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推行女学
作品:《我帮死对头抢皇位》 皇宫,登基大典
登基大典当日,天未亮,长安城就已沸腾。
茶楼酒肆,挤满了好奇的百姓。他们议论纷纷,好奇这位即将登基的女帝究竟是什么模样。
“听说公主,不,陛下很年轻,才二十出头。”
“二十出头就当皇帝?还是个女子,这能行吗?”
“你懂什么!陛下虽然年轻,但有本事!黄河治水,岭南查案,收服漠北,平定太子叛乱,擒拿安王,哪一件是容易的?”
“这倒也是,不过女子当皇帝,总是怪怪的。”
“我无所谓男的女的,能让我吃饱穿暖就是好皇帝。”
“那倒是,新朝不过七十余年,咱老百姓的日子,就这么难过了。”
百姓们的议论,反映了朝野上下普遍的心态——好奇,怀疑,观望。
辰时正,大典开始。
李环身着十二章纹冕服,头戴十二旒冠,在礼官引导下,一步步走上龙椅。冕服沉重,但她步伐稳健,神色庄严。
祭天,告祖,受玺,颁诏……庄严肃穆。当李环从礼官手中接过传国玉玺时,文武百官齐声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浪震天,直冲云霄。
“朕,受命于天,承嗣大统,必以社稷为重,以百姓为重……”她的声音通过礼官的传唱,传遍皇宫内外。
登基诏书宣读完毕,接下来是册封和封赏。
谢婉被尊为皇太后,迁居慈宁宫。何灿被封为宰相,成为大盛第一位女宰相。沈清、赵晚舟等人也各有封赏。
最后,李环宣布了新政:“自今日起,推行推恩令,允许每一位世家子弟,有属于自己的田庄铺子,家产家业。精简机构,整顿吏治,以清政风。兴修水利,推广铁制农具,以富百姓……”
大典持续了整整一天。结束时,已是夕阳西下。
李环回到养心殿。她卸下沉重的冠冕,换上常服,站在窗前。
何灿进来,见她伫立窗前,轻声道:“陛下找我何事?”
“坐。”李环转身,眼中闪着光芒,“何灿,明天,是我登基的第一次朝会,我要当众宣布,推行女学。”
何灿了然:“明白,推行女学,触动男人的利益,他们势必会激烈反对,我会做好万全的准备。”
李环点点头,“不愧是最了解我的人。”
养心殿,早朝
“诸卿,”李环开口,“朕登基以来,所思所虑,皆为国计民生。修桥铺路,连通南北,此乃大兴基建之始。然国之大计,不仅在路桥,更在人材。今日朝议,朕欲推行一事——在全国兴办女学,使女子也能读书明理,习得技艺,自立于世。”
话音落下,殿内死寂。
文官队列中,礼部尚书率先出列,须发皆白的老臣颤巍巍跪下:“陛下,万万不可!女子无才便是德,此乃古训。若令女子入学读书,抛头露面,败坏妇德,动摇人伦,国将不国啊!”
李环还未开口,何灿已从宰相之位出列。她如今一身紫袍玉带,位列文官之首,气势已非往昔可比。
“尚书此言差矣。”何灿字字铿锵,“‘女子无才便是德’,此话出自何时?出自何人之口?不过前朝腐儒偏见,岂能奉为圭臬?古有秦良玉带兵出征,蔡琰续《汉书》,若依陈尚书之言,这些女子都该闭门不出,才是妇德?”
“秦良玉、蔡琰乃千古奇女子,岂是寻常女子可比?且她们著书立说,也是在闺阁之中,何曾抛头露面?”
“闺阁之中?”何灿冷笑,“尚书熟读史书,当知蔡琰曾于朝堂之上与群臣辩论经义,先帝也曾赞她‘不让须眉’。若她闭守闺阁,岂有这番成就?”
武将队列中,一位老将军出列:“何相所言虽是,但女子入学,确有不妥。女子本弱,当以持家为本。若皆入学读书,谁来相夫教子?长此以往,家不成家,国将何存?”
何灿转身面向他:“将军,您家中有几位公子?”
将军一愣:“三子二女。”
“公子可曾读书?”
“自然。长子入国子监,次子习武,三子……”
“那两位千金呢?”何灿打断他。
将军语塞:“两个女儿在家习女红。”
“也就是说,将军认为,儿子应当读书习武,建功立业;女儿只需学习女红,熟读《女诫》,将来嫁人生子。您真的认为,女儿的才学,不如儿子吗?”
“自然。”
何灿话锋一转,“我见过你的两位女儿,在一场聚会上,各位官宦小姐写诗作画,两位小姐,才华横溢,胸有沟壑,不输任何男子。”
李环走到将军面前,“你是她们的父亲,自然知道她们的才能,但你为什么说女儿的才学不如儿子,不给她们更多的机会,因为你害怕。”
“害怕?可笑。”
“因为你害怕女儿的优秀盖过儿子,你害怕她们一但见到更多的世界,便会生出自己的思想,就会不受控制,无法再为你的儿子们铺路、牺牲,无法再做你的傀儡。”
将军恼羞成怒:“胡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们岂敢不从?”
“为何不能?同为父母所生,同为血肉之躯,为何男子可以读书做官,封侯拜相,女子就只能相夫教子,依附他人?将军,您征战沙场,当知公平二字。这等安排,公平何在?”
一位中年文官出列:“何相此言,未免太过激进。阴阳有别,男女分工不同,此乃天道。男子主外,女子主内,各司其职,方是正理。”
“大人说得对。”另一位官员附和,“若女子皆入学读书,将来也要做官,那朝廷成何体统?难道要让女子与男子同朝为官,同室议政?成何体统!”
何灿深吸一口气:“诸位口口声声成何体统,我倒想问,这体统是谁定的?是男子定的吧?因为这体统对男子有利,所以就是天道,就是正理?”
她走到殿中央,面向百官,目光如炬:“在这个时代,女子立世何其艰难!从小被教导要温顺,要谦让,要以夫为天。读书?那是男子的事,做官?那是痴心妄想。哪怕才华出众,也只能困于后宅,终老一生。”
“诸位反对女学,口头上说的是为了妇德和人伦,可心里想的,怕不是害怕女子入学读书,将来入朝为官,抢了你们的风头和地位吧?”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有大臣怒斥:“何相!你血口喷人!”
“看来我猜对了。”何灿冷笑,“我问诸位几个问题,请诸位凭良心回答。”
“第一问:为何男子三妻四妾,就是风流倜傥;女子若稍有逾矩,就是水性杨花?”
“第二问:为何男子读书做官,就是理所应当;女子若想读书,就是离经叛道?”
“第三问:为何男子可以抛头露面,走南闯北;女子若出门行走,就要被指指点点?”
她每问一句,就向前一步,气势逼人。百官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诸位,我曾听一位女子说过这样一番话。一个女子从小聪慧,读书过目不忘。可因为是女子,父亲只让弟弟上学,让她在家习女红。弟弟背书时,她在窗外偷听,记下的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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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还多。有一天,她忍不住在父亲面前背了一篇弟弟总是背不会的文章,父亲先是一愣,然后长叹一声:‘可惜你是个女儿身。’”
“可惜是个女儿身。”何灿重复这句话,“就因为是女子,再多的才华也只能被埋没;就因为是女子,再大的抱负也只能被压抑。诸位家中,难道没有这样的女儿和姐妹吗?你们可曾问过她们,愿不愿意这样过一生?”
礼部尚书颤声道:“可,可这是千年的规矩。”
“千年的规矩,就是对的吗?”李环忽然开口。她一直沉默聆听,此刻终于发声。
“千年之前,女子还可骑马射猎,还可为官理政。千年之间,规矩越来越严,女子越来越难。这规矩,是进步,还是退步?”
“尚书大人,最重规矩。那朕问你,规矩是为人服务,还是人为规矩所困?”
礼部尚书冷汗涔涔:“这……自然是规矩为人服务。”
“那为何要让一半的人口,因为一个‘女’字,就被剥夺读书明理的机会?”女子读书便是败坏妇德?那朕也是女子,朕如今坐在这龙椅上,是不是也败坏了妇德?”
“臣不敢!”礼部尚书扑通跪下。
“不敢?”李环环视全场,“你们心里,是不是都这么想?是不是觉得,女子为帝,本就离经叛道,如今还要推行女学,更是大逆不道?”
无人敢答。
“诸卿,朕知道你们有顾虑。但请你们想一想,若你们的母亲、妻子、女儿,能读书明理、自立于世,对你们,对这个家,对这个国家,是好事,还是坏事?”
一位老臣若有所思:“陛下此言,确有道理。臣家中老妻虽不识字,但持家有道,教子有方。若她能读书明理,或许能做得更好。”
李环继续,“女子不是天生愚笨,而是没有机会学习。若给她们机会,她们亦可成为国之栋梁。”
“朕推行女学,并非要所有女子都去做官,而是要给她们选择的权利。愿意相夫教子的,可以学持家之道;愿意读书明理的,可以学经史子集;愿意习艺谋生的,可以学各种技艺。让女子也能有自己的人生,而不是只能依附他人。”
何灿适时补充:“且女学推行,可循序渐进。先从大户人家开始,聘请女先生,在专门的女子学堂教学。待风气渐开,全国推广。”
“京城是政治中心,江南经济富庶,就先从这两个地方开始吧。”
李环适时开口,“诸位,道理也都讲过了,诸位都是聪明人,如果还有不满意的,便去找朕的光明卫队说去吧。”
光明卫队?众人闻言,都吸一口凉气,前日的山崩地裂犹在眼前。
“臣等支持女学。”众人齐声跪拜。
兵部尚书出列:“陛下,何相,推行女学,臣倒觉得可以一试。只是这女先生……”
“女先生不难寻。”何灿道,“京城中就有不少才女,虽因是女子不得施展,但教导他人绰绰有余。此外,陛下已命我物色人选,编写女学教材。”
“教材已在编写中,既有经史子集、诗词歌赋,还有算术、医药等实用技艺。”
礼部尚书叩首道:“陛下思虑周全,是老臣迂腐了。老臣愿为推行女学尽一份绵薄之力。”
李环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她知道,这只是第一步,真正的阻力还在后面。但有了朝堂上的认可,推行起来就顺利多了。
“好。既然诸卿同意,那女学之事便定下了。具体细则,由何相与礼部、工部商议拟定,报朕批准。”
“臣等遵旨。”百官齐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