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嫂嫂19

作品:《娇弱白月光(快穿)

    芳年面容一震,转而看向梁怀衍,偷觑他的脸色。


    梁怀衍那高贵华丽的脸庞如观音面一般深远淡然,只是那紧绷的下颌下显露出几条狰狞的青色血管,薄唇如刃,目光幽深。


    沉寂半晌,梁怀衍才缓缓开口:“嫂嫂那日,是醒着的对吗?”


    话一出口,芳年的心便提了起来。


    “是。”闻乔绷着脸,倔强地扬起下巴,呼吸急促。翻涌的苦涩和心酸被她强压在喉间,每一个字都带着令人心碎的颤意。


    “那嫂嫂应该明白我的心意。”


    心意?这二字在闻乔看来如此可笑、荒谬至极。


    他从未表达过他的“心意”,他只是稍微一暗示,就有人帮他去安排。小怜嫁给郑允,王妈妈身体有恙,这桩桩件件都是他不动声色的掌控,这难道就是他的“心意”吗?


    闻乔越想情绪越是激烈,心口如火在烧,灼得她发疼发苦,疼得她几乎窒息,恨不得把积攒许久的怨恨和委屈都倾吐出来。


    “嫂嫂?”闻乔惨然一笑,“你还当我是你的嫂嫂吗?”


    他何曾有把自己当作他兄长的妻子来尊重?


    “嫂嫂果然,对兄长情深意重。”


    这句话终于撕开了梁怀衍完美假面下的一丝裂痕,泄露出刻骨的嫉妒与不甘。


    闻乔胸口猛地一滞,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再提起梁怀嗣?


    他此时提起梁怀嗣简直是对她的羞辱。


    闻乔呼吸越发急促,像是被人狠狠攥住心脏,却依旧倔强地抬着下巴,目光冰冷如水,“我难道不该对你兄长、我的夫君情深意重吗?”


    她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似乎尽力维护自己最后一丝体面,又似乎在故意挑衅他,带着刻意激怒他的锋利。


    梁怀衍眸色骤沉,瞳孔里再也遮掩不住翻涌的痛苦与怒火,她的疏离、她的坚守、她眼里只有梁怀嗣的模样,字字句句都剜在他的心上。


    他上前半步,语气失控:“那许彦呢?你口口声声说要守着兄长、守着名分,可转头便与许彦私会,这便是嫂嫂的情意?”


    闻乔被他的气势逼退半步,瘦弱的背抵上冰冷的桌沿,面对他的诘问,心头又慌又怒,更多的还是心酸和失望。


    她想说她与表哥之间十分清白,她对表哥除了歉意并无其它,她不过是想要让表哥放心。若不是骤然得知真相,她又如何会方寸大乱,做出如此不合适的举动呢?


    她想说这与他何干,他哄骗她、监视她,不过为了满足他的私欲,为了把她变成他的禁脔,他又有何立场来质问她?


    可这些话都堵在了喉口,转而化成了眼里的湿意和恨意。


    闻乔的目光刺痛了梁怀衍的眼睛。


    他走上前,逼着闻乔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骨节分明的手猛地抬起,用力捏住了她的下巴,不可置信一般,问:“你恨我?”


    闻乔不想回应,撇过脸却又被他的手指掰过来强迫着看他。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青词恭谨并焦急的声音:“世子,木大人有急事求见。”


    梁怀衍深深看了闻乔一眼,目光复杂难辩,对芳年道:“夫人身体虚弱,好生伺候着,早些安置。”


    说完,他袖角一挥,大步转身离去,很快他的身影就消失在长廊深处。


    梁怀衍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闻乔浑身力气尽数消散,“嘭”的一声重重歪倒在椅上,肩头剧烈颤抖。


    “夫人!”芳年惊得魂飞魄散,立刻起身去搀扶。


    闻乔身体发凉,浑身颤抖,积攒已久的泪水再也绷不住,暴雨一般砸落下来。


    “夫人,我没有告诉世子……”芳年一边抚着她的背顺气,一边急忙解释。


    “我知道。”闻乔哽咽着,声音里满是疲惫,“如果是你,他不会来得这么慢。”


    “你也听到了。我那天没有睡着。”


    芳年一想到当日场景,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急忙道:“青词胡言乱语,事情并不是那样,我从前是在世子房里伺候,但从未有过逾矩之处,后来大爷把我要了过来。”说到这儿,她微顿了一下,咬了咬唇,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又继续说:“大爷因为小时候救了落水的世子,身体落下了病根,后来原夫人去后,性情便更加阴晴不定……他或许是见世子身体康健而自己缠绵病榻,因此怨恨上了世子,只要是世子喜欢的,他就会要过去。当初也是以为世子对我有意,后来求娶夫人也是因为世子早想求娶您啊……”


    芳年的情绪愈发激动。她眼见着闻乔泪如雨下,心底一阵愧疚和悔恨,“自夫人进门,梁松大人令我照看夫人,我也看出来,世子对夫人有意……”


    “可你只是为了让我委身于他,不是吗?”


    “夫人,我只是个婢女,主子吩咐什么我就做什么。可我也是原意也是为了夫人,夫人在府里没有根基,除了依附世子又能依靠谁呢?”


    闻乔露出一抹苍白的惨笑。


    “若是我不想呢?”


    “若是我不想依附于他呢?”


    “世子总会娶妻,新夫人进门,难道容得下我吗?”


    “夫人!世子对您是一片真心,绝非一时兴起!”芳年急得声泪俱下。


    “真心也罢,假意也罢,于我而言,都一样了。”闻乔闭上眼,任由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沾湿鬓边碎发。


    或许梁怀衍曾经对自己有几分情意,可这世间,最不缺的就是男子的一时兴起,就如同那话本子里所写,他迟早会厌弃她。如今,也只不过是未得到的执念在作祟。


    就像今日,他一句“与许彦私会”已将她视为轻贱不自重的女子。


    而木如星,英姿俊拔、清朗磊落,她才是他的命定之人。她与他并肩而立,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只待时机来临,待她恢复女儿身,他们就会相爱、成婚。


    到那时,她闻乔,就像那干枯的饭粒子,徒惹人嫌。


    想到这里,她心里烧了许久的那团火熄灭了。冰凉了。成灰了。


    她不想再闹,再争辩,再生恨意,心底只余一片死寂的认命。


    她等待着她命定的结局。


    *


    连着十几日都不见梁怀衍的身影,衡芜院里也如往常一般。仿佛那日的针锋相对只是一场梦境。


    闻乔这几日萎靡不振,吃的少,睡得多。芳年见了急在心里,于是劝闻乔:“奴婢陪你出去走走吧。”


    看着芳年哀求的眼神,闻乔有些于心不忍,终是点了点头。


    现下已经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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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秋,暑气褪得干净,添了几分萧瑟清凉。芳年见起了风,担心闻乔着凉,便要回去取披风。


    闻乔一个人站在小径上,正对着的水塘里的荷叶枯萎,只剩下茎干,不免生出了几分惆怅。这几日她看上去平静,心里却还是堵着一团乱麻。


    周遭静得只闻落叶蝉鸣。


    忽有脚步声来,闻乔以为是芳年,转过去一看竟是那人,下意识地连忙退后,到了假山附近。却被大步走过来的梁怀衍紧紧握住了手腕:“嫂嫂前几日不是恨我吗,今日怎么就怕了我?”


    闻乔摆脱不得,一个劲儿地后退,梁怀衍见她抗拒,心下火起,不由分说拉着她就进了假山里。


    假山里的空间狭窄,两人几乎是紧紧贴在了一起,周身的空气都被挤得燥热凝滞。


    闻乔忍着羞耻,声音发颤道:“你无耻……”


    “我确实无耻。”梁怀衍应下了,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我应该早把你抢过来的。”


    梁怀衍的鼻息洒在闻乔脸上,高挺的鼻梁紧紧贴着闻乔的肌肤,不停地上下摩挲着,“明明就是我先遇到你的。”话音里,还藏着几分委屈。


    闻乔浑身都在颤抖,扭动着身子想要摆脱他的怀抱。


    梁怀衍揽住了闻乔的腰身,与她越来越靠近,在她耳边道:“别动,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嫂嫂。”


    他声音喑哑,似乎在尽力忍耐和压抑。


    闻乔感受到了那发硬的物什,浑身都僵硬了,不敢轻举妄动。


    梁怀见状,衍喉间轻轻发出一丝笑意。他的唇抵在她的鬓间,语气带着几分缱绻,“怕了吗?那日怎么就有胆量呢?”


    恰在这时,去拿披风的芳年回来了,连喊了几声夫人,却无人应答。


    闻乔愈发紧张,只怕被人发现,心头也生出委屈来,泪珠从眼中滴落。


    脸怀衍看着闻乔发红的眼睛,心里那股气立刻消了下去,声音也放软了:“我马上就要去江南,这一去恐怕要数年。”梁怀衍轻声说,指尖拂过她脸上的泪痕,“叫我一声怀衍,我就放过你。”


    闻乔本不想叫,可听见芳年焦急的声音,担心引来其他人,只能咬了咬唇,羞耻道:“怀……衍……”


    梁怀衍却没有放开她,反而趁此机会按住了她的双手,唇贴了上去,用力吮吸着她的甜蜜。


    闻乔紧闭着双唇,低挡他的攻势。她的眼睛紧闭着,只感觉到梁怀衍贪婪的舔舐,灵蛇一般的舌头非要撬开她紧闭的贝齿不可。


    直到梁怀衍心满意足,松开了对她的桎梏,闻乔紧回过神来,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到他的胳膊上:“你骗我!”


    梁怀衍轻笑一声,轻轻按住她的肩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纵容,“嘘,嫂嫂,他们会听到的。”


    闻乔一听,原是芳年叫来了几个仆人一起来找她,心下更是发慌,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梁怀衍见状,低低叹了口气,伸手替她理了理微乱的鬓发和衣衫,“我先出去,等人走了你再出来。放心,我不会食言。”


    梁怀衍说完,果然出去打发了那几个下人,只剩下芳年惴惴不安地留在原地等候。


    等四下都安静了,闻乔才缓缓从假山走了出来,双颊微烫,嘴唇发红,神色间有些怔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