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被告了

作品:《侯府贤妻:主母糙汉一堂亲

    马车很快停下,沈时薇看着手中的字条犯难了。


    她不敢把纸条藏在身上,若是不小心露出来,必定是一件很大的麻烦事。


    沈时薇环顾马车内,但是她很快也放弃了这个想法。


    最后,她心一横,将纸条放进了嘴里。


    沈时薇下车后,才发现这里也是大理寺,只不过不是往常她去见陆沉走的那个侧门。


    这里是大理寺的正门。


    “快走吧,大人在等着呢。”两名官差催促道。


    沈时薇紧紧跟在他们身后,“二位,能否告知我们这是要去见哪位大人,所为何事呢?”虽有纸条的提醒,但是沈时薇为了信息的准确性,她只得向两人询问。


    “这个我们无可奉告,等一会儿见到大人你就知道了。”两名官差非常冷漠地说道。


    沈时薇早就料想到这个结果,她不再说话,默默地跟着两人继续往里走。


    只是,走路的过程中,沈时薇的脑袋一直没闲着,她在给自己编写应对话术。


    也不能说是编写,毕竟她跟陆沉之间曾经确实有关系。


    很快,两名官差走到一处高大的门楼处。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禀报大人。”一名官差说罢径直走进门内。


    沈时薇用眼角的余光观察周围的情况,她不难看出这里的级别要比陆沉那里高出很多。


    “难道这里就是大理寺卿章大人办公的地方?”


    沈时薇正在胡思乱想间,刚刚那名官差已经回来了,“沈时薇,走吧,大人要见你。”


    在官差的带领下,沈时薇很快来到一处小院,“大人在里面呢,你进去吧。”


    沈时薇环视一圈,这里不是公堂,更像是一处私人会客厅。


    她没有犹豫,径直走进会客厅内。


    会客厅内,一位头发胡子花白的老者居中而坐,陆沉坐在老者的下垂手,会客厅右侧的椅子上,坐着的正是顾轻烟。


    顾轻烟见到沈时薇,轻蔑地瞟了一眼,好似在嘲讽她一般。


    沈时薇搞不清楚状况,她并不是认识居中的老者。


    但是该有的礼数不能少,她躬身行礼,只是她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老者,只好说,“民女沈时薇见过大人。”


    陆沉见状连忙为她解围,“这位是大理寺卿,章大人。”


    “果然猜对了。”


    沈时薇得到提醒,再次躬身行礼,“见过章大人。”


    “坐吧。”章大人十分平易近人,他示意沈时薇坐在左边,也就是顾轻烟对面的位置上。


    沈时薇坐稳后,章大人才缓缓开口。


    “今天请你们几位过来,主要因为本官接到一份状子,你们是当事人。”


    “什么状子?”沈时薇不解地问道。


    章大人满目慈祥,看不出一点官架子,他听到沈时薇的问话,呵呵一笑。


    “有人状告你和陆沉有私情,所以陆沉在办理顾家案子之时,对你颇为偏袒。”


    纸条上的信息没错。


    那么,很显然,章大人口中所说的“有人”就一定是顾轻烟了。


    刚好,顾轻烟是个不怕事大的主儿。


    “章大人,你可以直接告诉沈时薇,就是我在状告她。”她说罢,朝着沈时薇挑衅般扬了扬下巴。


    章大人看了一眼顾轻烟,眼神中略带不满。


    “是的。”


    沈时薇还在斟酌如何回话之时,顾轻烟又不知死活地开口说话了,“章大人,我的状子已经交到您的手上了,您不是应该在公堂之上审问陆沉和沈时薇吗?”


    她一边说话,一边用目光四处打量会客厅,“章大人,为何要把我们都叫到这里来,这也不是个审问犯人的地方吧。”


    顾轻烟眼中划过不满质疑的神情,她好似在指责章大人徇私。


    沈时薇心中暗暗为顾轻烟竖起大拇指,“好好好,顾轻烟你是干啥啥不行,找死第一名。”


    章大人脸色立刻变得阴郁起来,原本慈祥神情消失殆尽。


    “陆沉是我的属下,顾轻烟我与你的父亲是多年同僚,而沈时薇我与她的父亲是多年故交,并且她又是顾家的少夫人,你们几人都是有些身份的人,跟本官或多或少都有几层关系,本官不想把事情闹大,让你们丢了脸面,所以才决定今天先来一次私人调解。”


    陆沉连忙抱拳,感激地看向章大人,“多谢大人。”


    沈时薇也急忙起身再次行礼,“多谢章大人对民女的体恤。”


    唯独顾轻烟不高兴了。


    “可是,章大人,他们既然能做出逾越礼教的事情,就没有必要给他们留脸面,就应该让世人都知道他们的龌龊行为。”顾轻烟站起身,伸手指着陆沉和沈时薇,十分不满地说道。


    “顾轻烟,在本官面前,注意你的行为举止。”章大人面沉似水,若不是看在顾翰文往日的面子上,他已经将顾轻烟撵出去了。


    顾轻烟被呵斥,她悻悻地坐回椅子上,但是嘴里依旧不服气,“大人,陆沉和沈时薇的事情,京城中很多人都知道,您可以派人去调查的。”


    “大人,”陆沉挪动轮椅,来到章大人的身前,“大人,小人年幼时确实与永璋侯府嫡女议过亲,而后我去边关参战。在我出征之前,已经与侯府有过约定,若我有意外,婚约将自动解除。”陆沉咬着牙说出这样的话。


    “后来,我中计被敌人重伤生死不明,消息传到京城时,已经被说成我已战死沙场。而后沈时薇嫁入顾家,自此我们二人之间没了任何关系。”陆沉忍着心痛说出这番话。


    “我重新回到京城之时,沈时薇已经是顾家新妇,若不是顾家出事,受皇帝陛下信任,章大人的保举,命我调查此案,为了案情需要,我跟沈时薇才见面,但是每次都有大理寺众衙役在场,至于顾小姐所说,我二人有私情,着实是无稽之谈,还请大人明鉴。”


    陆沉所说有理有据。


    沈时薇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陆沉会说出这番话。


    她对陆沉充满了感激,但是,此刻,她不能有任何举动,以免给自己给陆沉招来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