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佑青特殊学校
作品:《高考后穿进了夺命测试》 突然的呼唤让本就受到惊吓的徐衔青差点叫出来,她怎么去而复返了?!
她动作迅速地朝口袋摸去,在触碰到的瞬间浑身僵住——手机不见了!她在脱衣服时默不作声的把手机收走了!
感觉到女人朝自己走了过来,徐衔青徒劳的往床边缩。
她要是动手我就钻到床底下去躲着……
过了一会,头顶上覆盖下一片阴影,只听见一声:“你不好好休息跑别人床上干嘛。”下一秒,女人弯下身动作温柔的将她抱回到自己的床上。
“怎么又把衣服穿上了?”
胆战心惊的又一次体验脱衣服务,被塞回被子时徐衔青脑子都要转烧了,心跳快得也仿佛要捅穿胸膛,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也要被什么东西拷上时,女人手掌轻柔地附上她的胸口,开口道:“最近两天你状态都不怎么好,愿不愿意跟老师讲讲具体是哪里不舒服呢?”
徐衔青:?
夜晚,季南箫躺在床上,罕见的失眠。
她与徐衔青自幼相识,在十几年的人生中仅有短短几月的分离。那之前她故意无视了她两天,照以往第三天就会看见她别扭的向江奚道歉的场景,自己连安抚的小礼物都准备好了,却在早自习等来了她出车祸的消息。
车祸?她听见班主任的声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个词的意味。
她怎么会出车祸?
她家就在学校附近,今天也不是休息日,她乘车要去哪?
她现在怎么样了?
精神秩序已然混乱,台上老师说的话在脑中仿佛打上了马赛克,唯有“人已经送去医院”几个字尖锐地刺入意识,她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冷静,从书桌里抽出手机冲出教室。
回忆到这,眉头不自觉皱起。
今天看见她身上那些伤时,那种失控的感觉再次席卷全身,其他所有客观可能都被抛诸脑后,只想马上弄清楚那些疤痕是怎么来的。
偏执,冲动,急躁。
实在太不像自己。
第二天上午,池佑抱着昨晚偷的罐子在校门口站着,没过多久一辆汽车在他面前稳稳停下,一位少年自上面走了下来。
池佑揉了揉眼睛,确认眼前这人是自己的同学,激动得瞪大了双眼。
“你居然会开车,这也太帅了!”
“谢谢。”少年谦逊地微微点头。
“噢,这个给你。”池佑将装有白色粉末的玻璃罐递过去,“那天我吃了食堂里的米饭没事,问题应该就出现在菜的调料里,我昨晚去看时这个闻起来最奇怪。”
“好。”
“对了,你找到的那个检测机构多久能有结果啊?”
“今天。”
宁远山将玻璃罐放在副驾,道别后驶离了校门。
看着汽车离去的方向,池佑忍不住在心中感慨,他怎么就没想到抽空去学个车呢。
这边季南箫和江奚刚吃完中饭,医务室桌上的座机就响了起来。
这电话前几天从未有人打过,两人对视一眼,季南箫随即拿起听筒按下免提,“医务室,有什么事?”
“衔青说王静宜每晚都被拷在墙上。”许橙的声音传出。
闻言季南箫眉头蹙起。被拷在墙上?是怕逃跑吗……这样把门从外面锁上不是会更方便。
“知道了。”
江奚亲自去把王静宜带了过来,引着人坐到自己的工位上,季南箫从对面桌传去一只笔和一张纸,“现在这里就只有我们三个人,把你知道的全部写出来或画出来。”
女孩没搞明白情况,被吓得浑身打哆嗦。
江奚贴心的帮忙把笔放进她手心,“别害怕,我们是来帮你的。”可女孩虚握着笔,只留下了几个墨点点。
看样子是得不到什么线索,江奚看向同伴,等着把人带回去,却见季南箫正神情严肃的盯着王静宜的脸庞,像是在研究些什么,过了几分钟才放人离开。
从教室回来,江奚坐回自己的座位,“阿箫,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季南箫面色仍然凝重,“她口型一直重复着三个字,”说着,她抬头看向江奚,“对,不,起。”
下课时间徐衔青静静坐在位置上思考,校长表面上十分关心学生,背地里却是造成他们残疾的罪魁祸首。他做这一切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衔青,在想什么这么专注?”肩膀突然搭上一只手,徐衔青被吓的一抖。
“噢,我,我在发呆。”
“不喜欢和这些同学们玩吗?”
“玩累了。”
“这样啊,那你好好休息。”
“嗯。”
“你这几天都在吃许老师给你带的教师餐?”
他居然一直知道?!这话一出,徐衔青惊的后脖颈发凉,心率直线上升。
这要怎么回答?
“啊,是的,我,我……”
“你有想吃的菜可以直接跟我说,我让食堂去采购,不用吃个饭还跑来跑去的。”
“哈?”
一转眼又到了晚上开集会的时间,宁远山先说出药物验证成功的消息,“检测公司的报告显示罐子里的物质有致盲的作用。”
估计还有致哑的调料没被找到,看来每名学生在食堂有固定位置也是为了使药正确发挥作用。
“这样看来那名生活老师很有可能是知情的。”池佑说。
“我今天去了那名生活老师的办公室,”许橙打开手机相册,“桌上最显眼的位置摆着这个相框。”
池佑凑上前看,“这照片上的小孩是谁?”
徐衔青虽看不见,但心中隐隐有种预感。
“是她。”季南箫一锤定音。
为了不继续引起校长的注意,讨论结束后徐衔青让许橙送自己回了餐厅。
拿起勺子尝了几口,校长果然加了两道白天她说的菜。
知道真相后,这些事情都变得有理有据起来,怪不得她吃了两天的教师餐视力仍没改变,怪不得触犯了这么多校规她还安然无恙,原来从一开始就理解错了任务的意思……
“衔青,今天有感觉好些吗?”回寝室前生活老师特意来询问她的身体状态。
“我已经没事了,谢谢您。您能陪我在外面透透气吗。”
“好。”女人没有丝毫犹豫,牵起她的手沿着宿舍楼下的小花坛散步。
“老师,我们的室友是怎么分配的啊?”
“怎么突然好奇起这个?”女人动作有一瞬的不自然,“你不喜欢现在的室友吗,可以帮你换一个,还是你更想住单人间?”
“没有,我们相处的很好。”徐衔青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只是好奇。”
“这样啊,就是随机分配的呢。”
没有继续问下去,过了一会,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徐衔青开口:“谢谢老师,我有些累了,我们回去吧。”
“好。”
洗漱完躺在床上,那种熟悉的被凝视的感觉再次席卷而来。徐衔青如芒在背,虽然知道王静宜此时正被脚铐牢牢锁在床上,还是感觉浑身不自在。
这一切快点结束吧……
任务截止的倒数第二天,六人都按部就班的上学和工作。徐衔青全天都安分的坐在食堂里吃饭,校长明显满足于她的变化。
“怎么样,还和胃口吗?”中午巡逻时他走到徐衔青身边关切的询问。
“很好吃,谢谢您。”
“喜欢就行,之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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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新的想吃的,随时跟我说!”
“嗯嗯。”
晚上徐衔青回到宿舍,没有立马去洗漱,而是在房间里竖着耳朵仔细听着动静。过了一会,果然听到房间里响起一些细细簌簌的声音。
给点力啊王静宜……
徐衔青暗自在心中祈祷她能快速发现今晚自己床铺的特殊之处。
又是一阵细细簌簌,应该是王静宜被拷上了。几秒后,隔壁传来“咔哒”一声,王静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过来,胳膊死死勒住她的脖子。
“放我离开这里,不然就杀了你女儿!”太长时间没说过话,女生口音十分别扭,却不减半分气势。
这个情况显然不在生活老师考虑到的范围内,她先是猛的往前走了几步,看见王静宜越收越紧的手臂又向后连退几步。
徐衔青已知道这层血缘关系,为了让这出戏演下去,动用眼睛外的五官尽力表现出不解。
“好说,什么都好说,别伤害衔青!”女人的声音带上哭腔,显然是担心极了。
“你先放我出去!”王静宜依旧怒吼着,突发蛮力一把将徐衔青拽下床,差点直接把她勒断气。
“咳咳咳……”
“我让你走,让你走,别这样对她!”这几声咳嗽成为压垮女人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扶着墙磕磕绊绊地往后连退了好几步。
王静宜开始拖着人往外走,到门口处的一刹那,徐衔青用尽全力屈肘往后怼,趁她松手的间隙凭直觉往前扑,意料之中的陷进一个温暖的怀抱。藏在房间暗处的许橙也上前一下擒住王静宜,一天没吃饭了的女孩一番折腾下早就用完了力气,看见突然出现的许橙,意识到自己是中计了,仰头发出绝望的呐喊。
眼看时机已到,徐衔青双腿一软,晕倒在女人怀中。
在季南箫和江奚的助攻下,徐衔青成功“恢复记忆”。经过一场酣畅淋漓的认亲,校长夫妇答应不再给学生们下药,这里将从一所特殊学校变成一个普通小学。这些学生本就是因为智力良好才入选成为她的“陪读”,之后人生肯定能很快回到正轨。任务已经完成,等明天学生们药效结束恢复健康他们就能返回竞选者之家,晚上的例会被取消了。徐衔青躺在单人间的床上,浑身松乏,周围万籁俱寂,处于一个非常适合进入梦乡的状态。
今天还没听到宁远山的声音。
这个想法突然从脑中冒出,怎么也压不下去。
再反应过来时今天失而复得的手机已经传来拨号的声音。
“嘟——嘟——嘟——”电话铃响一声,徐衔青的心脏就跟着揪一下。可随着时间慢慢增加,又好像被临头泼了一盆冷水,情绪慢慢下降,变得不再期待。
他应该不会接了。
“咚——”手机里突然响起一声,对面人似乎撞到了什么东西。
“抱歉,手机放的有些远。找我有什么事?”下一秒,宁远山低沉舒缓的声音措不及防钻进耳朵,徐衔青下意识将被子拢得更紧。
“明天就回去了,我以为你今天会来。”一句毫无逻辑的话脱口而出,她说完就后悔了。
对面迟迟没动静,徐衔青升高的体温又慢慢冷下来。明知道他对任何人都体贴入微,自己却总是忍不住得寸进尺,做一些超过的事。
“我就随口一问。”/“孤儿院有工作走不开。”
两句话几乎同一时间响起,徐衔青一愣,对面人继续道,“计划意料之内的成功,祝贺你。”
“你怎么知道计划成功了……”
“因为我知道制定的人是谁,不是吗?”宁远山好像在笑,徐衔青听到短暂的气音,“愿意跟我连麦入睡吗?像以前那样。”
砰——有东西炸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