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命数
作品:《干翻地府我最在行》 她把今早范寅新买的五样水果依次放进果盘,放在供堂的桌案上,转身就去洗了手,然后系上小黑围裙钻进厨房。
范寅见她进来立马说道:“听姐,您去房间里休息吧,我马上就做完了。”
谢听寻思帮帮忙,就摆摆手说:“我帮你弄一弄吧,你一个人做饭也挺累的。”
但不到十分钟,她就在范寅的惊恐声和锅碗瓢盆叮咣声中被请了出去。
“求您了!以后别进厨房!!!”少年的嚎叫声捅破了天花板,厨房的玻璃顶灯滋啦滋啦晃晃悠悠自由落体,碎片到处飞。范小少爷“光荣”中了一小片玻璃弹,脚踝被割破个小口。
这回谢听又有了正当理由进去把范大厨也请出厨房。
范寅依依不舍地放下融入了自己无数心血做成的那道半成品“福翅临门”,留给谢听料理后续了。
成品上来,范寅尝了一口就激动落泪:“听姐啊,谢师傅,我走了之后您又往里面加什么了呀,变得这么黑不说,味都奇怪,我不是说不用放东西了吗?”
谢听从小就没什么做饭的天赋,范寅没来时,她自己生活一直是对付着过,偶尔心情好了出去吃或者点外卖,早餐会习惯丰盛一些,每天从邻居早餐店买早餐。
她听了范寅这波质问,回忆刚才自己的神操作,拿起筷子自己夹了一根鸡翅咬上一口,道:“也没有那么难吃,呕,真的,很好吃啊,呕,特别好吃,呕。”
范寅:“……”
刚坐下准备大快朵颐的白羡天:“……”
脸红的谢听:“……”
三人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些什么,谢听假装根本没有这回事儿,盛了三碗粥放到每人面前:“粥好喝哈哈哈多喝点粥哈哈哈喝粥好啊哈哈哈喝粥养生。”
白羡天不死心的细品了一口“福翅临门”,各种味道体会个遍,虽然他刚到阳间吃什么都感觉口味极好,但貌似生理反应不会骗人,于是默不作声连喝十碗粥。
谢听道:“这不是还有别的菜吗?你怎么光喝粥啊。”
白羡天连连摇头继续低头喝粥,范寅心痛难当,对白羡天道:“其他的菜是我老早就做好的。”
范大厨做的菜一直口味在线十分靠谱,昨晚那顿晚餐让白羡天毕生难忘,于是他说了句“好啊”就夹起一根蒜苔放在嘴里,就在入口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谢听诡异的表情。
坏了,不对。
他囫囵咽到肚子里,对范寅竖了个大拇指道:“听姐做饭味道就很厉害了,小老虎却还是更胜一筹。”
味道厉害这个形容让人听起来怎么都不像好词,范寅夹了一筷子菜也呕出来,他捶桌道:“这是怎么回事啊,听姐,您又往里加什么了?”
谢听道:“我弄的不好吃?”
范寅:“好吃。”
谢听眼神示意白羡天:“你不爱吃?”
白羡天:“爱吃。”
谢听把筷子摔在桌上,道:“吃。”
两人迅速扒起粥来。
谢听道:“光喝粥不吃菜?”
两人又夹了一筷子菜。
谢听见二人如此上道,决定奖励一下他们,故意拖长尾音道:“既然你们这么爱吃我做的菜……”
二人紧张沮丧。
“那咱们下馆子去吧。”
“耶耶耶”
二人击掌,大概是在吃饭这件事上范寅和白羡天两个人有了一点默契,其他事也能聊得来了。
谢听听二人讲着上午在甄氏诊所的事。
范寅一脸惊奇问道:“真的吗?还有人供猫鬼?听姐,猫的鬼魂也能修炼成鬼仙吗?”
谢听思索几秒,道:“万物生灵无奇不有,理论上确实可以,鬼仙未必只能是人鬼。”
范寅又问道:“可是动物灵性不如人类,所以一般都先成精,然后再修炼成仙。这种鬼怪更没什么灵性,怎么可能有人供呢?”
谢听猜测道:“所以那人才选择供猫鬼,猫是动物中最有灵性的,也许他是有什么办法可以拘禁猫鬼,让其为己所用。”
范寅辣评猫小六道:“可惜猫小六五感不够敏锐,嗅觉听觉脑子都不灵,根本不能给供它的人效力。”
谢听摇了摇头,放下啤酒杯,说道:“它应该是想解脱却无法逃脱那个人的禁锢,所以当时故意让我们发现了它。”
白羡天也提出了一个不太一样的观点道:“猫小六其实很聪明,它审时度势看人下菜碟的本领极强,我觉得它知道很多东西,只是不愿意告诉别人,因为一说出来,可能就会被咱扣住追问,搞不好它今天就不能顺利入地府了。”
范寅道:“为什么这么说?”
白羡天吃了一大口涮羊肉,说道:“因为猫小六当时讲的故事里,自己太正面,太无辜,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后来它感觉到听姐起了疑心,才又透露一点信息,表明自己的小主人就是张宝珠。”
范寅放下啤酒杯,将一块肥牛放在白羡天碗里献殷勤,问道:“即使它到最后也不说和张宝珠的关系,听姐也不会为难它呀。”
谢听点头,当时她确实是猜测猫小六口中所说的大主人和小主人就是张明珠和张宝珠。
可是猫小六否认,她也不会刑讯逼供强行让它认,而且既然是猜测就有可能是错的,她不会自大到认为自己想什么都对,虽然她直觉一直很准。
“听姐是不会因为怀疑一只小猫撒谎而故意为难它,但是会因为它是张宝珠的小猫,而帮助它,”白羡天喝了一口啤酒,呲牙咧嘴道,“例如,为张宝珠写表文的时候提一嘴它,阴差就很有可能会看在听姐的面子上让她俩投胎到一起,下辈子还能相见,毕竟它死后还一直惦记着张宝珠。”
谢听微微一怔,她真的打算这么做来着。
而且还计划着等去了兰舟市就顺路查查李全,如果他真的是兰舟守香李家的人,就将给张宝珠讲情的这纸表文和李肃的事并列呈上去。
无论两件事有没有关系,地府那边都会连带着重视起来。
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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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张宝珠接受完所有惩罚之后才能去做的事儿,所以她这么做其实不会影响到公平。
范寅听后道:“可投什么胎不是上天早已定好的事吗?这不能随意更改。”总体上投什么胎不看这辈子的功过,而是看命数,每个生灵到第几辈子投什么胎都是定好的。
白羡天道:“小的方面是可以动的,例如投胎成黑猫还是白猫,投胎成一家的独生女还是二胎,都是投胎到农民家,那就也可以选择投到农户张家或者农户刘家。”
说完这句,他飞速扒拉了半碗白米饭,又道:“大的方面也可以降,假设猫小六原本该投胎到富商家,张宝珠该投胎到小超市老板家,那猫小六可以自降命格,也投胎到这个小超市老板家。”
范寅想了一会儿,又问出个问题:“可这对别人来说会不会不公平呢?凭什么它可以自主选择命运?”
白羡天忙着炫饭,谢听道:“猫小六自主选择的代价就是放弃荣华富贵,所以自己的债自己还,命运这东西不是能和别人比的,本身也与他人无关。”
范寅又想了一会儿,感觉到自己顿悟了其中含义,最后道:“那么,猫小六其实就是奔听姐你去的吧。它可能早就知道张宝珠的消息了,但只有你会帮助他们。”
谢听道:“可猫小六说是供它的那个人今天才告诉它张宝珠在哪。”
范寅撇嘴道:“可能猫小六在这件事上也撒谎了呢,它是不知道什么邪法子供出来的玩意儿,不可能找一个人三年一直杳无音信吧。”
白羡天喝了几口酒顺顺肚子笑道:“不管是不是冲着听姐去的,听姐都会帮他们,这才是真的。木已成舟,说再多也都是猜测。”
谢听道:“我感觉供猫小六的那个人比猫小六知道更多事情,而且也许知道事情全貌。”
白羡天正色道:“听姐说的没错,我们想办法把这个人找出来,应该就能顺藤摸瓜,找到张明珠的魂魄了。”
范寅听完了自己想知道的,又开始对白羡天挑毛挑刺:“你一口一个听姐的,我怎么听着那么不得劲呢?”
白羡天感叹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也不恼怒,老神在在的放下酒杯道:“哎呀,本来今天白无常还来了,我想给你也讲讲他的事儿呢,毕竟我和必安兄是好哥们,经常在一起喝酒聊天,这啤什么酒喝得我有点不舒服,忘了要给你讲什么了呀。”
他这样子明显是在拿乔,范寅叫服务生帮忙拿瓶白的,给白羡天酒杯倒满,说道:“天哥你讲,我最爱听你说话了。”
白羡天喝了口白酒,道:“那我给你讲讲吧。”
他讲起别人的八卦故事声情并茂有滋有味,还很能掌握节奏,吊人胃口,像挤牙膏似的一会儿挤一点,时不时急得范寅直跳脚,恨不得把耳朵贴在白羡天嘴上听。
范寅连给白羡天夹了好几坨肉和菜,把他的小碗都堆满了,白羡天也没讲完。
谢听看不下去白羡天逗范寅,就偶尔接过话茬替他讲,白羡天微微挑眉,惊讶道:“你竟然还了解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