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封禁皇宫

作品:《我帮死对头抢皇位

    京城,公主府


    回到公主府,管家早已候在门口,一见李环便急步上前:“殿下,您可回来了!”


    “府中可有异样?”李环一边向内走一边问。


    “府中一切安好。”管家答道。


    “父皇那边呢?”李环问。


    管家压低声音:“皇上已半月未上朝,对外称是偶感风寒,需要静养。但太医署每夜都有御医出入宫中,恐怕……”


    李环心中了然。皇帝病重,朝局动荡,这正是某些人等待已久的时机。


    “备车,我要立即进宫探望母后。”


    皇宫,坤宁宫


    皇后谢婉屏退左右,低声说道:


    “你父皇的病,比对外宣称的要重得多。”谢婉的声音透着疲惫,“太医给出的病因,是积劳成疾,加上旧伤复发,恐难长久。”


    “如今的朝堂,太子监国,独揽大权,纵容王家在朝中排除异己。”


    何灿蹙眉:“太子已经如此明目张胆?”


    “何止。”谢婉冷笑,“你离京后,太子提拔了七个王家子弟入朝,又将三位支持你的官员外放。如今朝中,不是太子党,便是王家党。连谢家也处处受制。”


    谢婉担忧道,“万一太子查出皇上的病……”


    “太子意图夺位,下毒不成,于是起兵造反。”李环静静说道。


    “造反?”谢婉震惊,“如若太子真的起兵,你有把握胜利吗?”


    “母后放心,太子必败无疑。”李环神秘兮兮。


    忽然她话锋一转:“母后,禁军现在由谁统领?”


    谢婉一怔:“禁军统领是赵严,副统领是王猛的弟弟王勇。你要拉拢禁军,逼宫?”


    “当然不是,我只是营造一种封禁宫闱的现象,消息无法流通,太子自然心慌,我们要逼他一把。”


    “好,母后相信你。”谢婉说道。


    “赵严,”李环回忆着这个人的资料,“他是父皇当年提拔的老将,为人刚正,应该不是太子党。母后,您能否设法安排,让我见赵严一面?”


    谢婉思考片刻,“本宫以关心宫防为由,召赵严入宫问话,届时你屏风后旁听,探探他的态度。若他可用,我们再进一步。”


    夜晚,坤宁宫


    禁军统领赵严奉皇后懿旨入宫,他年约五十,身材魁梧,面容刚毅。行至坤宁宫正殿,恭敬行礼:“臣赵严,参见皇后娘娘。”


    “赵统领请起。”谢婉端坐主位,语气温和,“本宫今日请你来,是想问问宫防事宜。近来朝中多事,宫城守卫不可松懈。”


    赵严拱手:“娘娘放心,禁军日夜巡逻,宫城各处守卫严密,绝无疏漏。”


    “那就好。”谢婉顿了顿,状似无意地问,“只是本宫听说,近来宫外有些流言,说皇上病重,有意禅位,不知赵统领可曾听闻?”


    赵严神色微变,谨慎道:“臣只知守卫宫城,外间流言,不敢妄听。”


    屏风后,李环暗自点头。赵严的回答滴水不漏,既未否认也未承认,老成持重。


    谢婉继续试探:“赵统领跟随皇上多年,忠心可鉴。只是如今皇上龙体欠安,太子监国,朝局动荡,本宫实在忧心。不知赵统领以为,这局面该如何应对?”


    这个问题就敏感多了。赵严沉默良久,才缓缓道:“臣是武人,只知恪尽职守,护卫宫城安全。至于朝政大事,自有皇上和诸位大臣定夺。”


    “若皇上无法定夺了呢?”屏风后突然传来一个清亮的女声。


    赵严猛然抬头,只见李环从屏风后走出,一身淡青宫装,神色从容。


    “公主殿下?”赵严惊讶,随即躬身行礼。


    “赵统领不必多礼。”李环走到他面前,直视他的眼睛,“本宫刚才的问题,赵统领可能回答?”


    赵严额头渗出细汗。这个问题太过凶险,回答不好,便是大罪。


    李环见他犹豫,放缓语气:“赵统领,你是父皇一手提拔的老臣,应当知道父皇最看重什么。是太子的私心,还是大盛的江山社稷?”


    赵严终于开口,声音低沉:“皇上最看重的,是百姓安康,是江山稳固。”


    “那么赵统领以为,如今的太子,能做到这两点吗?”李环步步紧逼,“他监国三月,提拔亲信,排除异己,百姓议论纷纷。这样的太子,将来能治理好大盛吗?”


    赵严握紧拳头,李环见状,再加一码:


    “赵统领,本宫不妨直言。父皇病重,恐难久持。若太子继位,以他现在的所作所为,大盛必将陷入混乱。届时战乱四起,民不聊生,赵统领对得起父皇的信任吗?”


    “公主!”赵严猛然抬头,“您这话,太大胆了!”


    “时局如此,不得不大胆。”李环毫不退缩,“赵统领,本宫今日找你,不是要你谋逆,而是要你忠于大盛,忠于真正的社稷安危。禁军护卫宫城,护卫的是皇帝,是朝廷,而不是某一个人。”


    “公主想要臣做什么?”他终于问道。


    “第一,加强宫城守卫,特别是父皇寝宫和坤宁宫。”李环正色道,“第二,留意禁军内部,若有异动,及时禀报。第三……”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若有必要,封闭宫门,隔绝内外。”


    赵严倒吸一口凉气:“封闭宫门?这需要皇上旨意!”


    “赵统领,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本宫不会让你做违背道义的事,只求你在大盛危难时,能守住最后的底线。”


    赵严沉默良久,终于单膝跪地:“臣遵命。”


    公主府,书房


    李环通过商路网络,在长安城中散布消息:皇帝病重,恐将不起;太子监国失德,朝中人心惶惶;更有传言说,皇上可能另立储君……


    这些消息如同投入油锅的水滴,在长安城中迅速炸开。官员们私下议论纷纷,百姓们也窃窃私语。朝野上下,人心浮动。


    与此同时,李环通过谢家的关系,联络朝中不满太子的官员。


    “公主,如今朝中已有十七位官员明确表示支持您。”谢朗汇报道,“其中六部中有三位侍郎,御史台有两位御史。”


    李环点头:“还不够。我们需要更多实权官员的支持,特别是掌握兵权的人。”


    “兵部那边,”谢明远皱眉,“兵部尚书是王家的姻亲,很难争取。但兵部侍郎陈安,为人正直,对太子的做法颇有微词,或许可以争取。”


    “陈安……”李环思索片刻,“我记得他儿子去年中了进士,但至今未得实缺?”


    谢朗眼睛一亮:“陈安之子陈文,确实才华出众,但因不肯投靠太子,至今只在翰林院做个编修。”


    “那就从他入手。”李环决断,“让舅舅向皇上举荐陈文,给他一个实缺。同时,我亲自去见陈安。”


    “公主亲自去?太冒险了!”


    “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法。”李环眼中闪过坚定,“我要让这些官员看到我的诚意和决心。”


    对了,她取出一份名单:“这上面的人,暗中联络,探明态度。”


    谢朗接过名单,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心中震惊——这些官员遍布六部九卿,若真能联合起来,确实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臣定不辱使命。”谢朗郑重道。


    夜晚,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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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安见到李环,大吃一惊:“公主殿下,您怎么来了?”


    “陈大人不必惊慌。”李环从容入座,“本宫深夜造访,是有要事相商。”


    陈安是聪明人,立刻猜到李环的来意,神色凝重:“殿下是为了朝局之事?”


    “正是。”李环开门见山,“陈大人对如今的朝局,怎么看?”


    陈安苦笑:“殿下既然来了,想必知道下官的看法。太子监国,排除异己,朝中忠正之士人人自危。长此以往,国将不国。”


    “陈大人既知如此,可愿有所作为?”李环直视他。


    陈安沉默片刻:“殿下,下官人微言轻,即便有心,也无力回天。”


    “若不止你一人呢?”李环道,“若朝中过半官员,宫中禁军,乃至皇后娘娘,都愿意拨乱反正呢?”


    陈安猛然抬头:“殿下此言当真?”


    “千真万确。”李环正色道,“陈大人,如今父皇病重,太子监国却胡作非为。若让他继位,大盛百年基业恐将毁于一旦。本宫不才,愿拨乱反正,还朝政清明。不知陈大人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陈安在书房中踱步,良久,他停下脚步:“殿下需要下官做什么?”


    “第一,掌控兵部,至少确保兵部不会成为太子的助力。”李环道,“第二,联络军中旧部,特别是京畿部队的将领。”


    “殿下,”他郑重道,“下官愿效犬马之劳。只是此事凶险,殿下可有万全之策?”


    “万全之策不敢说,但确有安排。”李环道,“陈大人放心,本宫不会让忠正之士白白牺牲。”


    京城,皇宫


    盛暄帝病情突然加重,连续三日昏迷不醒。太医署所有御医轮番诊治,却都束手无策。


    皇后谢婉当机立断,以“皇上需要绝对静养”为由,下令封闭宫门,隔绝内外。禁军统领赵严执行命令,宫城四门紧闭,任何人不得出入。


    这一举动在朝中引起轩然大波。太子李瑾闻讯大怒,亲至宫门要求入宫探视,却被赵严以“皇后懿旨”为由挡在门外。


    “赵严!你好大的胆子!”李瑾在宫门外咆哮,“本宫是太子,是储君!你敢拦我?”


    赵严不卑不亢:“殿下息怒。皇后娘娘有命,皇上病重,需要静养,任何人不得打扰。臣只是奉命行事。”


    “奉谁的命?皇后的命?还是,”李璋眼中闪过疑色,“其他人的命?”


    他忽然想到最近长安城中的流言,想到李环已经回京,想到朝中官员的异常动向,一个可怕的猜测浮上心头。


    “李环!”他咬牙切齿,“一定是她在搞鬼!”


    宫门紧闭,他无法入宫确认,只能愤愤离去。


    东宫,书房


    “殿下,公主封锁宫门,必有所图。”一个幕僚分析道,“如今皇上病重,若她与皇后联手,假传圣旨”


    “她敢!”李瑾拍案而起,“本宫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她一个公主,凭什么!”


    另一个幕僚小心道:“殿下,不可大意。公主在朝中已联络不少官员,若她真有不轨之心……”


    李瑾冷静下来,眼中闪过厉色:“传令下去,密切监视公主府和谢家动向。还有,让王家做好准备,必要时,可用非常手段。”


    李瑾一字一顿,“若有人敢谋夺储位,本宫绝不手软!”


    宫门封闭的第五日,一则更加惊人的消息在长安城中传开:皇上可能另立储君!


    这消息如同晴天霹雳,震动了整个朝野。市井传唱童谣:“真龙病,假龙争,凤凰展翅上九重……”


    这童谣不知从何而起,却迅速传遍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