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惯性

作品:《别催!影院在盈利了[八零]

    在惯性“捣乱”的情况下,许熠泽整个人直接扑在了宋知意的身上。


    他像是碰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猛地将自己与她分隔开,拉出了不短的距离。


    可偏偏脚下的轮滑鞋也是个捣蛋鬼,许熠泽自己无法掌控它,晃晃悠悠地将要跌倒。


    宋知意无奈叹息,又借出一个手臂,帮助他来支撑身体。


    不论他是否愿意,目前他都没有办法离开她。


    可是许熠泽的身体实在是太僵硬了。这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好像一只炸毛的猫咪。


    宋知意瞥了他一眼,不禁破笑,“你别绷着啊,把身体站直了好吗?”


    许熠泽红着脸点点头,扶着她的胳膊缓缓挺直了腰背。


    “对,就这个样子。”宋知意化身成了教练员,指点着:“你把重心放到前面,否则特别容易摔跤。”


    她又抬起了另一个胳膊,向许熠泽伸出手。


    许熠泽看着她,脸上写尽了茫然,“姐姐,你……”


    “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


    这两句话几乎是同时说出口。


    间接共脑后,宋知意轻笑一声,无奈地撇着嘴,感觉他学东西实在有些磨唧,直爽道:“把手伸出来。”


    另一人垂着眼眸,盯着她那双修长的手看,摇了摇头,“男女授受不亲。”


    这时候开始讲究了,当舍友的时候也没听他说半句“不”字。


    太拙劣的借口了。


    一看许熠泽就是诚心不想学,在这跟她找理由呢。


    白了他一眼,宋知意没好气说道:“那你自己滑吧。”


    “我不管你了。”


    她正要抽出手臂,放任许熠泽自生自灭。可他却改了注意,立即把自己的手塞进她的手心。


    宋知意撇着嘴,“你又要干什么?”


    抬眼看向她,许熠泽眨巴着眼睛,好像在做着最后的挽留,“姐姐,教我。”


    美男计,好心机。


    宋知意有些许无奈,顺势握住他的手,带着他向前方滑行,“你真是……”


    她转过身来,直面许熠泽,双手拉着他轮滑,“你借着力,然后顺势向前。”


    许熠泽点点头,顺着她的动作,向前迈出了步伐,终于开启了轮滑的进程。


    一步又一步,虽然动作很慢,但是相较从前,他总算掌握了些技巧。


    “对,就保持这样,很棒。”她对许熠泽夸赞道,又提出进阶版要求:“现在慢慢地,把步子稍微迈大一点。”


    得到了宋教练的肯定,许学员信心大涨,完全忘记了自己初学者的身份,脚下猛地发力。


    可他完全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最后造成了一发不可收拾的效果。


    许熠泽的身体立即受到了地面的召唤,摔了个四仰八叉。但祸不单行,屋漏又逢连夜雨,还让他人遭殃了。


    又是因为惯性,宋知意和他一同跌到在地上。


    这都是啥事啊?她心想。


    好消息是:摔倒了其实没感觉。


    但坏消息……这个摔倒的触感显然不太对劲。


    不疼就算了,趴着还挺舒服的,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垂眸看了眼自己的处境,宋知意又默默把自己的眼睛闭紧了。


    苍天,事态怎么能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的面庞正牢牢贴在男生的胸膛上,这坚硬的触感将她瞬间置于水深火热之中,乱七八糟的想法快要将人吞没。


    这可不行啊,宋知意立刻、马上需要净化!


    她的脑海里不自觉开始播放着《道德经》,还有类似敌不动我不动、镇定自若的洗脑箴言。


    可惜晚了一步。


    这些抢救措施显然是徒劳的。


    有个叫做“欲念”的恶魔抓住了她的心脏,几个关键句瞬时从大脑中的禁地逃了出来。


    年轻人真是血气方刚啊、他的胸肌也不错哦、锻炼效果也蛮好……


    这可不行,她不能再想了。


    天大地大,对宋知意来说:面子最大。


    现下城墙失守,心跳乱序,原本坚硬的骨头也化成了一滩水。温度渐渐上涨,让这壶水像鱼儿一般朝外吐着泡泡,身体即将要沸腾了。


    宋知意一激灵,赶紧撑着地面站了起来,从耳根到脖子通红。


    这一动作,让她的长发擦过许熠泽的鼻尖,留下了一抹花香,使男生陷入了美好的幻境。


    但随着身上的重量一轻,他的梦也破灭了。


    失焦的目光渐渐恢复正常,抬头看到宋知意站了起来,许熠泽又焦急又羞臊,“对,对不起,姐姐。”


    “我不是故意的。”


    她用冰凉的手摸了摸脖子,进行人工降温,又强撑道:“小事,初学者都这样。”


    这话虽说是在宽慰许熠泽,但也成功地安慰好了她自己。


    理清杂乱的思绪,宋知意双手缠搀着他的胳膊,把人地上捞了起来,“你还好吧?”


    “有摔伤吗?”


    许熠泽摇摇头,手忙脚乱地想要推开她,可脚下的轮滑鞋又开始作乱,身体摇晃得更厉害了。


    这小伙大概觉得自己丢脸了吧……


    宋知意被他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逗笑了,拍了拍他的胳膊,“好了,别乱动了。”


    她认真地说道:“摔跤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我不觉得你丢人,你也别害羞。”


    宋知意再次向许熠泽伸出了手,“继续?”


    他点点头,在快要握住那双手的时候,理智重回大脑,给宋知意上演了虚晃一枪。


    等她回过神来,许熠泽早已撒腿溜了。


    看着他这副赶鸭子上架的架子,宋知意满头问号,无奈地摊手,“不是……你学会了吗?为什么要跑啊?”


    好莫名其妙,他是被什么东西冲撞到了吗?


    许熠泽没有回话,摇摇晃晃地朝墙边的栏杆滑去。在逃跑决心的压迫下,他竟然将轮滑速通了。


    宋知意目瞪口呆,早知道这样她还费心教什么啊……这是个天赋型选手。


    到达了前台,许熠泽头也不回地换着鞋子,连忙向后摆了摆手,“姐姐,我先走了啊。”


    “事有我……不对,我有事。”


    宋知意心里纳闷,窝着火朝他喊道:“你给我退钱!”


    “这个不守信用的家伙……”


    这一嗓子吼出来,把许熠泽吓得丧失了正常步行的能力,朝前迈了两步,差点走出顺拐出来。


    完了,彻底完了。


    心早就死了,这下好了,人也要完了。


    他脱下外套,赶忙蒙在了自己头上,试图遮挡自己的羞涩。捏着手心,许熠泽又控制不住自己,开始回味着方才的温暖。


    姐姐手腕好细,姐姐身上好香……


    “啪”一声,许熠泽扇了自己一巴掌,强迫自己镇定。


    各种思绪寄居在脑海中,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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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唯一的解药,就是逃。


    若人在迷魂阵里长期待下去,一定会病入膏肓。贪嗔痴一旦不得满足,人便会想要更多。


    他绝对不要这样。


    姐姐也不会喜欢这样。


    叹息一声,许熠泽又加快了步伐,逃难似地跑了出去。


    看着这一连贯动作,宋知意真是不理解:男人心实在是海底针。


    怨气上身,她带着许熠泽那份在场地里多滑了几圈,嘴里还嘟囔着:“下周我要再跟他说一句话……”


    “我就,我就……”


    “我就给自己买个甜点。”


    立誓这种事情,左右她是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收拾好东西,宋知意心情也轻松了大半,重新回到了影院。


    口袋里的bb机不断震动着,传来了好几条许熠泽“赔罪”的讯息。


    她瞥了一眼,一条都没有回复,打算好好晾他一阵。


    宋知意实在是不明白他到底怎么了?究其因果,这一切都是惯性惹的祸。


    都是因为惯性!


    她的气愤涌上心头,可也抵不过摇摇欲坠的困意。一觉下去,想必心情也会舒畅许多。


    睡吧。


    宋知意放心地合上眼睛,可第二天醒来却反而更生气了。


    她今天不是被装修声吵醒的,而是楼下的座机又开始哇哇大哭了。


    揉了揉惺忪睡眼,她赶紧跑下楼,接通了电话。


    另一头问道:“请问你是宋知意同志吗?我是东康村村委会的杨霖。”


    这下最后一点困意也消失了,宋知意赶忙询问道:“是我杨同志,那套房子有消息了吗?”


    杨霖给出肯定的回复:“是,它目前由乔东升的父亲进行打理。”


    宋知意接着提问:“那乔国强有什么想法吗?他愿不愿意转卖这套房子啊?”


    叹息一声,杨霖说道:“情况不太好。”


    “乔国强同志的态度很强硬,并不打算转卖。还托我转告你,不要打这套房子的主意。”


    她心里清楚,跟乔国强商议是个“持久战”,更不能硬碰硬。


    宋知意思虑了一会儿,又托付杨霖进行转述,“实在麻烦您了同志,你把这些情况向他说明一下……”


    话落,杨霖问道:“真有这么邪乎吗?”


    他有些好奇,打趣着:“知意同志,你没在故意吓唬人吧……”


    摇摇头,宋知意笑着回道:“我哪敢啊,只不过想让乔国强清楚这套房子的历史和未来。”


    说说笑笑着,她又补充道:“杨同志,这俩天实在麻烦你了,今天我会回村亲自处理这些事情。”


    挂断了电话,宋知意赶紧上楼收拾着行囊,又多带了几件衣服,生怕会在东康村耽误太长时间。


    给司机支付了1块钱,她坐着摇摇晃晃的“蹦蹦”车踏上了回东康村的路途。大路的两边有数不清的人家,还有绿油油的田地,种下了成片的水稻。


    她正沉浸于浓厚的乡土风情之中,旅程却似乎要结束了。


    宋知意渐渐看到了熟悉的建筑,意识东康村马上就到了。


    话说,东康村的地理位置十分方便,开车不到十分钟就能到达小镇,交通便利,生活也不是问题。


    如果她能重新住回来就好了。这里远离喧嚣,让人十分惬意。


    宋知意畅想着,窗边的风景却渐渐静止了,而三轮车一个急刹,让她的脑袋不受控制地撞向了前方的座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