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十九章

作品:《修真少女堕入魔道后

    谁人不知申庚年少时家境贫寒,所以直到现在他也十分爱财,门下亲传弟子无数皆是各州各城砸钱砸进来的。


    此事大家都心知肚明,私下里也有不少弟子拿这事做饭后谈资。


    一番明争暗斗结束,三人的目光继续投向下首台上比试的二人。


    缃平剑法讲究一柔一刚,出剑时看似轻飘飘毫无威力,事实上出势便决定了威力大小。


    孙启这一招完全没收着力,脚下借力,转身朝沈春微杀去。


    沈春微早有预料,头也没回,仅凭剑挥出的风声便弯腰躲过,起身后没有丝毫犹豫,持剑回身发起攻势。


    步步紧逼,孙启被动接招,她出招快准狠,几回合下来,气息还很稳。反观孙启,气息已经出现混乱。


    他满脸不可置信,“你居然能看穿缃平剑法?”


    这是可是缃平剑派亲传弟子才会教授的,他也不过才领悟了第三重。


    “什么剑法?”沈春微出招攻势依旧不减,“你打来打去都是这几招,也没有很难看明白。”


    “你!”


    孙启气急,什么叫打来打去都是这几招,简直是对他赤裸裸的羞辱。


    “我可是缃平剑派亲传弟子!你一个筑基期的,拿着一把破剑以为能赢过我吗!”


    他气得涨红了脸,提剑向她杀去,速度极快,剑刃在日光下泛起白光,晃得人眼都不见其章法。


    就算同是金丹期的修者都不一定能看清他手中剑杀来的方向。


    就在众人以为沈春微必败无疑时,女子身姿矫健,比他更快。


    变故就发生在霎那间,女子凌空而起,翻身躲过这一剑,出现在了孙启的背后,冰凉的剑刃已紧贴在他脖颈上。


    脖颈上传来微凉的冷意,无不在告诉自己,他确确实实败在了一个筑基期女子的手中。


    尘烟散去,比试台上,那个不被看好的筑基期女修持剑架在金丹期修士脖颈,见此一幕,全场哗然。


    “这怎么可能!?”


    “卧槽!这是一个筑基期修士该有的实力?”


    “该不会使诈了吧?”


    “缃平剑派这是后继无人了吗,居然被一个不知哪个犄角旮旯出来的筑基期女娃娃打败了。”


    突然,有人仗义开口:“有什么奇怪的啊,这比的是普通剑招,你修为再高也不好使啊!”


    一旁听了半天风凉话的钟旭看到沈春微赢了底气更足了。


    不慌不忙附和,“就是就是,这一轮比得又不是修为,真不知道有些人一直在狗吠什么,嚷嚷半天,吵得人耳朵痛。”


    那男人见被怼,知道吵不过,识趣的闭上了嘴。


    乌妙音掩面偷笑,公良子轩在无人在注意的边上,也弯了弯嘴角。


    ……


    月上中天,暗星密布。


    圣剑宗外门,九曲山峰。


    一队修士来势汹汹,手中提着灯盏,照亮夜路。他们走进院落,停在一间挂着木牌的房前。


    灯火照亮下,男人满脸肃然,“是这间吗?”


    “对,大师兄,就是这间。”负责看管目前通过初赛的比试者的弟子回答。


    确认无错后,齐钫抬手叩门,“咚咚咚——”


    沈春微在他们踏进庭院时就已经醒来了,她摸了摸身侧的位置,只摸到些许凉意。


    这个贺兰蘅,大半夜又去哪里了。


    房门外的敲门声不停,门外人的声音传来,“房中人可是贺微?”


    “稍候。”沈春微不耐烦的起身,穿好衣物,才去拉开房门,“有什么事?”


    门外站着一群人,她一眼看去,为首的男子法袍不同于其他几名圣剑宗弟子,显然身份地位更高。


    在他身侧是一张熟悉又令人憎恶的脸庞,燕修安一见她,便指着她道:“可是她?”


    “对对对,就是她,就是她偷了我的玉佩!”


    得到肯定答复,燕修安双手抱拳,恭敬禀报:“大师兄,眼下人证物证俱全,应立即取消此人的比试资格,将她关到戒律堂审讯玉佩下落,这事若是传出去,剑宗的名声岂能因她……”


    齐钫抬手,制止他接着喋喋不休下去,对着眼前的女子出声道:“你叫贺微?”


    “对。”


    “康良说你趁他不在房中时偷窃了他的祖传玉佩,你可认?”


    沈春微笑了,被扰了好觉能有什么好脸色,语气轻蔑道:“为何认?我都不认识他,更没闲功夫去偷什么破玉佩。”


    “破玉佩!?那可是我们家祖传下来百年的传家宝。”康良个子不高,说话时沈春微看了一圈才发现声音来源。


    她道:“既然是传家玉,为何不好好放在家中,却在明知仙盟比试人多眼杂的情况下,还要刻意带出来?”


    末了,她还刻意补上一刀,“莫非你家传家玉是传下来特意给你带到外面栽赃嫁祸人的?”


    “你胡说什么!?”康良气急。


    燕修安知她能言善辩,厉声道,“休要再狡辩,康良的留在房中的影像石都看见你曾进入过他的房中。”


    沈春微本不想理会他,不过第六感却告诉她这事与他脱不了干系,说不准就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


    “这位道友好生眼熟啊,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她假装思索一瞬,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我想起了,这不是前日突然跑到我歇脚客栈,半夜敲我房门的郎君吗?”


    下一瞬,她秒换上一副严肃的面容,厉声质问:“难不成,你们这些大剑宗的弟子就都这么喜欢大半夜跑到未婚的姑娘房前,然后对她进行无端恐吓指责污蔑,逼着人承认她没做过的事情吗?”


    齐钫见她虽衣衫穿戴整齐,可头发披散在肩头还未曾梳理,面上也带着不耐烦的倦意,确实不像刚偷窃回来的。


    “姑娘莫要动怒,我们只是秉公办事,例行询问,务必要将这种盗窃行径的人给揪出来,若是姑娘没有盗窃,也请解释一下影像石上记录下的画面是怎么回事。”


    他朝影像石注入一丝灵力开启,记录下的画面就这样出现在众人眼前。


    画面中,窗外的天色还尚未完全暗下,桌案上放着康良刚打开的包袱,里面显而易见只有几件衣服和一块显眼的纯色玉佩。


    紧接着,便听见房门外有人声传来,“康良,走,喝酒去!”


    “来了。”棕灰色的下摆经过影像石的位置,传出房门关闭的声响,与此同时影像石的画面中也随之变暗。


    齐钫施法加快影像石中的时间,众人看着影像中的天色渐暗,明月悄上枝头,记录的角度不变。


    房门被人推开了,一个身着白裙的姑娘走入,腰间还挂着比试玉牌和一串银制铃铛,与沈春微白日挂着的那串极为相似。


    白裙女子径直走向摊着包袱的桌案,伸手拿起那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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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后转身离开,腰间的铃铛刚好路过暗处的影像石,让人看得更加清楚。


    “谁!谁在哪?”是康良的声音,接下去就是慌忙的关门声和一阵嘈杂的响声。


    影像石关闭,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沈春微空空如也的腰间。


    齐钫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清了清嗓子,“诸位,我等一群人堵在一个姑娘家的房门前也不太好,恐惹他人无端猜测,还请大家都在院外稍等片刻,先容我们了解一下情况,便可知晓真相,给康道友一个交代了。”


    这话是对着跟随同来看热闹的男修们说的。


    指引众人来到沈春微房前的是此峰管事的女弟子,九曲山峰因比试缘故让出给比试者居住,男女分院落而居,参加仙盟比试的女修也不在少数,可总归不及男修的一半,也因此院落也比男修的小上几分。


    此刻,院落各房门前都站着被吵醒的女修,面露不善。


    齐钫那番话也是解释给她们听,毕竟他可是圣剑宗的大师兄,本次比试是他经手,绝不能出乱子,也不能让比试者们对他留下不好的印象,这有损他圣剑宗首徒的名声。


    随行的其他看热闹的比试者都在圣剑宗几名弟子的带头下,一起去到院落门前等候。


    此时与沈春微对峙的人只剩齐钫,燕修安,康良,以及管事的女弟子。


    燕修安的敌意不加掩饰,“现在人都走了,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


    “这个影像石中出现拿走玉佩的女子可有露出面容?”她无视燕修安的无礼,轻飘飘的抛出这么一句话。


    齐钫:“没有。”影像石中确实只有见到了拿走玉佩女子的半腰,没有看见面容。


    “原来我们看的确实同一块影像石啊,我还以为我看的画面跟你们的不同呢。”


    她刻意加大声量,“既没有,你又如何证明那影像石中的女子是我?”


    “贵宗明辨是非的本事可真叫我们眼前一亮。”


    燕修安冷笑一声,“大师兄千万不要理会她的无礼之言,参赛的女修中只有她腰间爱挂铃铛,不是她,还能是谁,我看不如直接将她带去戒律堂,我就不信一顿蚀骨鞭下来,她敢不说实话。”


    听他这样说,沈春微忽然撩起眼皮,目光漠然的看着他。


    这两日,他一直在刷新她对他的认知,和自己从前认识的燕修安完全就像是两个人。


    此时院中的其他七名女修者都闻声走了过来。


    “不知发生了何事,竟叫贵宗的大师兄半夜来这女修落脚处嚷嚷。”说话的是除了圣剑宗之外的第二大剑派的女弟子——蓝佳。


    一位扎着利落的高马尾、朱红衣衫的女子也循声走来,“贵宗行事作风可真叫人开了眼,半夜带着一群男人来女子房前便罢了,还一定要给人强硬安个罪名,长见识了。”


    燕修安被她们一人一句讥的面上发烫,“你们不要不分青红皂白就胡言,这次参赛人中,只有她爱佩戴铃铛,还恰好来自偏远的小山村,嫌疑最大也是正常。”


    齐钫没理会他说的话,看向沈春微,“贺姑娘,请问申时三刻,你身在何处,又有谁可以给你作证?”


    沈春微还没开口,谢琬便语气极为不耐的抢答:“她跟我们在一起,就在院中,还有什么问题?”


    齐钫不语,看着沈春微,在等她回答。


    “对,没错,我确实一直在院中未曾离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