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辩白
作品:《别催!影院在盈利了[八零]》 宋知意走向窗边,指了指对街的那家影院,“他现在是大福影院的老板,这个时间也该来上班了。”
她提前给李方洋打预防针,“但李警官,乔东升是一个滑不溜手的人,要想和他正经地谈判,怕是要花费不少功夫。”
宋知意自己就深有体会,跟乔东升说话简直比给猪开智还要难。
李方洋思虑片刻,当机立断,对年轻警员说道:“小刘,你整理好证据就在车上等我们。”他又转头看向宋知意,“宋老板,现在请您帮我一个忙。”
“和我一起把乔东升引到警局吧。”
她点头表示配合,和李方洋立即展开行动。两人刚走下楼梯,大厅里的员工们立即围了上来。
李华荣满脸焦急,握住了宋知意的手,小声说道:“知意,你别害怕。”她又看向李方洋,“警官,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影院绝对没有做过违法犯罪的行为,如果出了什么问题,请您调查明白,还我们一个清白。”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是啊警官,您一定要查明真相。”
“我们每日经营都严格把控,不曾疏漏。”
“每一个工作细节我们都有记录在册,生怕哪个地方出了问题。”
……
他们从前吃过亏,所以上了乔东升的当,因而欠下了那么多外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所以现下他们才这般用心工作。
李方洋被人群簇拥,面露难色,说不出什么所以然。
见此状,宋知意心中暖洋洋的,赶忙安抚着员工们,顺便解救一下被冰冻的李方洋,“宋阿姨,还有大家。”
“警察同志今天是来检查我们影院是否存在违规行为,都无需担心,咱们清者自清。”
“稍后我会配合李警官外出,也请大家在影院内正常工作。”
“是,是啊。”李方洋正色道:“请各位同志配合我们的调查,在结果出来之前,不要传播未经证实的消息。”
安排好她的员工,宋知意和李方洋来到了大福影院。
大福影院的门面比闪光影院小一些。但麻雀虽小,胜在五“毒”俱全,便于铲除。他们总在红线边上蹦跶,迟早自己会遭殃。
走进大厅的时候,乔东升正和员工们说说笑笑着,倚在前台抽烟。
怎么在哪都不忘记抽烟……
看见这个人干任何事,宋知意心里都只剩下厌恶。
她只想逃离这“仙气飘飘”的地方,不耐烦地捂住了口鼻。
看见宋知意和一名警官前来,乔东升的嘴角有些僵硬,转而又露出圆滑的微笑,“哎呦,小宋妹妹,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他目光扫过李方洋的警服,眼皮跳了跳,“这位警官是……”
“乔东升同志。”李方洋直接亮出证件,“我是镇派出所的李方洋。关于闪光影院涉嫌赌博的举报,有些情况需要向你核实。”
“另外,我们还在闪光影院内发现疑似你的皮包和笔记,请你协助我们辨认。”
这都是什么事啊?
乔东升心烦意乱,夹着烟的手指颤抖着,这下没拿稳,烟头直接掉在了地上。
可不能引火烧身啊。
他深呼吸,强迫自己镇定,踩灭了地上的火光,“警察同志,你们搞错了吧?”
“我是在他们影院工作过,可这么久了,谁能证明那些东西是我的呢?”他又瞥了宋知意一眼,“怕不是某些人污蔑我的吧。”
宋知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应和着他,“对对对,都是我污蔑你,就乔老板最高风亮节了。”
“可你既然问心无愧,为什么不敢配合调查呢?”
她摇了摇头,看着李方洋说道:“李警官,您平日真是辛苦啊。”
“不光要四处走访查证,还得处理拖延您工作的小人。”宋知意上下打量了乔东升一番,“啧”了一声,又感慨道:“您的心态真好。”
“宋知意,你又在那阴阳怪气什么呢!”乔东升被激得狠了,愤恨说道:“谁说我不敢?”
“警察同志,我跟您走,今天非得把这事弄明白不可。”
李方洋笑着与宋知意交换着眼神,平静地回复:“感谢您的配合。”
去派出所的路上,乔东升的嘴也一直没消停。
宋知意和他坐在警车的后排,中间空了好大一个地,还能坐下两三个壮汉。
对她来说,和乔东升呼吸同一片空气,都成为了一件极其恶心的事情。
她一遍倚着座椅昏昏欲睡,一边听着乔东升没完没了地唠叨:“警察同志,您一定要还我清白!”
“警察同志,这都是污蔑!”
“警察同志,最毒妇人心,都是宋知意在害我。”
“警察同志,宋知意之前求我娶她,我没答应,这才拖我下水。”
“警察同志,这是毒妇啊。”
……
“警察同志——”乔东升还没抱怨完,李方洋有些听不下去了,立即打断道:“乔东升同志,你有话一会再说,驾驶期间请您保持安静。”
乔东升幽怨地“哦”了一声,最后老实了下来,宋知意憋着笑,窝在角落身体直抖。
娱乐过后,便到达了战场。
宋知意和乔东升走进派出所的大厅,被李方洋引导在空闲的座位上,并排而坐。
李方洋坐在他们俩的对面,由警员小刘负责配合拿出物证,“乔东升同志,你瞧瞧,这个皮包究竟是不是你的?”
见警官神情严肃,乔东升脸色微变,强笑道:“李警官,这种款式的包多了去,怎么好端端地就成我的了呢?”
这个包究竟是谁的他心知肚明。早些年买这个牌子货他花了不少钱,有一天发现它不见了,心里肉疼了好久。
幸亏记忆是有时差的,让乔东升彻底想起来这个包究竟遗落在了何处,这才有了反击宋知意的机会。
可哪成想,现在怎么引火自焚了……
宋知意究竟是怎么知道那个包是他的呢?
“乔东升,你怎么总是爱狡辩。”宋知意叹息一声,“棕色牛皮公文包,跟你一个材质。”
“幸亏你当初爱吹牛皮,每天给我爸说这个包是什么海外代购来的,否则我也不可能记这么清楚。”
“对了,其他老员工估计也很有印象,大家这辈子都没见过你这么爱吹牛皮的人呢。”
乔东升又急了,狡辩道:“我是有个这样的包怎么了,早就不见了,现在这个包怕不是你当初偷的吧?”
宋知意没理会,抓住语言逻辑上的漏洞,镇静地说道:“李警官,他现在承认这个包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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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了。”
“我哪有?”乔东升扭头狠狠瞪了她一眼,“你可别再胡说!”
真是典型的自我否定。
叹息一声,李方洋吼道:“停停停,你们吵什么吵。”
“这是警局又不是菜市场。”
对面剑拔弩张的氛围被迫暂停,可李方洋心中却要力竭了。
他烦得不是他们的吵闹,最厌恶的是像乔东升这样谎话连篇,前言不搭后语的人,平白增添了不少工作难度。
他赶紧吩咐警员小刘拿出了另一个物证,用手指了指,“乔东升,照片上你笑得十分开心,是不是也是因为买了包的缘故啊?”
乔东升回头看了那张黑白照,再凭借宋知意的口述作为佐证,这下他彻底清楚:这个包无论怎么样,他都得认下了。
“警官,我刚刚说过了,这个包我很久之前就弄丢了,没准是宋知意偷的。”
“那好。”李方洋看了眼警官小刘,又说道:“这个包的主人现在我们确认了,做好笔录。”
“既然包是你的,包里的东西也跑不了对吧?”
乔东升赶忙摇摇头,“不一定啊警官,我丢失这么多年的包,现在在闪光影院出现,多什么或者少什么东西不是很正常吗?”
听到这里,警员小刘自觉翻出了包里的笔记本,拿给李方洋看。
李方洋接过本子,用手指了指,“那笔记本总该是你的了吧?”
“你的包里有一些现金,两副扑克牌,还有一个笔记本,里面都写了些什么就不用我多费口舌了吧?”
“警官,您在说什么呢。”乔东升的额头出了汗,满脸慌张,“我怎么听不懂啊。”
宋知意在一旁撇着嘴,“又装傻。”她嫌弃地朝乔东升那边看去,“每天打扑克牌,还开设赌\局。”
“自己也是个蠢货,干这种违法犯罪的事,还把时间、日期、赚了多少亏了多少,全部都写的明明白白。”
见乔东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宋知意追问道:“怎么?自己写的都不敢认啊?一点担当都没有……”
李方洋见他们两人又要吵起来,赶忙说道:“好了好了,宋知意,你做辅证也要客气地说话。”
捏紧了手心,乔东升鼓起勇气道:“话是这么说,但本子上写了这么多东西,你们能确认笔迹吗?”
“肯定是不能吧,否则为什么一直要问我啊?”
宋知意火冒三丈,强忍着怒气,“当然能。”
听到这里,警员小刘十分上道,把之前他们二人签署的借款文件拿了出来,摆到了桌面。
她用手指了指上面的字迹,“你是个文化人,写的一笔好字。你觉得在这个小镇里,找出同样的字体很难吗?”
瞪了乔东升一眼,宋知意小声嘟囔着:“之前警官就说有证据了,一直问你就是想让你自己承认……可就是不信啊,非得左右脑互搏给警官增添工作量。”
她真想高歌一曲《算什么男人》。
宋知意说的话让李方洋心中十分畅快。
他尽量不把喜悦表露出来,紧盯着乔东升的眼睛,冷静地询问道:“乔东升同志,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这个本子上面的内容,是不是你写的?”
这一次,乔东升没有反驳,可也没有回话,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