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勾结安王
作品:《我帮死对头抢皇位》 东宫,书房
李瑾手中捏着一份密报:“宫门封闭,公主每日入宫,一待便是整日,朝中已有十七位官员明确支持公主!”他每念一句,脸色就阴沉一分。
幕僚小心翼翼道:“殿下,公主封锁宫门,隔绝内外,显然是要隔绝您与皇上的联系。公主殿下的心思,昭然若揭。”
“她敢!”李瑾猛地将密报拍在桌上,“本宫是名正言顺的太子!父皇即便病重,也绝不会立一个公主为储!”
话虽如此,他心中却越来越不安。这段时间长安城中的流言,那些官员的异常动向,还有那首传遍市井的童谣。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可怕的可能:李环真的在谋夺储位。
“殿下,不可不防啊。”另一个幕僚低声道,“公主联络朝臣,拉拢禁军,如今又封锁宫门,步步为营。若她真做了什么手脚……”
李瑾在书房中焦躁地踱步。他何尝不知道危险?但宫门紧闭,他进不去,无法确认皇上的真实状况,也无法阻止李环的行动。
“王家那边怎么说?”他忽然问。
管家匆匆来报:“宰相大人到了。”
“正好,让他进来。”
“殿下,”宰相直入主题,“公主封锁宫门,朝野震动。如今流言四起,都说皇上可能另立储君,这样下去,人心惶惶,恐生变故。”
李瑾冷声道:“王大人以为该如何应对?”
宰相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殿下,非常之时,当用非常手段。公主封锁宫门,软禁皇上,已是谋逆之举!殿下身为储君,当以清君侧为名,率兵入宫,救出皇上,擒拿叛逆!”
“率兵入宫?”李瑾瞳孔一缩,“那可是……”
“那是拨乱反正!”宰相打断他,“殿下,如今禁军在赵严手中,此人已被公主拉拢。若我们再犹豫,等公主完全掌控宫禁,假传圣旨,那时殿下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李瑾心中剧烈挣扎。率兵入宫,形同兵变,一旦失败,便是万劫不复。但宰相说得对,若再犹豫,等李环完全掌控局势,他这太子之位恐怕真的不保。
“可是兵从何来?禁军在赵严手中,京畿部队在何屿手里。”
“安王。”宰相压低声音,“明日戌时,京郊庄园,安王殿下亲自见你。”
“安王?”李瑾猛地抬头。
“殿下,如今局势,单靠我们,胜算不足。安王早有准备,若能得他相助,我们胜算更大。”
李瑾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神色:“安王有提出什么条件?”
宰相眼中闪过一抹得意:“安王只求一事:事成之后,封他为摄政王,总揽朝政。”
“摄政王?”李瑾冷笑,“他倒是敢想!”
“好,本宫就封他为摄政王,转告安王,本宫会按时赴约。”李瑾说道。
“是。”宰相告退。
李瑾冷笑一声,“这个老狐狸,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两头下注,也不怕劈了腿。”
“殿下真的要封安王为摄政王?”幕僚问道。
“不过是权宜之计。”王猛劝道,“待局势稳定,再慢慢收回权柄不迟。眼下最重要的是除掉李环这个心腹大患!”
戌时,京郊庄园
李瑾戴着兜帽,遮住大半张脸,快步走进宅院。院内有数人等候,为首者一身锦袍,面容儒雅,正是安王李昭。
“太子殿下,久违了。”安王微笑拱手,神色从容,仿佛早料到李瑾会来。
李瑾摘下兜帽,冷冷道:“王叔好算计,连本宫都在你的算计之中。”
“殿下言重了。”安王笑容不变,“本王只是料到,公主步步紧逼,殿下迟早会明白,谁是敌人,谁是朋友。”
“朋友?”李瑾冷笑,“王叔在藏兵五千,这就是朋友的作为?”
安王不以为意:“乱世将至,有备无患罢了。若非如此,今日殿下也不会来找本王,不是吗?”
李瑾语塞。确实,若非知道安王手中有兵,他根本不会来此。
“闲话少说。”他直入主题,“王叔愿意出兵相助,条件是什么?”
安王收起笑容,正色道:“本王的条件,王大人应该已经转达了。事成之后,封我为摄政王。”
李瑾心中冷笑,但他面上不露,只道:“好。本宫答应。但王叔也要答应本宫一事。”
“殿下请讲。”
“事成之后,李环,”李瑾眼中闪过杀意,“必须死。”
安王笑了:“这是自然。公主谋逆,软禁皇上,假传圣旨,按律当诛。殿下放心,此事本王会办得干净利落。”
两人敲定了起兵的细节:三日后子时,安王的五千精兵从京郊潜入城内,与王家控制的巡防卫队汇合,直扑皇宫。
“届时,殿下只需在城中接应,打开城门,大事可成。”安王最后道。
李瑾点头:“宫门由本宫负责。但赵严掌控禁军,恐怕……”
“禁军不过两千人。”安王自信道,“我们有五千余精兵,以三敌一,必能拿下,而且,我们是趁其不备,偷袭。”
“好!三日后,子时起兵。”
子时,东宫书房
李瑾毫无睡意,坐在书房中,心中五味杂陈:
与安王合作,实是不得已而为之。安王野心勃勃,绝不甘心只做摄政王。但眼下,李环的威胁更大——她若得势,他这太子必死无疑。两权相较取其轻,他必须先除掉李环,再图后计。
“殿下。”幕僚悄悄进来,低声道,“方才宫中传来消息。”
“什么消息?”李瑾急问。
“皇上戊时醒来片刻,召见了公主。”周延声音发颤,“但具体内容,无人知晓。”
李瑾心头一沉。父皇醒来,第一个见的是李环,而不是他这个太子,这意味着什么?
“还有,”周延继续道,“公主出宫后,直接去了谢府,与谢国公密谈了一个时辰。随后,谢国公便派人联络了多位朝臣。”
李环动作如此之快,显然是在抓紧时间布局。而他这边,还要等三天!
“不能再等了。”他忽然道,“传令下去,起兵时间提前到明晚子时!”
“明晚?”幕僚大惊,“殿下,安王那边……”
“本宫亲自去说!”李瑾站起身,“如今局势瞬息万变,再等三天,恐怕生变。你立刻去通知宰相,让他做好准备。本宫这就去见安王。”
“可是殿下,现在出宫太危险了,公主的人一定会察觉。”
“顾不得那么多了!”李瑾披上斗篷,“快去!”
子时,公主府书房
“太子今日频繁调动东宫侍卫,宰相也暗中联络了多位武将。”何灿将刚收到的情报一一汇报,“种种迹象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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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他们可能在近期有所行动。”
李环站在窗前,神色平静:“安王那边呢?”
“人数没变,但人变了,虽着便装,但看步伐姿态,是行伍之人。”青柏道,“昨夜暗中观察,发现有人从安王府后门运送木箱,车辙很深,应该是兵器。”
“果然,”李环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太子终于忍不住,要与安王联手了。”
“那我们要不要提前行动?”何灿担忧道。
李环摇头:“不急。等他们先动。谋逆之罪,必须人赃俱获。沈清那边准备好了吗?”
“沈清已经联络了陈安将军,京畿部队,有我兄长负责,没有问题。”何灿道,“一旦有变,可立即控制城门。”
“很好。”李环转身,摊开一张长安城防图,“安王在京郊藏兵,若要入城,必经西边的金光门和延平门。让何屿带人暗中监视这两个城门,一旦发现异常,立即报告。”
“公主这是要关门打狗?”
“正是。”李环手指在地图上划过,“让他们进城,然后关闭城门,瓮中捉鳖。只要擒住太子和安王,这场叛乱便可平定。”
何灿却仍有忧虑:“可是公主,我们不知道他们具体兵力,万一抵挡不住……”
“王家、太子和安王,他们能调动的兵力,只有巡防卫队和安王的私兵,最多不超八千。”李环道,“而我们有禁军和京畿部队,掌握皇宫,负责守城。况且,我们还有一张王牌。”
“什么王牌?”
李环拍拍手,青柏进入,“殿下放心,大炮已经架好。”
李环看向何灿,“忘了吗?我们的王牌,纵使太子和安王有再多的兵力,血肉之躯,如何抵挡钢铁大炮?”
“是啊,竟然忘了这一茬。”何灿笑道。
“还有,我已经传信赵晚舟,封锁商道,切断太子和安王的粮草运输;还有,我命你父亲镇北将军,派人前去安王封地,抓捕安王家眷。”李环说道。
“公主依旧,算无遗策,滴水不漏。”何灿感叹。
翌日,长安城中的气氛更加诡异。官员们上朝时交头接耳,百姓们聚集在茶馆酒肆中议论纷纷,连市井小贩都感觉出了不寻常。
“听说了吗?皇上病重,可能要……”
“嘘!这话可不敢乱说!”
“我听说啊,昨晚东宫和安王府都灯火通明,恐怕……”
宫门依然紧闭,禁军守卫比往日更加森严。赵严亲自在宫墙上巡视,神色凝重。
京城,皇宫
坤宁宫内,皇后谢婉也做好了准备。她将宫中所有太监宫女集中起来,严令不得随意走动,又让心腹侍卫加强寝宫守卫。
“环儿,一切小心。”她握着李环的手,眼中满是担忧。
“母后放心。”李环镇定自若,“儿臣已有万全准备。母后务必保护好自己,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寝宫。”
谢婉点头:“母后明白,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李环微笑:“儿臣会的。”
李环来到皇帝寝宫。盛暄帝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呼吸微弱。太医说,皇上时日无多了。
李环跪在床前,握住父亲的手,轻声道:“父皇,儿臣一定会守住大盛江山,不会让奸人得逞。您放心。”
盛暄帝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仿佛在回应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