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 21 章
作品:《废柴公主她杀疯了》 终是她认输先松了手。
洛兮直起身来,掏出手帕擦了擦手上残留的血迹,眉梢一扬,颇有玩味的说:
“千机阁阁主柳玄月真是好手段,你不是想要我的命吗?现在我主动来了,怎么反而装起深情来了。”
原来这些日子洛兮早派暗卫调查出这银钉暗器上图案的主人,正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千机阁阁主柳玄月。
千机阁虽处于青楼之中,但是这里却是朝中无数高官显贵,市井风流才子,江湖无形浪子的集中打卡地,所以消息灵通,且因朝中有人,神奇的存在于市井之中数十年,无人动他,连皇亲国戚也要给几分薄面,甚至用做打手。
柳玄月将银钉捏在手中,血色染红了他的指尖,他却不以为意,只垂眸淡淡道:
“如果我说我并没有让人刺杀你,公主信我吗?”
“噢?”
洛兮饶有兴味道:“这么说是阁主手下有人不听话,阁主也有失查的时候?”
柳玄月抬眸,眼睛里的情绪变幻,终化作一丝落寞: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很多事情都是无法把握的,唯有这颗心可以自己做主。”
洛兮突然感觉到一种黑色幽默的喜感,笑道:
“听阁主这意思,不会是在说你爱上我了吧?”
他的眸子有一瞬的黯淡,复又眼角微扬,带着执拗,那眼神似有牵丝,牵引着人心疼:
“公主真是自我感觉良好,不过是又怎样?我等了十年,只为将自己的一颗心交付给一人,赢就一世安心,输就万劫不复,总要拉着一个人陪葬,绝不做孤鬼。”
一切结果都出乎洛兮意料之外,看着柳玄月那双似含着无限幽怨的含情目,真真假假,令人难以辨别。洛兮忽然心软。
所以跟一个疯批能有什么好谈的。
“我不管你舌灿莲花,管好你的属下,如果再有下次,小心我端了你的老巢。”
洛兮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门。
柳玄月缓缓起身,走到洛兮方才站立处,弯腰捡起那一方手帕,是洛兮擦完手上的血渍后扔掉的,手帕一角绣着两朵木兰花,洇上了他的血色,丝丝缕缕纠缠在一起。
这时窗外穿来一丝微不可察的动静,柳玄月眸色一动,顺手将手帕收进了自己袖中,沉声道:“师姐来了多久了。”
随着门枢吱杻一声打开,一紫衫劲装女子双臂抱胸,一手拿着一把长剑,如闲庭信步般走了进来。
“是你派人刺杀的长公主?”
柳玄月神色一改方才的春情,眼底一片肃杀。
来人生的脸庞圆润,柳叶细眉丹凤眼,粉面含威,娇媚与英气并存,自有一番慑人的气势,正是柳玄月的师姐苏红袖。
“阁主这是在怪罪我吗?就为了一个刚结识的女子,一个废物长公主?”
女子话语犀利,柳玄月亦言辞如锋:
“师姐,你不经我授意,就私自去刺杀长公主,是想给千机阁惹来杀身之祸吗?”
苏红袖放下宝剑,斜倚在贵妃塌上,想到刚在窗外偷听到的话,语气难掩酸意:
“小月,既然当初我们押注了二皇女,岂能轻易改弦易张,得罪了二皇女,对千机阁才是真正的危险。这么多年我待你如何?哪里比不上那个长公主?你曾经答应过我的事都忘了吗?”
苏红袖说着,素手要抚上柳玄月的长发,被柳玄月退后一步躲开了。
他背转过身,幽幽道:
“师姐,押注的是你不是我。权力真的有那么好吗?就算你能登上权力的顶峰,死去的家人也无法再复活,却要再趟过那尸山血海。这些年我都厌倦了,余生我别无所求,但求一心人,白首相伴。我曾发誓,若有一人心志坚定,能不为我的媚术所惑,我便与她长相厮守,现在我遇到了,这心意便不会再转移。”
苏红袖一声冷笑:
“只怕不止这些吧,你若无心,监察司的王大人怎么请的动你?那时候你可不知道长公主能抵抗得住你的媚术。”
“是,你说的没错,我听到市井流传长公主唱的词曲,便对她起了好奇心,想一探究竟。”
苏红袖猛然站起身来,一旋身站到了柳玄月面前,身法快如鬼魅。
她出手如风,一手卡住了柳玄月的脖颈,一手抓住他的右腕,将他抵在了碧纱橱上,微挑的眼尾都染上了血色,咬牙道:
“所以呢,我算什么?十几年抵不过惊鸿一面吗?柳玄月,你有没有心?”
柳玄月初时没有抵抗,待苏红袖说完话,才一转腕轻松挣脱了苏红袖的束缚,将她卡住自己脖子的手缓缓拉了下来。
他目光幽深,一张脸美的令人无法移目,说出的话却字字残忍:
“谁都可以,独你不行,我只把你当师姐,你永远都是我的师姐。”
“呵呵呵呵……”
苏红袖在笑,可是心却像尖锥刺过一样在滴血,却偏想再给自己心里扎一刀,好让它彻底死了。
“那你对长公主呢?”
柳玄月眸色转暗,吐字清晰道:
“一眼万年。”
“一眼万年,好一个一眼万年!你待我如此,长公主待你何尝不一样,一样只是你的一厢情愿,你道她为何不为你媚术所惑?因为她玩弄过的男人如过江之鲫。你使出媚术都无法迷惑她,又如何让她为你心动?难道不是你自找苦吃吗?她贵为长公主,又怎会与你这青楼之人婚配,只怕你想做她的一个侍君都是奢求……”
“够了!”
柳玄月原本就白皙的面色,因失了血色越发白的像透明一样,他敛下眼皮,淡淡道:
“她若无心我便休,我柳玄月从不勉强别人。若无良人,孤身一人也可渡过一生。今日我已将心意告知师姐,希望师姐不要再行逾越之事,与二皇女保持距离,我要休息了,师姐请回吧。”
苏红袖愤然离去,她走后,碧纱橱后走出一位身材高大的黑衣人,脸上戴着黑金面具,一半堙没在黑色斗篷的风帽阴影里,他对着柳玄月深施一礼,恭谨道:“少主,苏红袖已生异心,需不需要属下去除掉她?”
柳玄月摆摆手道:“楚先生,她毕竟是我的师姐,这次就算了。”
那位被称为楚先生的人语气显得有些急迫,再次进言道:“少主,苏红袖对您心生妄念,多次逾越行事,常此以往,只怕会危害到您,不可心太软啊!”
柳玄月不动声色道:“少时师姐对我诸多关照,这次就当我报恩了,若有下次,必严惩不贷,你下去吧。”
楚先生离去后,屋中安静的似乎空气都变得沉甸甸起来。
柳玄月瞳色转暗,走到窗边妆奁前,点亮了珐琅缠枝莲纹桌灯,从怀里取出洛兮遗留的那方手帕,展开铺在桌上,方取了犀管毛笔,凝眉思索良久,有感而发,蘸着朱砂写下一首《蝶恋花.秋思》
绣阁灯昏罗帐掩,
玉簟生寒,独对菱花黯。
残月窥窗风渐渐,
子规啼破相思酽。
尺素无凭归路险,
眉上新愁,压得秋波淡。
欲向梦中寻旧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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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魂也被情赚。
手帕血痕尚新,与朱砂一般艳的刺眼。
镇北侯府,晚饭后,老侯爷还是依着习惯去了书房,找侍从陪他下几盘棋。
老夫人独自在斋堂里念经打坐,可是今天老夫人显然无法静心,念了一会儿经,便叫贴身大丫鬟春桃端了养生茶来,坐在禅椅上,手里拨着念珠,若有所思。
春桃伺候王夫人时间久了,一眼就瞧出王夫人有心事,便上前询问道:“老夫人今天是否有什么烦心事?”
王夫人笑道:“独你这个鬼丫头,什么事也瞒不过你去。不过我也无需瞒你,长公主送药的事你也知道,侯爷一生气,想瞒着二少爷,把药都锁库房了。你也知道我一直忧心凌儿的身子,请了几回大夫,都说从小做下的根儿,难调理,开的药总不见效。好不容易长公主送药来,想来这药必是极好的,我想着趁少爷休假,好好用药调理一下,谁想侯爷不准。唉,当娘的哪有不疼儿子的,我干着急也是没用。”
春桃乌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一脸的机灵劲儿,俯身凑近王夫人耳边道:
“嗨,这还不容易吗?老侯爷说另请大夫给二公子开药,不如咱们就来个偷梁换柱,把长公主箱子里的药取出来给二公子用了,说是另请大夫开的药,再弄些便宜的草药随便包些,放进柜子里,这样神不知鬼不觉,老侯爷不知道,二公子也有药用了。”
王夫人思索良久道:“我这一生从不违拗侯爷,对他言听计从,只这一次为了凌儿,只好欺瞒他了。你明天就去安排,换了药出来,再请个相熟的大夫来走个过场。”
春桃道:“得嘞,夫人您就请好儿吧。”
第二天早朝后,陆逸凌刚一回府,便有大夫来侯府给陆逸凌把脉。
待大夫走后,陆逸凌一边脱去朝服一边道:
“我这旧疾这么多年早习惯了,并不碍什么事,平时多注意保暖就是了,找了多少大夫也看不好,何苦再麻烦,烦请春桃姐姐回禀母亲,不必在这件事上费心了。”
春桃冲着陆逸凌眨眨眼,抿嘴笑道:“这次可不是老夫人费心,费心的人还不定是谁呢,二公子若不仔细调养,只怕辜负了别人。”
说完便撩起帘子走了。
陆逸凌被她说的有些纳闷,便随口问瑞儿:
“春桃姐姐今天这是打的什么哑迷,说话云里雾里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瑞儿爬在陆逸凌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一通,听完陆逸凌白净的脸皮微微发烫,
因时值深秋,陆逸凌畏寒,便每日在他屋子里先点了盆碳火。
陆逸凌没有回应瑞儿说的事,只说屋里的炭火有些热,让瑞儿移到外厢房去。
晚饭后,瑞儿果然端来一碗汤药来。
陆逸凌从小就被父母逼着喝汤药,心里都有了阴影,最怕这苦味的汤水。这一碗却一言不发,一口气都喝了。
但喝完后,满口的苦涩依然让他皱紧了眉头,心中翻腾欲呕。
瑞儿却在此时及时端上了一碟蜜饯,一颗蜜饯入口,酸甜适合,及时化解了令人难以忍受的药味。
瑞儿嬉笑道:“这蜜饯也是长公主和药一起送来的,她对二爷真是体贴,好生用心。”
陆逸凌伸手给了他脑门上一个爆栗道:“再胡说,小心我把你打发到马厩去喂马。”
瑞儿见他眼含怒色,但唇角却挂着藏不住的笑意,自不害怕,接着混说道:
“那我这里还有好东西,可不敢给二爷了。”
“什么好东西,拿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