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国师扫大街?北离皇室最后的体面!

作品:《综武:刚建地府,勾魂铁胆神侯

    大明京师,德胜门外。


    天刚蒙蒙亮,那条通往城内的黄泉路,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彼岸花开得正艳,红得像血,每一片花瓣上都挂着晶莹的露珠——或者说是昨夜未干的阴煞之气。


    “沙……沙……”


    一阵单调、枯燥的扫地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一个身穿灰扑扑道袍、头发花白的老道士,正拿着一把秃了毛的竹扫帚,机械地清扫着路面上的落叶和纸钱灰烬。


    他动作僵硬,每扫一下,都要停下来喘口气,仿佛身上背着千斤重担。


    路过的百姓和江湖客,看到这一幕,无不侧目。


    “这老道谁啊?看着有点眼熟?”


    “嘘!小声点!没看见他腰上挂着的牌子吗?那是‘净街奴’!”


    “我想起来了!那不是……那不是画像上的北离国师,齐天尘吗?”


    “我的天!连国师都被抓来扫大街了?”


    窃窃私语声传入齐天尘的耳中。


    老道握着扫帚的手微微颤抖,那张曾经仙风道骨的脸上,此刻满是灰败与羞愤。


    就在昨夜。


    那只遮天蔽日的大手落下的一瞬间,他引以为傲的道法、阵法、修为,统统成了笑话。


    再睁眼时。


    他已经跪在了都城隍庙的大殿前。


    那个高高在上的阴天子,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随手扔下了一块木牌。


    【齐天尘,妄图抗法,罪加一等。】


    【罚:扫黄泉路十年,每日需扫满一万帚,少一下,扣一年寿元。】


    于是。


    这位北离的活神仙,成了这鬼门关前最卑微的清洁工。


    “啪!”


    一记响亮的鞭哨声在齐天尘耳边炸响。


    负责监工的鬼卒冷冷地盯着他:“发什么呆?这块地砖缝里还有灰!扫不干净,今天的早饭就别吃了!”


    齐天尘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弯下腰,用扫帚尖去剔那砖缝里的灰尘。


    曾经用来指点江山、推演星象的手,如今却沾满了泥垢。


    这一幕,被刚好路过的诸葛正我看在眼里。


    诸葛正我坐在那辆特制的轮椅上(虽然腿好了,但他还是习惯坐着思考),手里拿着一本账册,身后跟着推车的无情。


    “世叔,那是齐天尘?”


    无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是他。”


    诸葛正我淡淡地点了点头,眼中没有同情,只有理智的审视。


    “连国师都扫大街了,北离的那位明德帝,怕是坐不住了。”


    “坐不住又如何?”无情冷笑,“赤王死了,大监死了,国师被抓了。现在的北离皇室,就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除了吼两声,还能干什么?”


    “还能求和。”


    诸葛正我合上账册,目光投向城门口。


    那里,一支打着北离皇室旗号的使团车队,正战战兢兢地停在生死线外。


    为首的马车极为奢华,却挂着白幡。


    那是来送“赔罪礼”的。


    “走吧。”


    诸葛正我示意无情推车,“去接客。陛下说了,只要肯守规矩,咱们地府也是讲道理的。”


    “毕竟,这修缮十八层地狱的钱,还得着落在这些肥羊身上。”


    ……


    使团车队前。


    北离六皇子,永安王萧楚河(萧瑟),此刻正裹着厚厚的狐裘,脸色苍白地看着那座阴森的城门。


    他本不想来。


    但父皇病重,朝堂大乱,赤王一党虽然倒了,但那种对未知的恐惧,却让整个北离人心惶惶。


    为了保住皇室最后的体面,也为了探查这地府的虚实,他不得不来。


    “这就是……鬼门关吗?”


    萧瑟紧了紧身上的狐裘,感觉那股透骨的寒意并不是因为天气,而是源自灵魂的战栗。


    “殿下,齐国师……真的在里面吗?”


    旁边的雷无桀压低声音问道,这傻小子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此刻看着城楼上那一排排死人脸的鬼卒,也有些腿软。


    “在。”


    萧瑟指了指远处那个正在扫地的佝偻背影。


    “那个……就是国师。”


    雷无桀顺着手指看去,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那……那个扫地的老头?”


    “闭嘴。”


    萧瑟低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悲凉。


    连国师都落得如此下场,他们这些所谓的皇子、少侠,在这阴天子眼里,又算得了什么?


    “进城。”


    萧瑟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份早已写好的国书。


    与其说是国书,不如说是降表。


    上面写着:北离愿尊幽冥司为上宗,岁岁纳贡,并在天启城修建都城隍庙,供奉阴天子金身。


    这是拿国运,换苟活。


    车队缓缓启动,碾过那条生死线。


    “嗡――”


    就在萧瑟跨入城门的瞬间。


    他感觉自己体内那股因为隐脉受损而沉寂多年的内力,竟然微微跳动了一下。


    不是因为治疗。


    而是因为……恐惧。


    体内的力量在畏惧这方天地的规则,本能地想要苏醒护主。


    “有意思。”


    城楼之上,归海一刀正盘膝而坐,手里把玩着那把勾魂镰。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辆马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又来一个带龙气的。”


    “不过这条龙……是残的。”


    一刀没有阻拦。


    既然是来送钱的,那就是客。


    只要不闹事,地府的大门常打开。


    ……


    幽冥司,大殿。


    赢无妄坐在高台之上,看着孽镜台里萧瑟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萧瑟……”


    “这个世界的又一个气运之子。”


    赢无妄翻开生死簿。


    【姓名:萧楚河(萧瑟)】


    【身份:北离六皇子,永安王】


    【寿元:23(隐脉受损,生机流逝)】


    【气运值:9000(潜龙在渊)】


    “隐脉受损?”


    赢无妄笑了。


    如果是以前,这或许是个绝症。


    但在地府,这不过是一笔交易的筹码。


    “诸葛正我。”


    赢无妄开口,声音传到了正在赶往城门口的诸葛正我耳中。


    “臣在。”


    “那个叫萧瑟的,带他来见朕。”


    “告诉他。朕能治好他的隐脉,但代价是……”


    赢无妄眼中幽光一闪。


    “他这条命,以后归地府了。”


    “朕要他在北离,做一个听话的……人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