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十八章

作品:《修真少女堕入魔道后

    祝文山交代完,掐诀念咒,两指间汇聚灵力,朝着比试台上方无形的法阵而去。


    大阵催动,提前被注入相应灵力的参赛玉牌全都轻颤嗡鸣,全场屏息,期待着第一对比试者上场。


    钟旭第一次见到剑道比试,本就新奇不已,现在又被这副架势弄得期待值飙升。


    他四处张望周围,看着他们腰间挂着同样的玉牌,又转头去看公良子轩和沈春微的,却发现后者腰间只挂着一串精巧的铃铛,不见玉牌踪迹。


    刚感到奇怪,顺着视线就看到她身旁那位沉默少言的男人正拿着那块缺失的玉牌把玩。


    “亮了!”乌妙音惊呼一声。


    他下意识看向男人手中那块玉牌,没亮啊。


    “亮了亮了!”


    他又扭头,原来是公良子轩腰间的玉牌亮了,散发着橘黄的光。


    “公良,你这运气可真是好啊。”他笑着打趣道。


    乌妙音:“公良兄,加油!”


    “加油啊。”沈春微也笑着给他打气,顺手推了推贺兰蘅的胳膊,他漫不经心说了句“加油”。


    “好!”公良子轩笑意盛满脸,感受到腰间微微发热的玉牌,起身走向比试台上。


    初试的规则很简单,单比剑招,半柱香内,谁先掉出比试台则败,双方均在则平局。为了比试公平,防止比试者暗自催动灵力,所以干脆在报名时就要求比试者必须是灵力封禁的状态。


    公良子轩将背上的大刀拔出,面前的对手满脸认真已经持剑做好准备了。


    “青刀门,金丹期四阶修士公良子轩,对,圣剑宗,金丹期修士二阶修士,陈升。”他将法阵中浮现的文字念出。


    “比试期间,点到为止,不可伤及对方性命,时间半柱香,现在开始。”宣告完,祝文山坐下,挥袖点燃比试台前鼎里的香。


    “得罪了。”


    陈升提剑靠近公良子轩,转动手腕,率先出招,朝着目标刺去,随着剑刃逼近,公良子轩挥动大刀,不躲不闪,接下这一剑。


    兵刃相撞,发出尖锐的摩擦声,他面不改色的加大持刀力度,陈升面上逐渐显现吃力的表情。


    他扛不住,只好后撤一步,稳住下盘,咬牙用力挥开这一刀。


    趁他喘口气的间隙,公良子轩举起大刀,朝陈升而去,动作极快,丝毫不见这看似沉甸甸的刀半分笨重。


    躲过几次后,陈升已经退至比试台边缘,气喘吁吁,面前又迎来一刀,这回避无可避。


    他额间冒出冷汗,举起剑试图硬生生扛下这招,此刻优胜劣势已经十分明显。


    本就沉重的大刀重量全部压在他剑身上,陈升不得已两手同时握着剑柄,极力抗衡。


    谁知,大刀在他手中轻的似一把软剑,他动作娴熟的调转大刀方向,刀柄直击陈升握剑的手腕。


    陈升痛呼一声,下意识松手,剑柄脱落。抗衡的力消失,他的身子不可控制的向台下跌去。


    “这一局,公良子轩,胜!”


    公良子轩神情淡淡,收刀回鞘,抱拳鞠躬一礼,围观众人皆响起喝彩声。


    下比试台后,他去扶起倒地的陈升,“道友剑招只习得其表,不得其真谛,不过也已经算得上同辈中的佼佼者了。”


    他又问:“你如今多大?”


    “十六。”


    陈升是两年前刚入圣剑宗的弟子,如今也才十六。


    “那很厉害了,未来可期!”他从不吝啬对他人的欣赏,他算不上天赋异禀者,如今双十年华也才金丹四阶。


    “前辈刚刚那几招使得好好啊,若是有空,明日闲时不知能否来讨教一下。”


    少年人的眼中满是崇拜和对比自己强者的仰慕。


    公良子轩透过少年澄澈的眼睛好像看见了幼时的自己想要变强的渴望。


    他应下,“当然可以。”


    比试还在继续,场上又陆续亮起了几对玉牌,其中有半数都是圣剑宗的弟子,打来打去也就那几招,看得多了,她有些兴致缺缺,钟旭倒还很亢奋。


    直到接下来上场的人,让她目光停顿了。


    “万剑宗,金丹期五阶燕修安,对,千川派,金丹期一阶路昆。”


    看着下面比试台中央的那道明黄身影,她眼神愈发冰冷。


    这么多年,她一直没想明白,当年那场蓄意谋杀中,尚且年少无知的他们,在其中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不,应当是只有她年少无知。


    那夜林秋芷说的那番话,她还牢牢记得,一刻也不敢忘。


    因为年纪相仿,他们三人加上一个沈然和自幼就相识,也比别家子弟走得更近。


    燕家和沈家还给她和燕修安定下了亲事,即便沈春微表示只拿他当哥哥一样看待,可这并没有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更像是话本子上才会存在的故事,却发生在他们身上。


    他对沈春微百依百顺,相比爱管着她的沈然和,她有时更喜欢他,因为不管沈春微想要什么,他便是跑边整个南部,也要替她找到。


    台上过招中的两道人影,看着有来有往的,可明眼人都看得明白。


    明明路昆略逊一筹,他却偏偏要让着对方几招,等将其节节落败后,才如入竹破势般迅速发起令对方无法招架的攻势。


    看着对方毫无还手之力,然后将其一脚踹下台后才肯罢休。以胜者的姿态,谦虚的接受别人的赞扬,享受这种快感。


    这么强的好胜心,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


    “燕家这小子真不错啊,前途不可估量!”


    “是啊,燕家出了那样的事,他还能调整好自己,打的这般漂亮,也属实不错了。”


    “诶,快看,那是不是他的未婚妻啊?”


    比试台下站着令人艳羡的一男一女,女子体贴的捏着帕子替他擦去不存在的汗珠,男人还配合的弯下腰。


    “哇,好恩爱啊。”


    沈春微听得心中不屑,不过没有表现出来。她的视线停留太久,引来身旁贺兰蘅的不满。


    “怎么一直看着这种人?”


    “哪种人?”她听着他话中有话。


    贺兰蘅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平静点出燕修安存在的问题:“他的灵气跟他不大和谐。”


    “什么意思?”


    沈春微一直以来都有一个猜想,燕修安从前资质平庸,如何在半年时间里就突然被外界所看见,还赞其是百年难遇的修炼天才。


    其中肯定有古怪。


    “嗯……应该不是属于他自己的,看着应该是刚开始融洽不久。”


    长久以来埋藏在她心底的猜测在这一刻好像得到了印证,在她心底掀起丝丝涟漪。


    她追问,“那可以看出他这种状态持续多久了吗?”


    “这个不好说,得看他得到的那块灵骨的主人修为如何了,如果比他高出太多,他需要融合花费的时间和心力就要更多,短至三、五年,长的几十年,都有可能。”


    三、五年,差不多对上了。


    沈春微有些失控的攥住他的手臂,眸中恨意翻滚,“贺兰蘅。”


    “嗯?”他回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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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他死。”


    “那我去杀了他。”


    她没接话,深呼吸平复下情绪,眼底一片清明,“我还可以再忍几天。”我要亲手杀了他。


    恰好此时,沈春微肩膀被人轻拍了拍,身后传来钟旭激动的声音,“贺姑娘!到你了。”


    公良子轩也已经回到他们身侧了,乌妙音同他一起为她打气,完全没察觉到她刚才的异样。


    沈春微扬起笑容一一回应。她刚走,贺兰蘅也起身走到无人处,消失不见。


    “鱼霖村,筑基期三阶贺微,对,缃平剑派,金丹期二阶孙启。”宣布声刚出,围观者们就发出了质疑。


    “筑基啊!我的天呐,丹都没结,这点修为都敢出来丢人显眼。”


    “鱼霖村是哪个山村啊,捞鱼的剑修吗?”


    “哈哈哈哈哈。”


    “这么低的修为是怎么通过筛选赛的?”


    “嗐,现在报名比试的门槛真是越来越低了。”


    “就等着看她被打哭,灰溜溜的滚下台吧!”


    “你说什么呢!”钟旭真是要被这群人说的话给气死了。


    他刻意加大声音,喊给前面质疑声最大男人听,“我看你这身子骨才更像是会被打哭下台的,小爷看人一向准,需不需要小爷亲自炼一品丹药给你补补体虚啊。”


    “你!”就在他们位置斜前方不远处的男人被他这话气得不行,“你休要在这里胡搅蛮缠,我又不是说你,少多管闲事!”


    “不是说我又如何?”他落拓不羁道。


    “我说的就是你啊,”钟旭语气贱贱的说:“就故意说你,恶心你~”


    男人被气得撸起袖子就向他而去,“你有种再说一遍!”


    眼见他要动手,钟旭连忙躲到公良子轩身后,“公良救我。”


    公良子轩当然也听不惯他们贬低自己的朋友,虽然他们更惊讶一直看不出修为的女子,竟只是一个筑基期的修士。


    他挺直身子,背后的刀发出与刀鞘碰撞的晃动声,面容严肃,眼神犀利的看向想要上前的男人,“敢问阁下可是要请教几招?”


    刚才公良子轩上场比试时他看见了,知道自己跟他的差距。男人望而却步,脸色难看的说了句不了,悻悻然坐回位置。


    比试场上,沈春微握着那把前几日买下的钝剑,脊背挺得笔直,不卑不亢,“请赐教。”


    孙启心底把握十足,抱拳回礼,“那就得罪了。”


    高台之上,倪倾看着下首女子的身影,启唇道:“这是这次比试中修为最低的?”


    祝文山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打斗交缠的两道人影,“是啊,筑基期六阶的不少,还都是快破镜才有把握敢来参加的,筑基三阶就敢来的,这么多年她是头一个。”


    就算是筑基期,每阶之间多差距也都隔了好几个练气期。


    “真有意思。”一旁的申庚难得露出饶有趣味的神情。


    祝文山捋了捋花白的胡子,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宗内筑基修为的弟子那么多,也没见你对谁感兴趣。”


    “这哪能一样啊。”


    “有何不同?”


    “毕竟可是入了我们倪倾,倪大长老眼的筑基修士,你说这能一样吗?”言罢,他还特意去看身旁倪倾的脸色。


    果不其然,倪倾还是那副冷傲的姿态,察觉到他的视线后,她仍目不斜视的回怼,“申长老门下亲传弟子无数,肯定比我这种没收过徒的眼光要好。”


    此言一出,申庚面上僵了一瞬,又立马恢复笑容,乐呵呵道:“过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