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认罪

作品:《别催!影院在盈利了[八零]

    这副架势把宋知意吓了一跳,立即开启了防御模式,生怕眼前这个丧心病狂的人在警局和她来一场决斗。


    “乔东升,你想干什么?”


    “这里可是警局,你注意……”


    话还没说完,就见乔东升决然地双膝跪地,朝李方洋大拜,“警官,都是我做错了。”


    “您放过我吧。”


    这操作把宋知意看得满头雾水。


    他没事吧?


    李方洋顿时慌乱了,赶忙去扶他起来。可乔东升的额头仿佛长在了地面一般,无论警官如何拖拉硬拽,都没有起身的趋势。


    “乔东升同志,您不要这样,有话好好说,这样算怎么回事啊!”


    乔东升抬起头来,一把鼻涕一把泪挂在脸上,看起来滑稽又可怜,“警官,我认错。”


    “可我不想坐牢啊!”


    大丈夫能屈能伸,他只要肯求饶,世上绝无难事。


    见他这副模样,李方洋也没了应对的办法,只好和警员小刘一起把他捞回座位上,“你坐好了。”


    李方洋活动了一下手腕,有些无奈地看向他,“乔东升同志,这里谁让你坐牢了?”


    “犯错就要认罚,可这惩罚的程度也要通过你犯错的大小来判断,您可别再胡闹了。”


    听到这,乔东升认为事情还有转机,抹了把眼泪,“真的吗,警官?”


    李方洋叹息一声,“若你能把自己的问题在这里说个明白,处罚也能轻些。”


    他加重了字音,又复述了一遍,“前提是,把你的所做所为向我们说个清楚。”


    乔东升面露难色,耷拉着脑袋。


    他这些年做的各种无赖事都能写本小说了,谁还能记得清楚。就算能把这些跟警察说清楚了,这派出所他还能走吗?


    别逗他笑了。这吃牢饭的日子,谁爱过谁过,他可不想过。


    只要他能一口咬死自己没做过亏心事,想来宋知意也没办法去为难他。


    乔东升下定了决心,恳切道:“警官,真的没有了。”


    “这都是好几年前和朋友们玩的小把戏,现在我早都改邪归正了。”


    李方洋盯着他的眼睛,审问道:“真的吗?”


    “我……”乔东升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身旁传来一个更惊悚的声音。


    “警官,您还是让他坐牢吧。”宋知意冷冷地瞥了乔东升一眼,“我看他特别想进去看看,参观一下咱们国家的土木工程。”


    乔东升撇着嘴,用手指着宋知意,“怎么哪都有你啊!”


    “警官问你了吗?就随便在这插嘴。”


    李方洋给了乔东升一个噤声的手势,“你们多大了?还在吵嘴。”


    他转而又看向宋知意,“宋知意同志,您先前给我说过,大福影院存在某些经营上的问题。”


    “你可有证据?”


    宋知意确凿地点头,“当然。”


    “李警官,不过在那之前,我特别好奇实名举报我们影院存在的那个人是谁?”她有意无意地看着乔东升。


    “您不用告诉我姓名。只不过既然我们的影院没有存在相关问题,这种情况应该可以算的上污蔑吧?”


    “若哪天这件事传出去了,假的也变成真的,我们名誉受损,带来了损失,这又该怎么算?”


    李方洋扶额,表示理解,“宋知意同志,你无需担心。稍后我会和上级核实情况,看能否为你争得道歉或者相应赔偿。”


    宋知意点点头,“那好,我们现在继续说起大福影院的问题吧。”


    “据我所知,大福影院内存在克扣员工工资、午夜场放映电影涉/黄,老板平日作风涉/黑等等。警官,您想从哪里听起?”


    乔东升一下子跳脚,急忙道:“这都是哪的事啊?”


    “你总不能因为我当初拒绝了你的告白,就一直诬蔑我吧?”


    宋知意“切”了一声,朝他翻了个白眼,继续对李方洋说道:“警官,我的影院里有人证和物证。”


    “您若不信,也可以把乔东升内部的员工叫来,证明我所言是否属实。”


    见李方洋点了点头,表示默许。


    宋知意立即报出了林强的名字,并嘱咐其他警官拿上他的劳务合同以及每月工资收据。


    警员小刘随即配合,开车远走。不一会,林强和乔东升影院内的几个员工便来到了派出所。


    宋知意看了林强一眼,他立即会意,把一些材料放到了桌子上。


    林强解释道:“警官,这些是我在大福影院工作期间,乔东升给我发放的工资收据。”


    “我工作了几年,却只有几张。几乎是两三个月才给我发一次。不仅时间拖拉,而且金额很少,一次下来只有几块钱。”


    “要想多挣,就要服从他,做着各种恶心的事!”


    林强看到警官,就像是可怜的人看到了播撒福泽的神仙,满心满眼只想让他们主持正义。


    “更何况……”林强的声音越来越委屈,“我家里还有老母病重,都这样了他还拖欠我的工钱,时常还拿钱威胁我。”


    “之前让我在午夜场放些不三不四的电影;还让我找机会偷偷谋害宋老板,破坏她的日常放映计划……”


    他面色被气得通红,猛地看向乔东升,“你就不算人!”


    乔东升更急了,强压下怒火,“又来了一个胡咧咧的……”


    他迫切看向李方洋,试图为自己辩白,“警官,这个林强现在都是宋知意影院里的员工了,他说的话,都不算数了……”


    宋知意随即补充道:“那其他人呢?”


    她用手指了指乔东升的员工,“这些可是你影院的人啊。”


    乔东升悄悄地瞪着他们,口里还说着让他们都把嘴闭紧。


    宋知意注意到了乔东升的动静,心想他准没安好心。转过身,她回头看着那些员工,又说道:“都这样了,你们还想替他隐瞒吗?”


    “林强叔就是个典型的例子啊。你们付出着劳动力,却不断地被黑心的老板压榨,不仅要干本职的工作,还要替他干着黑/活。”


    “他可以随时拉你们顶罪,逃过一劫,可你们呢?在场的人谁不是老老实实卖力过日子的。”


    听到这里,乔东升又怼道:“宋知意你到底要干啥?”


    “这是我的员工,你想让他们污蔑我,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她不理会,平静地转回身来,“我言尽于此。”


    “反正我清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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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你们要想替乔东升背黑锅,那就什么都别说了。”


    听到这里,那群站着的员工有些犹豫了。


    他们之前帮乔东升做的那些事,多少有些不光彩。


    每日走在红线边缘,不知道哪天就东窗事发,倒不如现在全盘托出,省的夜场梦多。


    其中一人鼓足了勇气,犹豫地说道:“警官,我愿意坦白乔东升的罪行。”


    乔东升“啧”了一声,啐了他一口,“罪罪罪,我有什么罪!”


    “警官都没有给我定罪,有你什么事!”


    李方洋好似受到了召唤,立即回道:“乔东升同志,在人证陈述期间,请你保持安静,否则在正式量罚之前,我们会将您拘留处理。”


    这下乔东升彻底安静了,敢怒不敢言,只好老老实实地听着他的员工讲话。


    “警官,我们把每月的工资单带来了。乔东升还让我们做假账,看生意不行便让我们模仿对面的影院,还搞些不三不四的电影。”


    其他人跟着附和:“是啊,警官。”


    “他之前还逼着我们去对面的影院暴力催债,时不时还带着我们去威胁宋老板……”


    那群人有些委屈,“我们其实心里根本不愿意,谁天天想做这种违法犯罪的事啊!”


    他们看向乔东升说道:“这可是犯罪!”


    李方洋就像是判官一般,主持着公道,“你们这些同志是有自知之明的,起码愿意坦白,试图改正。”他又看向乔东升,“你在这里坐了许久。”


    “乔东升同志,我一直在等你主动坦白所作所为,可你呢?”


    “拖拖拉拉,在其他人证复述期间频繁反驳。那你为什么又不愿意告诉我们这些警察实情呢?”


    他叹息一声,“今天的谈论的所有话题,都会被我们的警员一一记录,你好自为之吧。”


    眼见这场争论即将结束,乔东升的员工们有些慌乱,实在不清楚自己是否能脱罪,频繁询问。


    “警官,那我们呢?您一定要给我们主持公道啊!”


    “是啊警官,我们才是被冤枉的,就不应该处罚我们了吧……”


    “分明都是乔东升的错……”


    李方洋打断道:“同志们,无论是自愿还是不情愿,既然做了错事,已成定局,是需要受到相应的处罚的。”


    “任何人都不会逃脱法律的审判。”


    听到这话,那群人立即蔫了下去。乔东升手一直在发抖,似乎意识到这局棋已经下到了最后,既已穷途末路,早已没有办法回头了。


    他双眼通红,心脏绞痛,感慨着自己的人生。


    后悔吗?


    不后悔,他尝到了钱带来的快乐。


    现在,他觉得自己坏吗?


    仍不觉得。他只会恨自己心软,坏得不够彻底,在最初的时候没能把宋知意斩草除根。


    现在,他只是输了。


    输给一个合格的对手,他只能坦然接受。毕竟是他技不如人,给了宋知意可乘之机,甘拜下风。


    乔东升心如死灰,缓缓开口:“我是输了。”他看着宋知意,又说道:“你如愿了。”


    话落,他垂下了头,讥笑了两声,“警官,他们所言属实,我都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