他来说又不快,他能忍住不亲?不是说他深爱女配吗?”
听到陈惟秒最后一句话,江颂言猛然从脸红心跳的情绪中清醒,犹如一盆冷水泼下,心尖涌现一点小小的酸闷。
睫毛颤了颤,她轻声说:“你也说了,她深爱的是女配,不是我。”
一时静默。
陈惟妙张着嘴巴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大声反驳道:“谁说不是你,现在女配就是你,我就是按照你写的,我是亲妈我不知道吗?”
江颂言不想让陈惟妙担心,弯了弯唇角,开玩笑说:“你是亲妈你还把我写成这样?我在你眼里这么可恶?”
“那不是你自己要求要当有钱但胸大无脑的恶毒女配吗?再说了,都是艺术创作不必在意,我还后悔没给自己一个有钱的身份呢!”
陈惟妙见江颂言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松了一口气,才说:“别想东想西了,你这么漂亮,性格又这么可爱,他没理由不喜欢你,我要是男的或者性取向不是男的,我肯定娶你,来,亲一个么么么!”
“你别闹哈哈哈……”
两人笑闹成一团,彷佛刚才的黯然是错觉,江颂言没有在靳斯昂到底喜欢谁的事情上太过纠结。
只是一粒石子滚入水面,虽然转瞬淹没在平静的海面之下,却多多少少会激起一点微小的涟漪。
......
陈惟妙在江颂言这呆了两天,周日下午就回了自己的家。
她走了之后,房间里一下少了很多声音。
以前在老宅,还有哥哥和阿姨、司机等人,哪怕房子更大也不觉得冷清,现在她搬了出来,晚上一个人回到家的时候,竟然察觉到几分冷清。
明明她毕业后工作的那一年都是一个人独居的,现在反倒有些不习惯了。
也许是突然感觉到有点无聊,江颂言戳了戳靳斯昂:
江就一下:【小狗摔跤.JPG】
江就一下:在干嘛?
上周之后,两人交流的频率多了许多,江颂言有时会给他分享一些趣事,比如分享她听到的公司里关于江述安的绯闻,再比如降温了要多加衣服的提示。
江颂言觉得身为女朋友,适当地关心是她应该做的。
只是靳斯昂最近比较忙,回复的也许并不热络,但每一条都会回。
江颂言这条消息发出去,过了好一会儿,才收到回复。
靳斯昂:在你们集团考察。
靳斯昂:怎么了?
江就一下:没事,就是想问一下这周的约会是什么安排。
她们约定好一周约会一次,但因为上周发生了太多事情,江颂言都忘了这回事,靳斯昂也没提,现在江颂言想起来了便提了一嘴。
靳:都行,我随便。
江颂言无语,随便是什么回答,约会不应该由他来安排吗?不满地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江就一下:好一个随便型人格。
靳:......
一时没管住嘴,江颂言有些后悔,赶紧发消息转移话题:
江就一下:那我可以去你家看小狗吗?【拜托拜托】
那头的靳斯昂眉头微挑,没想到江颂言还记得这事。
只是来他家看狗而已,对他来说更省事,如果和江颂言手牵手走在大街上反而更奇怪。
慢悠悠回了江颂言的消息,靳斯昂把手机放在一边,顺手摸了一把蜷缩在他脚边的包子,嘀咕了一句:“你还挺受欢迎。”
包子不明所以,高兴地舔了他的手心一口,靳斯昂登时收回手皱起眉头,嫌弃地“啧”了一声,道:“脏不脏?”
包子不觉得主人的手脏,它高兴了就爱乱舔人,见主人去淋浴间洗手,包子就屁颠屁颠地跟着,等主人洗完手,就扒拉着主人地腿求摸摸求抱抱。
洗完手之后靳斯昂就没再阻止包子舔他了,哪怕他脸上还是一副嫌弃的样子。
*
江颂言和靳斯昂约定的时间是周五下午,刚好是靳斯昂在安颂考察的最后一天,靳斯昂和同伴上午就结束了安颂的工作,将附近酒店的行李拿回位于市中心的房子,又先出去溜了一圈包子,回到家之后才发消息问将江颂言什么时候到。
江颂言忘了告诉他自己搬出去了,他以为江颂言还住在栖岱山的老宅,正准备出去接她的时候,突然收到江颂言发来的消息。
靳斯昂点开,发现是一个十分熟悉的地址。
江就一下:忘了告诉你,我搬出去住了,现在住这里【地址】
靳斯昂:.....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他家楼上?
靳斯昂用了很久才消化了江颂言现在就住在他头顶这件事,心情一时有些复杂。
有时候他真的不明白这是什么样的孽缘,才能让江颂言随便搬个家都能住到他楼上来。
江颂言:你把你的地址发给我,如果不远的话就不麻烦你来接我啦!
靳:不用,你下楼,到1780来。
江就一下:?
江颂言满头问号,但还是依言坐电梯到17楼,面对着紧闭的房门,江颂言疑惑地发了一句“我到了”,下一秒面前的房门就开了。
江颂言呆呆地看着衣着休闲的靳斯昂和他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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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控制不住兴奋朝她身上扑的狗,半晌,才迟疑地发出一句灵魂拷问:“你、你住这?”
“嗯。”
靳斯昂沉沉应了一声,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细看就会发现他眉宇中藏着一丝烦躁和被命运屡屡打击的认命。
粗神经如江颂言并没有看出来,靳斯昂天生眉骨就高,五官利落又有几分桀骜,不笑的时候就显得有些不高兴。
江颂言都看习惯了,甚至她就吃这种长相,面无表情时冷冷的帅劲儿,狭长的眼睛笑起来又有一股儿痞劲儿,江颂言得承认她现在对靳斯昂的感情有一半都是因为这张脸。
“先进来吧。”
靳斯昂一只手拽着狗绳,控制着见到人就过分热情的包子,一只手给她拿了一双新拖鞋——是他上午遛狗的时候去超市买的。
江颂言换了拖鞋跟他进到客厅,看着冲她摇尾巴的小狗,忍不住说:“把它绳子解了吧,带着怪不舒服的。”
江颂言明显是喜欢狗的,靳斯昂也不怕包子吓到他,当即就解开绳子。
包子重获自由,立马迫不及待地冲向江颂言,拿两个爪子扒拉她的小腿,吐着舌头尾巴摇的欢快。
江颂言被它萌化了,脸上的笑容都止不住,蹲下来欢快地摸着它的狗头和肉乎乎的背,要不是靳斯昂在旁边,她当场就要兴奋地怪叫起来。
传说这种看见萌物就忍不住贴贴蹭蹭的行为叫“可爱侵略症”。
包子本来就是亲人的性子,又感受得到江颂言的喜爱和回应,当即就跟疯了一样围着江颂言的脚边打转,有时候还一跳一跳的,喉咙里甚至发出了撒娇般的“嘤嘤”声。
一人一狗宛若老友相见,不到一会儿就好得像一家人。
靳斯昂站在看江颂言逗狗看了五分钟,颇有些无语:这人在他面前话不多,跟狗倒是玩的开心。
可看着这样的江颂言,靳斯昂又觉得心情有些奇异。他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江颂言,也不了解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以前她嚣张跋扈,愚蠢恶毒,还恋爱脑,最近他却发现她又有娇憨可爱有爱心的一面,有时候冒出的一句无厘头的话,还会打得他措手不及。
靳斯昂不清楚是失忆导致了她这样的变化,还是她本身就有这样的一面,但他可以确定的是,他不讨厌现在的江颂言。
靳斯昂站在客厅中央,静静地看向蹲在沙发旁边和狗玩游戏的江颂言,无意识地以一种全新的目光打量起人来。
包子在她怀里不安分地乱动,她笑着往后仰头躲避着包子的口水,那双朦胧的茶色眼睛弯起来,变成了两个弯弯的月牙,让本是明媚温婉的脸平白让显出几分温柔可爱来,那点笑意抵达嘴角的时候,变成一点若隐若现的梨涡,让人挪不开视线。
“哈哈,小乖乖,不能舔脸哦。”
江颂言摸摸包子的下巴,听它发出舒服的哼唧声,然后把它叼过来的球扔出去。
小球咕噜咕噜滚到客厅的另一侧,靳斯昂并没有去看,因为他的注意力正被别的东西吸引着。
江颂言的皮肤很白,靳斯昂早就知道,可之前他从来不觉得那有什么吸引人的,但或许是因为江颂言最近长胖了一点,又或许是她笑得太灿烂,让她整个人的线条都柔和起来,扔球时袖子滑下去那一截白皙的手臂甚至晃了一下他的眼。
他突然就明白了什么叫温软香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