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昂送江颂言回家之后,将事情告诉了江述安,江述安听了很是后怕,上上下下反复打量了江颂言好几遍,甚至还想拉着她去医院检查,生怕她受了什么伤。


    他想,幸好是碰到了斯昂,要不是斯昂不计前嫌地保护言言,他妹妹还不知道会遭遇什么事。


    这段时间因为公司合作的原因,两人交流的比较多,越了解靳斯昂,江述安对他的印象就越好,更何况现在他还救了言言。此时靳斯昂在江述安心里的地位直线攀升,已经快逼近江颂言的位置了。


    不知道怎么感谢靳斯昂,江述安索性直接修改了合同,最大程度让利深析科技,还说以后有什么困难,安颂集团都可以帮忙。


    深析科技作为商界新秀,势头发展正猛,有了安颂集团的扶持,发展前途更是不可限量,哪怕靳斯昂再三拒绝,也抵不过江述安的坚持。


    靳斯昂心里却并不轻松,他只是碰巧帮了江颂言一个小忙,就收获了江述安这样多的感激和信赖,他竟然难得感觉到良心不安。


    他只有一个敌对的私生子弟弟,理解不了这样深的兄妹情谊。


    按照江述安的宠妹程度,如果知道他趁着他妹妹失忆的时候哄骗了人谈恋爱......


    靳斯昂现在真的觉得头痛了,无比后悔当时随口一句玩笑竟然给自己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导致现在怎么做都不对,要不然,趁早跟江颂言说清楚好了?快两个月过去了,江颂言还一点恢复记忆的迹象都没有,但要是说了,安颂集团要是突然撤资......


    似乎怎么做都不对,靳斯昂想不出什么好的解决办法,他不能轻易冒险,深析科技是他的全部心血,也不能让他爸和靳浩宇看了笑话。


    靳斯昂沉沉吐出一口气,心中做了决定。


    *


    陈泽做了这样的事,自然也没什么好下场,除了拘留和赔偿外,直接丢了人人羡慕的工作,他做的事情也被传了出去,公司里的人知道了都一阵唏嘘,没想到陈泽人模狗样的本性竟然这样恶劣。


    在知道当时被陈泽骚扰的人是江颂言之后,一起聚餐的姐姐都很内疚没有考虑周全,让她一个人在路边等司机。


    对此江颂言表示完全不是她们的错,谁能预料到平时笑容满面的陈泽其实是这样的人?


    正常人完全理解不了精神病的想法,也不必因为他们的行为感到自责。


    后面的几天,江述安显然被这件事吓坏了,不仅限制了江颂言晚上回家的时间,还尽量将工作带回家,争取晚上能多陪着妹妹,导致江颂言晚上和陈惟妙相聚的时间大大减少,江述安也不让她在陈惟妙家住,逛街吃饭的时候还总是收到江述安催促她快回家的电话。


    江颂言只要一在外面逗留的时间超过8点,江述安就恨不得亲自开车来逮她。


    一个日理万机的总裁,整天像个操心的妈一样盯着妹妹的行踪,时间一长江颂言先受不了了。


    她对哥哥的过度管束表达了强烈的抗议:“哥,我都这么大了,你不能这么管我,你看谁家妹妹都24了还被要求晚上8点前回家的?”


    江述安正在给送上来的文件签字,对江颂言的要求充耳不闻:“你再大也是我的妹妹,太晚回家不安全,要是再碰到陈泽那种人该怎么办?你这么漂亮,你面临危险的可能性比别人更高。”


    江颂言:......你不要以为对我吹彩虹屁我就能听你的。


    “哥你扯的也太远了,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奇葩,我照你这样说的话我被人伤害了从此就不应该相信任何人了吗?”


    “你被谁伤害了?你最近又跟顾宸骁见面了?”


    江述安立刻抬起头,紧张又怀疑地看着她。


    “......”


    “不要试图转移话题,哥,你都三十了,你没有自己的事吗?我也有自己的生活,我需要自己的个人空间,你不能这样管着我。”


    江述安见妹妹这么坚决,放下笔,捏了捏眉心,也明白自己有点太过紧张了。


    物极必反,逼得太紧也不妥当,明明相比起以前妹妹已经很乖了,要是再逼得妹妹和自己唱反调就得不偿失了。


    虽然有些不情愿,他还是松了口:“知道了,只是你平时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不管在哪里、做什么事情,安全都是第一位的。”


    “知道啦,谢谢哥哥,哥哥你真好。”


    江颂言最会顺杆子往上爬,她殷勤地走到江述安旁边给他捏肩膀,讨好地说:


    “我最最亲爱的哥哥,妹妹还有一件事想求你。”面对妹妹的撒娇讨好,江述安一向很受用。


    江述安闭上眼睛享受妹妹的按摩,有些好奇:“什么事?”


    “那个……我不是在凌霄大厦还有房子嘛,我想搬到那里去住,那边离公司近,我不想每天坐你的车还得偷偷摸摸的怕被同事发现……”


    江述安一听她说要搬回自己那,立刻睁开眼睛,开口就是反对:“不行,在家住着不好吗?你记忆还没恢复,为什么要搬出去?”


    “我之前也是一个人住嘛,记忆恢不恢复都不影响我生活,老宅很好,但我还是更习惯一个人住,求你了哥哥,你刚刚还说会给我私人空间的!”


    “那是因为……”


    江述安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江颂言打断:


    “而且我知道在我失忆之前哥你也住在外面,再说了,哥,你都三十了,怎么还不谈个对象,要是你以后谈对象了,我在也不方便你们谈情说爱啊……”


    江颂言绞尽脑汁地劝他哥哥让她出去住,天南地北随便乱扯,完全没注意到江述安的此时有些不对。


    还真被她一顿胡说戳中了。


    江述安看了一眼小嘴叭叭的江颂言,脸色不自然了一瞬,在她还没注意到的时候很快调整正常,掩饰一般地打断:“行了行了,别说了,想出去住就出去住吧。”


    凌霄大厦里面的住户非富即贵,安保性和隐私性极强,江述安倒没什么不放心。


    江颂言没想到哥哥这么快同意了,还以为要费一番口舌,当即绽开笑容化身贴心妹妹,语气更加温柔甜蜜,双手握拳在他哥肩头敲来敲去,虽然按摩没什么效果,但这一副撒娇卖乖的样子就是让人看着喜欢。


    “哥哥你辛苦了,我就知道你最善解人意了。”双眼亮晶晶的模样,狗腿又可爱。


    江述安勾起嘴角,轻哼一声,没忍住捏了一下她日渐圆润的脸颊:“就你会拍马屁!”


    “嘿嘿,我拍的不是马屁,是天底下最帅最好的人屁!”


    “去去去,一天到晚没个正经。”


    ……


    江颂言按摩了没一会儿就开始犯懒,江述安也不指望她的按摩真能起到什么舒缓肩膀的效用。


    把人打发走之后,江述安想起妹妹那句“三十了还不找对象”,拿起私人手机,下意识点开了一个对话框,对话框那头的人,是一个脾气相较于失忆前的江颂言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姑娘。


    他看着对方最新发来的那一条消息:【江述安,我又谈恋爱啦!】


    笑容逐渐变淡,天生上扬的嘴角也渐渐落了下来。


    他怔怔看着这行字看了许久,直到手机黑屏,才捏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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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冰凉的指尖,回复:


    【恭喜】


    *


    不知不觉,时间已进入了初冬,树叶落尽,枝干呈现出清晰的、水墨画般的线条,清晨的玻璃上结着薄薄的、一哈气就化开的“窗花”,这样的天气已经让人觉得很寒冷,但阳光晒到的后背却会生出一点点暖意。


    在一个相对暖和的下午,江颂言含泪告别了亲爱的哥哥和老宅里的一众佣人.....由江述安亲自帮她搬家,把一些随身的东西送去了她在凌霄大厦的住所。


    搬进去之后,江颂言才知道女配之前过的是什么好日子。


    房子在大厦的最顶层,里面虽然没有栖岱山的老宅那么大,但也是社畜江颂言一辈子没见过的富丽堂皇。和老宅相比,这里家具陈设更加现代化,更适合年轻人居住。


    家里还有一扇大大的落地窗,站在这里就能看见全市最绚丽的街景,各种霓虹灯和大楼电子屏的璀璨灯光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纸醉金迷的感觉。


    最最让江颂言惊喜的是,客厅里竟然有整面的零食墙和超大投影,还有一张很适合躺的豪华大沙发,江颂言几乎都能想象到在蜷缩在这上面一边看电影一边吃零食,懒散又颓废地度过一整天该有多么美妙舒服。


    穿书之前,江颂言和陈惟妙在毕业后最迷茫无助的那段时间,曾一起躺在床上幻想过,如果某一天中了彩票,一定要买一个这样的房子,两人就住隔壁,时不时互相串下门,要是没有对象,就一辈子互相依靠着过完这一生。


    想不到,再遭遇了一场车祸之后,睡前的畅想全都实现了。


    每当她以为人生已经很幸福的时候,生活总会再给她一个更大的惊喜,有时候,江颂言甚至会怀疑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个梦,如果是梦,那她希望这个梦永远不会醒。


    江颂言忍不住到处拍拍拍,一股脑儿发了好多张照片给陈惟妙。


    陈惟妙:你搬家了?!梦中情房大house!属于你自己的小窝!恭喜恭喜!


    江颂言:还得谢谢你,我们之前讨论过的落地窗、零食架、游泳池之类的这里全都有,我宣布这就是我们俩的小巢啦!你什么时候搬过来和我一起住?【星星眼.JPG】


    陈惟妙:嘿嘿,那当然啦!我就是照着咱们在网上看到的那个几千万的豪宅写的,肯定豪华【得意.JPG】


    陈惟妙:等着,我马上到!


    搬进去的当天晚上,陈惟妙就迫不及待地拿了行李过来投奔。不过,她现在大多数时候都在顾宸骁那休息,不太方便搬过来,所以只打算在这住个几天。


    “太爽了。”陈惟妙趴在地毯上,举着手机,侧头看向江颂言:“就是有一点不好,这么大的房间,打扫起来肯定麻烦。”


    “有家政阿姨每天上门打扫。”


    江颂言躺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面对陈惟妙,有一搭没一搭跟她说话。


    “啧,忘了,你怎么可能自己打扫卫生。”


    陈惟妙一脸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懒样的表情。


    江颂言怪模怪样地眨了两下眼睛,开玩笑说:“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现在的我再也不用为了省几个钱自己下厨做饭打扫卫生的可怜社畜了,女人,这样的我,你怕了吗?”


    “怕了怕了。”


    陈惟妙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一副受不了的表情。


    没过一会儿,又似乎想起了什么,红唇勾出一抹坏笑:


    “言宝,你跟靳斯昂进展到哪一步了?”


    “这么好的落地窗和游泳池可不是摆设,不play一下可就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