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恋爱脑实锤了

作品:《送我入狱?傅大律师别追了这不是你的崽

    第七十一章 恋爱脑实锤了


    一直以来,卢彦都嫌弃朗哥不长脑子,话还多,可是现在,他倒欣赏这家伙了,省得他问了。


    不仅仅是卢彦和朗哥,其他工作人员也都朝傅言忱看过去,就连不爱聊八卦的崔令常也竖起了耳朵。


    他们真的好奇,下着大暴雨,这位大名鼎鼎的傅大律师,到底为什么要从市区赶到阿坝来。


    众目睽睽下,飞奔下来的童陈都感觉到了紧张。


    他咽了口口水,看向大老板。


    不愧是当老板的,都这个时候了,还这么稳当,脸色都没变。


    童陈离得近,他感受最深,大老板就连呼吸频率,都一丝一毫没变过。


    “叮铃铃。”


    傅言忱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来。


    他接通了,当着大家伙的面,开始跟对面的“郝总”谈工作。


    极具专业性的术语,他们听不懂,可他们听得出来,他真是来工作的。


    这……


    几人面面相觑,真的是他们想多了?


    人家傅律,工作狂属性不变,也根本就没有他们以为的“恋爱脑”倾向?


    霎时,众人一脸怅然。


    原来只是为了工作呀,散了散了。


    工作人员陆陆续续上楼休息,朗哥也走了,唯独卢彦,半信半疑。


    得是什么样的案子,值得傅言忱大老远跑到阿坝来?


    在市里不能谈?


    附近鸟不拉屎,他跟谁谈?


    童陈眨眨眼。


    到底有没有案子需要傅言忱亲自出马,没人比他更清楚了。


    他心下一颤,差点儿咬了舌头。


    傅律是恋爱脑,实锤了!


    吃完简陋的晚餐,傅言忱上楼,童陈几次欲言又止,都憋回去了。


    卢彦临走前,看起来也有一肚子话想说,但傅言忱做的滴水不漏,电话甚至都是当着他的面儿打的,他总不能蹦到人家跟前去,说人家惦记他的员工吧。


    大不了,这两天就让小宋待在房间里别出来。


    贵人事忙,傅言忱肯定待不了多久就走了。


    想通后,卢彦背着手上楼了。


    窗外的雨越下越急,雨点儿也从豆子大小,变成了弹珠大小,要是还在山上,怕是帐篷都得被砸穿。


    卢导是个好领导,要不是他力排众议,坚持要下山,他们可就惨了。


    “哒哒哒”,雨点落下的节奏,带着宋溦蕊的心思,回到了五年前。


    那时候父亲刚刚出事,被警方带走调查,母亲一病不起。


    她既要寻找律师,解决父亲的案子,又要去医院照顾母亲,忙得焦头烂额。


    可能是压力太大,再加上饮食不规律,胃病犯了不说,她的体重更是短时间内从二百斤飙升到了二百三十斤。


    她太忙了,连睡觉的小床,都搬到了医院。


    为数不多的几次,她回家,正好撞见傅言忱在阳台吸烟。


    那时候,她跟傅言忱已经几个月没有见过面了,家里黑乎乎,她以为没人,阳台边的人影冷不丁一动,她吓了一跳,倒退两步。


    “你在家,怎么不开灯?”


    她嗓子哑得厉害,嘴唇也干得起皮。


    她舔了舔,舌尖只卷到一股甜腥。


    “我不打扰你,我收拾完东西就走。”


    连日来的冷待,她有自知之明。


    当初傅言忱答应跟她结婚,完全是因为父亲,现在父亲也出事了,他也成了小有名气的律师,肯定会提出离婚的。


    “你去哪儿?”


    她整理好行李,拖着箱子出来,换鞋时,突然听见他道。


    她愣了一下,她回头,那人还站在阴影里,因为角度,她只能看见线条冷厉的下颌弧线,还有跟他这个人一样冷漠的、抿紧的嘴唇。


    “我妈病了,我去医院照顾,最近都不回来了。”


    客厅里安静得吓人,她一度怀疑,是不是她自作多情了,她听见的疑问,其实只是她的幻想。


    毕竟,也不是第一次了。


    久久没有回应,她埋下头,只想赶紧逃走。


    她生怕傅言忱下一句,就跟她谈离婚的相关事宜。


    就算到了现在,她也不想离。


    哪怕……哪怕能拖一段时间,等到父亲的案子尘埃落定。


    她真的很害怕,她不想一个人。


    求求你,傅言忱,再等等,我会放你走的。


    她在心里哀求。


    不知道傅言忱是不是看见她在发抖,直到她出门,他都没有再开口。


    一身冷汗地回到医院,望着病床上陷在噩梦里、眉头紧蹙的母亲,她后知后觉地想着,他为什么没提离婚?


    他几个月没回家,今天突然出现,不就是在等她吗?


    他浪费宝贵的时间等她,总不会只是想看她一眼,再过问一句他应该早就有所耳闻的事实吧。


    目光便宜,落在病房角落的镜子上。


    今月月光明亮,虽然关着灯,可从镜子里,她还是看见了自己这张疏于打理的又胖、又憔悴、又难看的脸。


    她埋下头,压抑着声音哭,哭得难以自抑。


    父亲出事后的第二次见面,是在医院走廊,家里的房子和存款都拿去“还债”了,她手里的钱,也都投进了医院和给父亲打官司的律师,她没有钱雇佣护工,只能自己来。


    她去开水房打水,回病房时,就看到傅言忱站在门口,手还在把手上,像是刚从病房里出来。


    她定住了。


    傅言忱看了她一眼,走掉了。


    过后,她浑浑噩噩地去窗口缴费,却被告知她母亲的费用已经缴纳完毕,还预存了五十万,足够后续的治疗费用。


    惊愕之余,她忍不住胡思乱想。


    是看她可怜吗?


    就像那天晚上在公寓,他没提离婚,什么都没说,就放她走了。


    她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脸,原来在他面前装可怜,是有用的?


    喜悦还没光顾她多久,傅言忱的助理就发来了离婚协议。


    原本破开一道缝隙、泄露进几缕亮光的天,又暗了。


    也不知是存的什么样的心思,她一直没有接受,助理试图跟她沟通,她也全都不理。


    最后,苏助理找到医院,她没办法了,只好对他说。


    “要离婚,你让他亲自来跟我谈!”


    也不知道为什么,傅言忱一直没有出现。


    奇怪之余,她得以艰难地喘了一口气。


    不要是现在,千万不要。


    老天爷啊,听见她的祈祷了吗?


    她仰头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