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逃○○四
作品:《逃离疯批权臣后》 “段辞,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小姑娘一看就是高门贵族养出来的,瞧这细皮嫩肉的,定然有不少值钱的东西。”
“我们已经忍了一路了,你最好是给老子让开。”
洛筱妤心不由一紧,视线落在挡在她面前的段辞身上,眼前几个流民面露凶相,她该怎么办?
段辞嗤笑一声,“废话少说。”
“我们的东西你们若是想要,也可以给你们,只要......”他顿了顿,那双琥珀色的瞳仁满是野性,“打赢我。”
随着他话音落下,对面几个流民瞬间脸色大变,洛筱妤下意识攥紧他破旧的衣摆,与他回过头的视线对上,摇了摇头。
“身外之物,给他们便是。”
段辞微蹙了蹙眉,“我既唤你一声阿姐,无论如何我都得护着你,以及你所有的东西。”
“段辞。”洛筱妤惊叫,心提到了嗓子眼。
段辞踉跄一步,嘴角瞬间渗出一缕鲜红的血丝。他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眼神愈发凶狠,不要命似的和那几个流民扭打在一起。
拳头,棍棒落在他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却只咬着牙,一声不吭。
洛筱妤已浑身冰凉,手脚发软,那种熟悉的,无能为力的绝望感再次将她淹没。
段辞还年少,那么多人,再如何都吃不消。
不能再打下去了。
段辞忽然不由闷哼一声,而一旁的一个流民举起棍作势再次闷打下去。
“住手,东西我给你们,都给你们。”
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滞。段辞喘着粗气,艰难地回过头看向她。
那几个流民也果然都停下了手,贪婪的目光齐齐看向她。
洛筱妤将手中早已握着的一枚成色极好的羊脂玉佩拿了出来,摊开掌心,郝然还有一对赤金镶宝石的耳坠。
她毫不犹豫地丢向他们不远处。
那几个流民忽地齐齐跑去抢夺,洛筱妤连忙跑向段辞,虚扶着他。
“你没事吧?”
段辞却不知怎的,视线只怔愣地望向羊脂玉佩处。
而人的欲望总是贪婪的,那群流民再次望了过来,“小姑娘,我知道你还有。”
“你也不希望,我们下次再来吧。”
洛筱妤心沉了下来,又丢给他们几片薄薄的金叶子,“再没了,不要再得进寸尺了。”
那个流民眼睛瞬间直了,笑嘻嘻地一把捡起,放在嘴里咬了咬金叶子,又对着光线看了看玉佩的成色,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视线再次落向他们,却不经意间对上了段辞沉下来的神色,瞬间收了笑,没再多言。
“走。”
段辞忽剧烈咳嗽起来,每一声都牵扯着身上的伤,嘴角的血迹愈发鲜明。
“段辞,你怎么样......”
忽然间,段辞忽猛地抬眸,那双琥珀色的瞳仁裹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情绪,忽猛地狠狠扼住她纤细的脖颈,洛筱妤整个人瞬间被抵住树背。
“呃......”洛筱妤猝不及防,呼吸渐乱,窒了几分,眼前渐渐发黑。她徒劳地用手去掰扯段辞的手指,双脚无助地蹬踹着地面。
“你是从京城来的?”
段辞的声音此刻异常冷,带着些嘶哑,洛筱妤被他眼中陌生的疯狂和脖颈传来的剧痛感到窒息,她的呼吸渐渐愈发困难,男女力量实在悬殊,哪怕眼前的人年幼,她拼命挣扎,却也撼动不了他分毫。
空气越来越稀薄,视线开始模糊。
“放......开......”她艰难地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泪水无助地滑落。
段辞怎么了?
段辞看着她痛苦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挣扎,但手上的力道却没有丝毫放松的迹象。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什么,或者......毁灭什么。
洛筱妤的意识渐渐涣散。
忽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侧面疾面而来,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那人出手快,狠,准。
段辞猝不及防,剧痛之下闷哼一声,手臂瞬间脱力,不由自主松开了手。
洛筱妤瞬间无力地软倒下去,被那道黑影稳稳扶住。
男子一身黑衣,脸上带着黑纹面具,近乎与脸融为一体,只那双眼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久经训练才有的冷肃杀气。
他稳稳扶住洛筱妤靠在树干处,单膝跪地,“属下来迟,让姑娘受惊了。”
段辞捂着剧痛难忍的手臂,冷汗涔涔而下,他死死盯着忽然出现的暗卫,视线忽然移向剧烈喘息的洛筱妤,眼中满是狠戾。
暗卫缓缓站起身,杀意毫不掩饰,“伤姑娘者,死。”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瞬间闪至段辞,招式快,狠,直取要害。
段辞本就受了伤,此刻胳膊剧痛难忍,又如何是训练有素的暗卫的对手?只能凭借本能和一股狠劲狼狈躲闪,但身上转眼间又添了几道新伤,鲜血染红了破旧的衣衫。
眼看暗卫一记凌厉的手刀就要劈向段辞的咽喉。
“住手。”
洛筱妤嘶哑着喊出声,她挣扎着站直身体,脸色苍白,脖颈上清晰地指痕触目惊心。她看着段辞那双琥珀色的瞳仁就这么死死地盯着她,心中百味杂陈。
他刚才差点杀了她。
可他之前,也在保护她。
“别杀他......”她声音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让他走。”
洛筱妤手捂着脖颈,艰难地走至他身侧,将几枚金叶子给他,“你我两清。”
至此,一别两宽。
段辞嗤笑一声,用力挥开那几枚金叶子,“用不着你怜悯我。”
“虚伪,”他顿了顿,唇角勾着讽刺的笑,“至极。”
“你们若不杀了我,迟早有一日,我会杀了你们。”
洛筱妤愣了一下,视线落在他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他那双丹凤眼满是倔强,带着些狠劲,她沉默一瞬,问:“为什么?”
段辞微抬了抬下颌,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京城的人都......”
“不得好死。”
周围忽然沉寂一瞬。
“姑娘,”暗卫看着洛筱妤的神色,小心翼翼问:“要杀吗?”
洛筱妤没吭声,只将视线落在敛眸的段辞身上,他这幅模样像是引颈待戮。
“段辞。”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少女的声音很轻泠,却莫名有些冷,段辞缓缓抬眸,没说话。
“你告诉我,你与京城有何仇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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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我答应你一件事,无论什么事情,我都会做到。”
“如何?”
段辞掀眸,眸中微动,不过片刻,又恢复了冷漠,“京城之人,皆是狡诈之辈,我岂会信你?”
洛筱妤没生气,只淡淡的说:“我不知你与京城的谁有过节,但你这么完全否认所有人,是不是对我来说有些不公平?”
段辞没理她,只冷冷道:“要杀便杀。”
洛筱妤抚额,眼睫扑簌垂着,叹了口气。
这小子,油盐不进。
“带上他。”
暗卫眉头微蹙,有些不赞同,但并未违逆,只沉声应道:“是。”
暮色四合,周围只剩风声呜咽。
洛筱妤看着被暗卫反剪双臂被死死捆住,却依旧像头受伤小兽般挣扎怒视着她的段辞,侧眸看向一旁气息微冷的暗卫,心中一片复杂。
她轻轻抚过脖颈上那圈泛红刺痛的指痕,呼吸间还似余留着窒息的余韵。可视线落在段辞嘴角未干的血迹,她却有些难以言说的滞闷。
“你......”洛筱妤微咳了咳沙哑的嗓子,“你唤什么?”
暗卫沉默了一瞬,“......属下于暗卫中排行第七,姑娘可唤我暗七。”
洛筱妤愣了一瞬,父亲曾告知她他派遣了一支暗卫暗中护她,平日不会出现,只于暗中护她安全,只会在危及她生命安全或必要时出现护她,因而她只知他们存在而却极少见到他们。
若非此次意外,她怕是都要忘了他们的存在。
洛筱妤回眸望向他,黑纹面具遮掩的那双眼无波无澜,风拂过他发梢,露出了他流畅的下颌线。
“江南风絮混无定,唯祈君身岁岁安。”
洛筱妤对上他那双略带疑惑的眼眸,她轻声吐出两个字。
“江安。”
“你的名字。”
“从今以后,你可取下面具,正常生活。”
“江.....安......”他轻喃重复着,身形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震,眸动了动,忽后退半步,单膝跪了下来,动作干净利落。
他这一跪,力道不轻,段辞膝盖一软,也被迫跟着跪倒在地上。段辞屈辱地挣扎想要站起,却被江安随意搭在他肩上的手压得动弹不得,只愤恨地抬起头。
“你......”段辞还未说出口,便被江安打断。
“江安谢姑娘赐名,属下誓死守护姑娘,至死不悔。”
洛筱妤视线落在江安低垂的头,缓步走近他。
她在他面前停下,微微弯下腰,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触碰着他那几乎与脸颊融为一体的黑纹面具。
江安身体瞬间绷紧,但他未动分毫,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任由那微凉的指尖,小心翼翼,一点点地将那层面具揭开。
面具褪去的瞬间,露出了他那张截然不同的脸。
肤色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鼻梁高挺,唇线薄而抿紧,眼尾微微上扬着,睫毛浓密而长,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瞳仁是极深的黑色,如浸在寒潭里的墨玉,冷冽,纯粹。
他那张冷白的脸与他微冷的气息实在违和,近乎是要让人误以为是哪个世家精心教养出,不苟言笑的漂亮小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