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旱冰
作品:《别催!影院在盈利了[八零]》 接下来的几天,影院暂时歇业。工人来来往往地出入,进行着放映设备的换新,个个都忙碌得很。
可动静也不小,装修声接连不断,宋知意每日早上准点被吵醒,实在有些住不下去了。
还是“舍友”许熠泽识时务者为俊杰,重新搬回到家里了。
前阵子他莫名其妙“发癫”实在把她吓了一跳。幸亏彻底了解事情的原委,否则宋知意就得买点盐,在他身上进行驱魔仪式了。
但这小子实在有些不容易。
血脉压制是个神奇的事情,许光明也是懂得借此来拿捏人。这不,许熠泽束手无策,被迫妥协了。
原生家庭,简直就是东亚小孩上的人生第一课。
听许熠泽说,许光明要给他一年时间自己打拼。这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难度却不是一般的大。
这不就是想让孩子知难而退吗?
想到许熠泽那张布满委屈的脸,“姐姐,我的后半辈子就靠你了。”这句话便开始回荡在她的耳边。
这话看似平平无奇,让人听着怜爱,又觉得好笑,可这也能要了宋知意这条命。
虽然算不上压力,但许熠泽的期望间接投射到了她的身上,不禁让宋知意有些怀疑:她真的能把这份事业做大做强吗?
这也是她的愿望。
可一年后的事情,谁也说不清会有什么样的结局。不过有一件事,宋知意却很清楚:她一定会努力安家立业。
不要再去想事情的结果,尽管去奋斗吧。
当下,安家成为了她需要完成的首要任务。宋远山最近在医院休养的差不多了,只要完成最后的检查,开点常用药,就能出院回家了。
但之后的日子,让他们父女俩住在影院生活终归不是长久之事,必须尽快找个房子安顿下来。
正好,她也趁机改善一下自己的生活品质。
叹息一声,宋知意决定老老实实地找房子了。
介于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她决定把许熠泽也带上。将心比心,在家里憋闷几天,他总归是不好受的。
宋知意拿出BB机,拨打当地寻呼台电话,转告话务员,“请呼xxxx号,留言是……”
另一边,话务员将信息进行编码,不一会儿,一串数字便被发送到了许熠泽的BB机上。
另一头的人正闲坐在椅子上,瞥了一眼桌面上的小方块。
5682177778。
【我来伴你一起出去走吧】
须臾后,宋知意的BB机收到了数字——
49。
【老地方等】
看到这个“摩斯密码”,她不耐烦地从包里掏出了代码本。
在1985年,对宋知意来说,最麻烦的事情莫过于联系别人。毕竟像她手中的这个小方块,只能接受信息,不能给别人发送。
这就算了,显示的消息还不是汉字,而是阿拉伯数字。如果想要了解别人给自己发了什么,就得通过代码本进行解码。
代码本还不够,你还得需要一点“知识储备”。
除去正式固定的数字来表示人们之间的友好问候,民间还流行着一些数字谐音暗号。
像837,就是别生气的意思。
而758,意思就是约去迪厅(舞吧)。
……
11111这串数字比较有趣,表示:赶快回我有急事。
在21世纪,经常有朋友给宋知意发送数字1,以此询问她是否在线。
这种数字代号有很多,她常常记不清楚。但影院里其他的小伙子操作比较流畅,把BB机玩出了各种花样。
宋知意也经常在空闲时间向他们请教。要说最了解时代的人,还得是当地的‘原住民’啊。
她在影院门前兜兜转转,终于等到了熟悉的人。
许熠泽朝她挥挥手,询问道:“姐姐,我们要去哪?”
宋知意无奈地耸耸肩,“看房子。”
话落,他显然误解了意思,脑袋耷拉了下来,“没钱,我分不了家。”
看见他这副模样,宋知意掐了把自己的胳膊,这才憋住了笑,“是我,傻子。”
她又解释道:“总住在影院不太方便,是得另外有个自己的地方。”
许熠泽点点头,表示一切遵从。
须臾后,宋知意便开始带着他在周遭瞎转,绕了几条街,她渐渐搓磨了意志。
这年头,怎么没人租房呢?
在殷泉镇里找到房源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1985年,房产中介这个职业暂时还没有诞生。
租房全靠单位分配、熟人介绍等等。先前他们家的房子,在村委会的见证下内部转让给了乔东升。
不如……把房子重新买回来吧?
省的耽误时间了。
笑了笑,宋知意自顾自地拍拍胸膛,“真是聪明。”
她的祖辈都是农民,前几年宋远山做生意赚了钱,在村子里自建了钢筋混凝土小楼。
现下乔东升入狱,这套房子大概是他的家人正在打理。要想协商回购,宋知意还需要去见见乔东升的家人。
不过这主意让她更难受了:小无赖虽然走了,可大无赖还在呢。
在原主的记忆里,乔东升的父亲也不是什么好想与的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有什么样的孩子一般就有什么样的父母。
子不教父之过,无赖的孩子一般情况下会有更无赖的父亲。
乔东升就是个典型的案例。
当时原主还在城里读大学,有一次回到家中,就见到宋远山和乔东升的父亲乔国强相互掰扯。
就是为了争夺他们家的那套房子。
宋远山因为和乔东升的交情,原本就打算低价贱卖了,乔东升也同意了原先谈好的价格。
可他的父亲乔国强却不愿意了。
相互掰扯下来,乔国强把自己祖上“开天辟地”的故事添油加醋地向宋远山诉说。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说自己这些年过的都是苦日子,还说什么乔东升从来没孝敬过他,他们家压根没钱之类的话……
好嘛,全是放屁,简称卖惨。
偏偏宋远山也是个耳根子软的人,三言两语就被他忽悠了。
这能有什么办法?
叹息一声,宋知意感慨:原主老爹这一辈子算是栽到乔东升家了。
她可得好好替原主解决这伥鬼家族。
瞥了眼身旁的许熠泽,她说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宋知意又指了指不远处的公共电话亭,“我处理一点事情。”
她走了过去,从包里掏出宋远山的电话薄,给一个村委会干部打了电话。
“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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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三声过去,电话立即被接通了,“喂,这里是东康村村委会。”
宋知意立即开口询问:“请问是杨霖同志吗?”
另一头“嗯”了一声,“同志,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她立即向杨霖说明了自己的意图,同时想求助他充当中间人,询问乔国强是否愿意转让。
杨霖听后表示同意,这些年他没少处理诸如此类的家长里短,回答道:“没问题,知意同志。”
“明天如果有消息,我会立即拨打你影院里的座机电话。”
真是人民的好干部。
宋知意喜出望外,“谢谢您同志,辛苦了。”她挂断电话,重新跑到许熠泽的身侧。
见她这副高兴的模样,许熠泽问道:“找到房了?”
“八字还没一撇。”她摇了摇头,“不过有个好消息。”
宋知意苦笑道:“咱们现在不用在这瞎转悠了。”
为了‘报答’许熠泽陪她白跑一趟,宋知意想出了一个主意,“小鬼,我知道镇上有个旱冰场。”
“想不想陪我去玩?”
“我请客。”
乱了,全乱了。
又是那双眼睛,亮晶晶的,让人看着心里敞亮。
许熠泽与她对视着,可心脏就像个年久失修的机器,运转到一半便卡壳了。不能总是这样啊,他得好好修理一下自己了。
“诶,你在听我说话吗?”见这小子正处于发呆的状态,宋知意把手放在他眼前晃了晃,“你不理我,我就当你要回家了。”
回神过来,许熠泽磕磕巴巴地回复道:“去,我想去。”
他赶紧走到了宋知意的身前,好像害怕她临阵脱逃了似的,“我们赶紧走吧。”
看着前方的人,宋知意渐渐露出了嫌弃的眼神,“你真的……”她笑着朝身后的方向指了指,“旱冰场在那边呢。”
空气安静了几秒钟,谁也没有说话。许熠泽面庞通红,迅速掉了个头,一个劲地朝她手指的方向前行,开启了疾跑模式。
看着他渐行渐远,宋知意心里乐的不得了,赶紧追了上去。
旱冰场在镇西,是去年刚开的。
步行至此,大门口还挂着块手写牌,红漆描边:旱冰场,两毛进场,鞋租另算。
带着许熠泽走进室内,宋知意看到每个人都脚踩着四轮旱冰鞋,在场地里“滑翔”,心里起了极大的兴致。
原主从前没有尝试过这个活动。可她是个爱好运动的高能量人群。从前只要工作空闲,她就会去实行“各项运动挑战计划”,有几次倒是接触了滑冰。
现在主要不知道轮滑的效果会不会和溜冰类似。
但没关系,旱冰也是冰。
凭借这个歪理,宋知意掏钱买了两张票,又租了两双鞋,递给许熠泽一双。
他接过鞋,低头看了半天。
“不会吗?”宋知意蹲下系着鞋带,“哎呀,凡事总有第一次。”
“我试过的。”许熠泽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就是摔过,滑的不太好。”
她轻笑一声,迅速穿好了鞋子,迈入冰场,“没关系,看我的。”
脚下一蹬,宋知意从容地滑了出去,在场馆内转了一圈,她又回到了原处,顺手把许熠泽拉进了场地,“该你了。”
“姐姐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