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王爷他学会耍流氓了

作品:《嫡女觉醒:白天上朝,夜里驯狗

    禾熙吓得挺直了身子,挣扎着不想进去,但她哪里是那几个士兵的对手,被人朝腰狠狠踹了一脚,她便跌在地上,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要碎了。


    偏偏禾熙嘴巴被堵着,平日里的伶牙俐齿此刻半个字都用不上。


    她感觉到肩膀被人蛮横地拉起来,刚要推进那间可怕的营帐。


    一道低沉冷冽的嗓音破空而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住手!”


    士兵们闻声一颤,纷纷收了兵刃,恭恭敬敬地行礼。


    殷寒川远远便看见禾熙娇小的身份,被士兵粗暴地拽着,脚边不自觉地加快。


    铠甲上的寒光映着他深邃的眉眼,目光落在禾熙猩红的眼眶上时,眸色更沉。


    抬手便将人揽了过来。


    他方才以为自己听错了,便没及时出来。但心里却总是无法平静,原想出来让自己安心,却远远就看见这一幕。


    禾熙感觉到熟悉的体温,眼眶更红了。


    嘴里的麻布被取出,她“哇”一下就哭出了声。


    “王爷,人家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她小小的身子蜷缩在殷寒川的怀里,感觉着男人越发僵硬的身子,和悬在半空,不知该怎么安慰的手。


    “属下该死,不知这是王爷的人。”


    士兵们早已吓傻,纷纷跪在地上:“属下这就去自请军棍!”


    虽说不知者不罪,但殷寒川也未拦,直接将禾熙单手抱起,往营帐里去。


    账内烛火摇曳,禾熙被放在硬邦邦的床榻上,腰上更痛了。


    “怎么了。”


    殷寒川刚要出声责备,禾熙紧蹙的眉头倏然落进他暗仄的眼底。


    将男人的怒意驱散了几分。


    “伤到哪里了。”


    禾熙痛得手臂都抬不起来,声音都是带着颤抖的厉害。


    “刚才被踹了一脚。”


    殷寒川眉峰一蹙,大步走过去攥住她的手腕,不等禾熙阻止,俯身直接撩起她沾尘土的裙摆。


    后腰处大片的青紫,分外扎眼。


    “喂!”


    禾熙猛地感觉身后一凉,感受到被掀开的裙摆,瞬间慌了。


    她想挣扎着躲开,却被扯得更痛,额角都沁满了冷汗。


    “别动。”


    殷寒川的声线依旧冷硬,他起身拿了药箱,重新坐在床边。不由分说地将禾熙的身子俯在自己膝头,大手从裙摆探入,轻落在禾熙的腰上。


    她狠狠打了个激灵。


    “赢寒川!”


    禾熙脸颊通红,抗拒的声音还未喊出,就感觉到男人带着薄茧的手,力道不轻不重,揉得她彻底乱了呼吸。


    腰腹本就是最敏感的地方,此刻的禾熙又痛又窘迫,跑也跑不掉,避又避不开。


    整个人红得像晨起的太阳。


    男人的视线从纤细的腰肢慢慢上移动,看见她把脑袋埋得很紧,只剩下出卖她的红色耳廓。


    腰间力道忽然一紧。


    禾熙痛得仰头,唇瓣不自觉溢出闷哼。


    回荡在营帐里,男人的指腹愈发烫起来了。


    “平日里巴不得时时刻刻往本王身上蹭。”


    殷寒川说着,手却动得更加不安分。


    “今日怎么害羞起来了?”


    纤弱的腰肢,单薄的后背,以及慢慢往她身前挪动的手。


    “殷寒川!”


    禾熙脑海中顿时警钟大作,顾不得痛,猛地翻过身来,扯过身侧的被子,牢牢抱在自己身前。


    “你你你你……”她吓得都结巴起来:“怎么能……”


    她憋了半天,憋出个:“耍流氓!”


    殷寒川一边收了药箱,一边用帕子将指腹残余的药粉擦去。


    “你我夫妻,怎算耍流氓?”


    禾熙气得咬唇,偏又说不过这个男人,索性用被子把头蒙住,不想再去看他。


    殷寒川起身,将药箱放回柜子上,回头看见掉在门口的包裹。


    是刚才抱着禾熙进来时,从她肩头掉下去的。


    男人俯身将包裹捡起来,摊开来看,里面是禾熙的衣裙和几个崭新的香囊。


    浓郁的甜香幽幽绕着鼻尖,殷寒川拿起一个香囊,指尖却不自觉地发紧。


    原来她夜闯这龙潭虎穴般的军营,不是故意过来和他胡闹,而是担忧他的头疾发作。


    殷寒川的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将包裹小心地放好,转身又回到床边。


    大手刚落在禾熙蒙着头的被子上,就感觉到里面的人,将被子攥得更紧。


    “不怕闷死?”


    殷寒川声线柔了几分:“闷死了本王还得亲自换下你的衣衫,帮你穿丧衣。”


    禾熙气得猛地扯下被子,眉毛都直了。


    “你到底有没有人性!”


    视野刚恢复清明,禾熙就看见正在脱衣服的殷寒川。


    铠甲已然解下,剩下贴身的里衣。


    “你你你……”


    她往后蹭了蹭:“又要干什么。”


    “该睡觉了。”


    殷寒川说罢便躺下,挺阔的身子占据了大半的床位。


    禾熙:“……”


    他翻了个身,明知故问地看着禾熙:“王妃不准备休息吗?”


    禾熙原本确实没想过留在这里过夜,她想象的军营,该是挑灯夜练,时刻不能放松,更何况对方是谨慎的殷寒川。


    “我以为,你会先派人送我回去……”


    殷寒川点点头:“女子在军营确实诸多不便,按理说,东西送到了,本王该派人送你回去的。”


    禾熙重重点了点头。


    “可王妃受了伤。”


    殷寒川将禾熙身上的被子扯过一半,盖在自己身上:“不方便启程。”


    禾熙欲哭无泪,她觉得殷寒川这家伙,越来越精明了!


    男人手腕轻抬,随意一扫,整个帐中的烛火便都熄灭了,屋子里黑压压的一片。


    “王妃准备这样坐一晚上?”


    禾熙确实有些坐不住了,腰处实在痛得厉害。


    小心翼翼躺下,半个身子都贴在床栏上,就是为了和这家伙保持距离。


    偏偏殷寒川就是不遂她的意。


    安静了不消片刻,禾熙便感觉到夜色中的男人,不动声色地往自己身边挪了半寸,她还想躲,身后却只剩下硬邦邦的床栏。


    长臂忽然揽过,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直接将她揽进怀里。


    禾熙惊呼出声,直挺挺便撞进了男人硬挺的胸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冷香,腰侧倏然被大手轻轻按住,指尖还故意在她受伤的地方,浅浅摩挲了一圈。


    “别躲。”


    男人的声音卷着夜色,唇瓣擦过她的头顶,热气拂得她头皮发麻。


    “从你嫁进摄政王府的时候,就该知道有这么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