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新皇登基跪城隍,大儒骂殿下油锅!
作品:《综武:刚建地府,勾魂铁胆神侯》 紫禁城的黎明,不再属于朱家。
那座拔地而起的都城隍庙,像是一枚漆黑的钉子,死死钉在了大明龙脉的心口上。
庙宇巍峨,通体由不知名的黑石砌成,在晨光下不反光,反而吞噬着四周的光线,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今日,是新皇登基的大日子。
但没有礼炮,没有鼓乐,更没有万邦来朝的盛景。
只有一队穿着素服、面如土色的文武百官,簇拥着一辆没有任何装饰的马车,战战兢兢地停在了都城隍庙的广场前。
马车帘子掀开,内阁首辅李东阳颤巍巍地抱下一个年仅十岁的孩童。
这是兴献王之子,朱厚熜。
也就是历史上那位精明的嘉靖帝,但此刻,他只是一个被吓破了胆的孩子。
昨夜锦衣卫冲进王府抓人时,那满地的鲜血和鬼影,早已成了他一生的梦魇。
“王爷……不,皇上。”李东阳跪在地上,替孩子整理了一下有些宽大的龙袍,声音苦涩,“到了。”
朱厚熜死死抓着李东阳的衣袖,看着前方那座阴森森的庙宇,还有庙门口那两尊高达三丈、狰狞可怖的牛头马面石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
“进去吧。”
一道淡漠的声音从庙内传出,那是判官张三丰的声音。
百官身躯一震,连忙低头,如同赶鸭子般簇拥着小皇帝走过那条铺满彼岸花的石阶。
庙内,香火缭绕。
正中央供奉的并非佛祖道尊,而是一尊身穿九章衮服、手持生死簿的阴天子金身。
神像垂眸,仿佛在审视着这群凡人的灵魂。
而在神像下首,张三丰一身红袍官服,手持判官笔,立于案前。
海棠一身白衣,腰悬巡阳令,立于另一侧。
“跪。”
张三丰只说了一个字。
“噗通——”
李东阳带头,数百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朝廷大员,齐刷刷地跪倒在神像前,额头贴着冰冷的地砖。
朱厚熜被这阵仗吓呆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陛下……跪啊……”李东阳急得满头大汗,伸手去拉扯小皇帝的衣角。
就在这时,一声怒喝突然在死寂的大殿内炸响。
“荒唐!简直是荒唐!”
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臣猛地站起身,手指颤抖地指着上方的张三丰和阴天子神像。
他是礼部左侍郎,陈儒。
当代大儒,在士林中声望极高,平日里最讲究君臣父子、礼义廉耻。
“自古以来,只有天子祭天,何曾见过天子跪鬼?”
陈儒满脸通红,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张三丰!你曾也是一代宗师,如今竟甘为妖魔走狗,乱我朝纲,辱我君父!你就不怕遗臭万年吗?”
全场死寂。
李东阳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给陈儒使眼色,但陈儒此刻已经上头了,觉得自己正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正气凛然。
“这大明,是朱家的大明!是儒家的大明!”
“要皇上下跪?除非从老夫的尸体上跨过去!”
陈儒说完,昂首挺胸,等着那意料之中的“殉道”一刻。
他想好了,今日死谏,必能名垂青史,成为后世传颂的忠臣典范。
然而。
张三丰并没有生气,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只是淡淡地看着陈儒,眼神中带着一丝悲悯,更多的是嘲弄。
“陈儒。”
张三丰翻开了案上的生死簿副册,手中朱笔轻轻一点。
“弘治十八年,你任浙江学政,收受贿赂三万两,包庇科举舞弊,致使三名寒门学子绝望自尽。”
陈儒的脸色瞬间白了一分。
“正德二年,你为纳那年仅十四岁的雏妓为妾,暗中指使家丁打死其父,伪造意外落水。”
陈儒的身体开始颤抖,眼神中的“正气”变成了惊恐。
“正德五年,你借修缮宗庙之名,贪墨工程款五万两,导致宗庙偏殿坍塌,压死工匠十二人。事后你不仅不抚恤,反而将幸存工匠全部发配边疆灭口。”
张三丰每念一句,声音便宏大一分,如同洪钟大吕,震得陈儒耳膜出血,灵魂战栗。
“你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
“你所谓的礼义廉耻,不过是你吃人的遮羞布。”
张三丰合上生死簿,目光如电,直刺陈儒心防。
“你这种人,也配谈青史?也配谈忠臣?”
“我……我没有……你污蔑!这是妖术!”陈儒歇斯底里地尖叫,但在生死簿映照出的因果面前,他的辩解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周围的百官纷纷挪动膝盖,离这个“大儒”远了一点。
原来平日里道貌岸然的陈大人,私底下竟然烂成了这样?
“判——”
张三丰提起朱笔,在虚空中写下一个血红的“诛”字。
“陈儒,罪孽深重,人面兽心。”
“当受:剥皮揎草,下油锅炸至酥脆,魂魄填入石磨地狱,研磨千年!”
“行刑!”
“哞——!”
大殿阴影处,早已按捺不住的牛头阿傍一步跨出。
它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像抓小鸡一样拎起陈儒的衣领。
“放开我!我是大儒!我有浩然正气!我有免死金牌!”陈儒疯狂挣扎,屎尿齐流,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硬气。
“浩然正气?”牛头嗤笑一声,一口浓痰吐在他脸上,“你那是尸气!”
“走你!”
牛头拖着陈儒,直接走向大殿一侧那口翻滚着沸油的青铜巨锅。
“啊——!不要!皇上救我!首辅救我!”
“滋啦——!”
惨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牙酸的油炸声。
一股肉香混杂着焦臭味,在大殿内弥漫开来。
百官们跪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不少人直接吐了出来,却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死死捂着嘴巴。
太狠了。
这地府,不看官职,不看声望,只看生死簿上的那笔账!
张三丰重新坐回案后,神色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
他看向那个已经吓傻了的小皇帝朱厚熜。
“新皇,登基。”
这一声,不再是询问,而是敕令。
朱厚熜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阴天子神像前。
他颤抖着稚嫩的声音,带着哭腔,喊出了那句改写历史的话:
“臣……朱厚熜,叩见阴天子陛下!”
“愿地府……万寿无疆……”
“轰隆——!”
随着这一跪,一道肉眼可见的残存龙气,从朱厚熜身上剥离,温顺地融入了上方的神像之中。
神像金身光芒大作,原本泥塑的眼睛,此刻竟仿佛真的睁开了一线,透出无尽的威严。
幽冥司后殿。
赢无妄看着系统面板上疯狂跳动的数据,嘴角微扬。
【叮!新皇臣服,确立“人皇”位格。】
【大明国运彻底转化为地府附属气运。】
【获得功德值:50,000点。】
【解锁新功能:敕封城隍(可将忠魂良将转化为各地城隍,代管一方)。】
“这大明的根,算是彻底断了。”
赢无妄放下茶盏,目光幽深。
“一刀那边,应该也开始了吧?”
……
京城,德胜门。
原本应该敞开迎接商旅的城门,此刻紧紧关闭。
城墙之上,一百名鬼卒如同雕塑般伫立,阴气森森。
城下,聚集了数千名想要出逃的江湖人士、富商巨贾,以及几支打着“勤王”旗号的地方卫所兵马。
“开门!快开门!”
“老子是华山派的!我们要出城!”
“我是江南沈家的!我有急事要走!”
人群熙熙攘攘,冲击着城门。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刀光从城头落下,在城门前的地面上划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越线者,斩。”
归海一刀坐在城楼垛口上,手里磨着那把漆黑的勾魂镰,眼神戏谑地看着下方的人群。
“阴天子有令。”
“京城封锁,许进不许出。”
“想走的,可以。”
他指了指身后那一百名杀气腾腾的鬼卒。
“把命留下,魂魄就能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