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王爷对公主真是情深义重

作品:《嫡女觉醒:白天上朝,夜里驯狗

    禾熙想起来就觉得心悸,此刻却也没有更好的法子,脑袋混乱一片,只想把昨夜的一切都告诉殷寒川。


    啰里八嗦说了一大堆,又担心殷寒川不相信她,反复解释。


    “真的!这一定是公主的阴谋,王爷你相信我好不好?”


    说着有竖起手指,目光笃定地出声:“我发誓,我要是撒谎,这辈子死无……”


    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沉声打断。


    “闭嘴。”


    禾熙快急死了。


    把公主支开只是暂时之法,她自有办法再送药过来,若殷寒川不肯相信自己,继续用药……


    真的会彻底成为公主的傀儡。


    “王爷,我真的没有撒谎,我……”


    禾熙本就没什么血色的小脸,焦虑地紧皱着,话音未落,就见男人缓缓抬手,冰凉的指腹触到她发烫的脖颈间,激得她狠狠一颤。


    “本王弄得吗?”


    殷寒川喉咙干涩,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禾熙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抚上自己的脖颈。


    “什么?”


    “还有哪儿受伤?”


    禾熙回过神来,回身找了面铜镜,这才看到自己脖颈上的淤痕。


    四条指印深深浅浅地盘踞着,一夜时间都未消散,可见下手之人,力道极大。


    禾熙昨夜回去根本顾不上看这些,若非此刻殷寒川提醒,她自己都不知道。


    “没事啦。”


    禾熙拢了拢衣领,试图遮掩几分。


    她回身望去,正撞进男人幽静的眼底,似乎涌动着某种情绪。


    “你……”禾熙试探出声:“肯相信我了?”


    “闻峥一早便将昨夜的事情告诉本王了。”


    他虽然之前也时常会犯头疾,却从未有这种神志不清的时刻。


    太医已经查看确定,他的伤口上并未有中毒的痕迹。


    至于他的头疾忽然加重至此,同公主有没有关系,还需好好调查。


    “把药箱拿过来。”


    禾熙乖乖听话,捧着药箱过去:“是不是伤口又裂开了?”


    男人不语,只是安静地打开药箱。


    “过来。”


    禾熙又乖乖地凑近了些。


    冰凉的药粉掺着男人带些粗茧的指腹,力道轻柔无比地拂过她脖颈的伤痕。


    殷寒川垂着眼,长睫敛去眼底翻涌的情绪。


    “疼不疼?”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禾熙摇摇头,盈盈的眸光望过去。


    “王爷你放心。”


    说罢,虽心有余悸,却仍笃定地开口:“我一定不会再让公主靠近你,若她还敢趁你昏迷给你下药,我就一棒子敲晕她!”


    殷寒川心里忽然柔软一片。


    这女人,自己都伤成这样了,半分害怕都没有,却心心念念仍记挂着他的安危。


    “伤害公主,可是掉脑袋的大罪。”


    “我死不承认不就行了。”


    禾熙道:“她自己也做了见不得人的丑事,怎么敢把这事儿闹大?”


    殷寒川叹了口气。


    “这件事,你不必管了,本王自由定夺。”


    究竟是不是公主所为,殷寒川还不能确定。


    毕竟是他亲眼看着长大的丫头,怎会藏有这等祸心。


    “你不会还想包庇她吧!”


    禾熙猛地站起身,扯到昨夜后背的伤,痛得倒吸一口冷气。


    “你对她情深义重,人家未必对你也是如此!”


    殷寒川蹙眉,全然没听见禾熙的抱怨,只是看她紧蹙的眉头,忧虑更深。


    “还有其他伤处?”


    禾熙此刻一肚子的气。


    “不用你管!”


    “过来。”


    男人声线冷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不!”


    禾熙生气起来,就是喜欢唱反调。


    殷寒川撑着榻沿便要起身,反复崩裂的伤口再次发力,锐痛顺着神经窜了上来。


    “呃……”


    手臂酸软,险些倒了下去。


    “殷寒川!”


    禾熙见他这样,又气又急,手忙脚乱地凑过去将他扶起来。


    “我怎么就嫁了你这个犟种。”


    殷寒川顺势便握住禾熙的手腕,目光笃定深沉地,执拗地又问了一遍。


    “还伤在哪儿了?”


    昨夜的一切都模糊不堪,他只记得禾熙那声破碎的“王爷”。


    “没事。”


    禾熙动了动肩膀:“就是撞在柱子上了,没大碍的。”


    “衣服脱了。”


    禾熙:“?”


    “上药。”


    禾熙扭捏出声:“不……不用了吧,真的没事。”


    “本王可以帮你脱。”


    禾熙咬唇,心里默念。


    犟种,大犟种!


    眼看着他又要抬手,真是一点不在乎自己伤口还能不能愈合。


    “行了行了。”


    禾熙举手投降:“我听话,行了吧?”


    说罢转过身去,将衣衫一件件地褪去,露出光洁的脊背。


    那片细腻的肌肤上,盘踞着大片深浅不一的淤痕。


    殷寒川不敢想,这样单薄的身子,昨夜是如何承受的。


    他动作轻柔,一圈圈婆娑在她细嫩的肌肤上,指尖划过最深的那道淤痕时,他的指腹微微发紧,喉间涌上浓烈的涩意。


    “我不是要包庇公主。”


    殷寒川声线里带着不寻常的生涩:“只是不想冤枉了无辜的人,也不想你受到伤害。”


    禾熙穿好衣衫,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全天下只有你觉得她无辜。”


    殷寒川叹了口气。


    “如今我身上有伤,你贸然跑去惹她,若真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禾熙将腰封系好,头一次从殷寒川的嘴里听出几分关心的味道。


    “王爷。”禾熙回身,认真地看着他:


    “我们是夫妻……”


    话还没说完,就被殷寒川接了过去:“夫妻同心,共同进退。”


    她总是这样说,从前殷寒川只当是个笑谈,如今她真的这么做了,就像在他幽暗的心底丢进一颗石子,涟漪不断。


    他越发害怕她受伤。


    “一会儿让闻峥送你回去。”


    禾熙腰封还没系好,就急急地开口:“不行!你这个样子,我怎么能不管!”


    “如果本王下次犯病时……”


    殷寒川喉结轻滚,深吸了一口气。


    “真的掐死你怎么办。”


    禾熙后脊背窜起一股冷意。


    昨晚是因为公主及时赶到,不然就殷寒川那个架势……


    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还真不一定。


    “别那么悲观嘛。”


    禾熙想笑着调解一下这沉重的气氛:“说不定你只要断了那药,就不会发狂了呢? ”


    “好了好了。”


    见殷寒川还准备说什么,禾熙已经起身。


    “我去弄点吃的过来,吃饱了才能好好想办法嘛。”


    吃饭的时候殷寒川的脸色一直不好看,喝了几口粥便说自己吃不下了。


    那双幽深的眸子里,像是被藏着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还在想昨晚的事情?”


    禾熙吞下嘴里鼓鼓囊囊的,她真的饿坏了。


    顺势把话头又引到谢眉昭身上。


    “还真是奇怪呢,你发起狂来的样子,六亲不认,偏偏就认公主的血,你都不知道,昨晚谢眉昭割破手腕的瞬间,你恨不能马上扑过去。”


    “怎么我的血不行,闻峥的也不行,偏偏就得公主的?”


    禾熙学会了以退为进,先不忙着解释,而是旁敲侧击地提醒。


    “我曾在书中读过,说西域有一种蛊毒,以血喂养母蛊,子蛊便只认喂血之人。”


    “王爷。”


    禾熙忽然凑过去。


    “你不会被人下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