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让她把公主送上王爷的床?

作品:《嫡女觉醒:白天上朝,夜里驯狗

    殷寒川拿筷子的手顿住。


    “子母蛊?”


    他眼神深了几许:“那是南疆的禁术,公主常居宫内,如何能有这种东西?”


    “越说越邪乎。”


    看样子殷寒川根本不相信。


    禾熙耸耸肩,没再继续说下去,只是闷头吃饭。


    反正犯病难受的人又不是她,她急什么急。


    谢眉昭到底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虽避着险,但情感总是厚过她这个中途嫁进来的妻子。


    禾熙想着,心情不算太好。


    道理她都懂,就是觉得憋屈。


    直到吃完饭,禾熙也没再说什么,离开营帐前,悄悄拿了染着殷寒川血迹的纱布。


    城南沉蛊居。


    朱雀大街的尽头处拐个弯,便是窄窄的青石板胡同,最尽头的一家,两扇乌木大门漆皮已落了不少。


    刚走近就能闻见浓郁的药箱,门口挂着些风干的草药。


    院落里是正在捣药的小厮,见有人进来,笑盈盈地起身。


    “客官,需要什么药材?”


    禾熙开门见山:“白柯呢?”


    小厮愣了片刻,那是他们大掌柜的名字,店里一般都是二掌柜负责,故而知道大掌柜名号的人,少之又少。


    小厮一时间拿不定主意,还没等回答,就见禾熙径直走了进去。


    “喂!”


    小厮刚起身要阻拦,忽地一阵白烟散出,带着淡雅的异域花香,那是大掌柜的引路香。


    禾熙跟着香味往里走,后院花林的布置,每次来都不一样,若没这白烟的指引,她多半就在这扰眼的花林里迷路了。


    花林深处,白柯正赤着足,脚踝纤细,踩着青石板路缓步在池塘边,素白的裙子被她穿出了某种说不出的风情,乌发未系,松松地垂落肩头,慵懒又勾人。


    尤其那双眼睛。


    带着南疆人天生的浓丽,即便未施粉黛,仍魅地像是山林里勾人的灵狐。


    “什么风把我们家禾夫子吹来了?”


    白柯脚步快了几许,刚走到禾熙身前,便催促道。


    “把鞋脱了,别把我的石头踩脏了。”


    花草石木,与普通人而言不过是风景,但对白柯来说,连石头都是有灵性的。


    禾熙乖乖脱掉鞋袜。


    白柯几步迈到禾熙身边,亲昵地挽上她的胳膊。


    “你这没良心的,自从成了亲,就再没来看过我。”


    白柯说着,忽然恍然大悟地一笑。


    “我明白了,是不是你这个新夫君不太行,你来找我讨些助兴的药粉?”


    “胡说什么。”


    禾熙急急摇头:“我来是想问你个事儿。”


    两个人就这么顺着石子路坐下,白柯赤脚搅动着池塘的水,涟漪中泛着细嫩的白光。


    “子母蛊,你了解吗?”


    白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抖了抖手上银镯,上面精致的小铃铛叮叮作响。


    “本姑娘从哪儿来的,你忘了?”


    禾熙当然不会忘。


    当年捡她回家时,她才十岁出头,又瘦又小,浑身脏的跟像在泥地里爬过似得。


    询问后才知道,她因为偷习禁术,一路从南疆逃到金陵,几天几夜都没吃饭了。


    禾熙瞧她可怜,便收留在家里,因为身份特殊,在金陵谋不到生计,禾熙便又攒钱给她开了这间铺子。


    “子母蛊,南疆十大异蛊之首,母蛊寄生于施蛊者体内,被下蛊之人,需靠母蛊的血滋养得生。”


    “这种蛊毒并不多见,因为子母连心,子蛊发作时,母蛊也会受到伤害。”


    禾熙沉默地白了脸色。


    谢眉昭对殷寒川的感情,竟已经偏激到了这等地步?


    她将殷寒川的种种反应悉数说给白柯听。


    白柯蹙眉:“下蛊之人应该是彻底释放了子蛊,所以你相公才会忽然那么严重。”


    禾熙颓然丧了口气。


    “可有解除之法?”


    “杀死母蛊的持有者。”


    禾熙心口一沉。


    杀当朝公主?这简直天方夜谭。


    “或者……”


    白柯想了想又道:“让母蛊的持有者,同子蛊行肉体之欢,子母蛊融合,也可解除伤害。”


    禾熙彻底无望了。


    把殷寒川送到谢眉昭床上?


    这不是正合了谢眉昭的意!


    “姐姐。”


    白柯忽地凑近禾熙,在她身上嗅了嗅:“你相公靠近你的时候,病症可有缓解?”


    禾熙眼睛一亮:“你怎么知道?”


    “记得我给你调配的药粉么。”


    禾熙点头。


    她身体一直不太好,白柯便为她特制了泡澡的药粉,护她强身健体。


    禾熙用了很多年。


    “那就对了。”


    白柯点头:“我给你的药粉,可抵一切南疆诡术,之前是怕你将来被我连累,惹上南疆之人,所以让你早做防备。”


    “如今……”


    白柯眨眨眼:“倒是派上其他用场了。”


    禾熙恍然大悟。


    怪不得……殷寒川之前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时,头疾能缓解不少。


    “再没其他办法了吗?”


    白柯想了想。


    “换个相公吧,这个多半已经废了。”


    禾熙白了她一眼。


    废了那么多功夫,好不容易在摄政王府站稳脚跟,现在让她换相公,之前的筹谋不都白费了?


    “我知道了。”


    禾熙没想到什么好办法,问白柯要了本蛊术之书,准备回去研究研究。


    心思沉重地刚走到王府门口,远远便看见门口站着的人。


    暗色的披风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身边只跟了个瘦削的随从。


    她刚迈上台阶,禾熙隐约看见她的侧脸。


    谢眉昭?


    禾熙几步走进,立身站在府门口。


    “公主殿下。”


    她笑里带着寒意:“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谢眉昭脸色有几分白,不知是月色的缘故,还是她此刻状况确实不太好。


    “寒川哥哥发了病,赶紧让我进去!”


    禾熙眉色一深,转头撇向身旁的管家。


    “是的王妃,王爷入夜便犯了病,在屋内痛苦难当。”


    “听到了没!”


    谢眉昭几步迈上台阶,预要往里闯。


    “还不让开!耽误了寒川哥哥治病,你担待得起吗!”


    禾熙一动未动。


    她和谢眉昭身形相似,按理说力气差不多大。


    但谢眉昭撞到她肩膀时,明显脚步发虚,险些就要摔倒。


    禾熙目光深深,看来白柯说的没错。


    子蛊犯病时,母蛊也会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