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崭露头角
作品:《我帮死对头抢皇位》 三日后,圣旨下:
“吏部尚书周文远,身为朝廷重臣,不思报效,反勾结私党,败坏科举,本应严惩。念其多年勤勉,且已认罪,革去尚书之职,降为礼部员外郎,罚俸一年,以观后效。”
“太子李瑾,御下不严,致使属官舞弊,虽未直接参与,亦难辞其咎。罚闭门思过一月,其间不得参与朝政。”
“王家……”圣旨念到这里,宣旨太监顿了顿,“王家姻亲子弟三人涉及内定名单,虽未实际舞弊,亦属不当。王家家主罚俸半年,责令对子弟严加管束。”
朝堂之上,太子的势力渐微,而另一股势力,逐渐浮出水面:太子和王家被削弱,谢家获利最多,谢家除了朝中官员,还有皇后和一位嫡公主——盛平公主,李环。
细想盛平公主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黄河治水,立下不世之功;提议商贾之后入仕,制衡世家;拉拢商贾,国库的银钱锐增,国库对世家税收的依赖逐步减少;开通岭南商路,加强南北沟通交流……
这一桩桩一件件,不像是只甘心做公主会做的事,李环的野心,不小啊。
公主府,书房
公主府书房内,李环、何灿与何文轩相对而坐。
“张文远,真是可惜了,都没等到赦免他的圣旨,就在狱中自尽了。”何文轩感叹道,“说实话,我很欣赏他。”
“或许,这就是文人风骨吧,既不能背叛安王的知遇之恩,也不想背弃圣贤之意,自尽,是最好的两全之法。”李环说道。
“只是可惜,我们没办法通过他,得到更多安王的信息了。”何灿蹙眉。
“无妨,”李环安慰道,“还有别的办法。”
“不过,周文远这次是彻底完了。”何文轩笑道,“从吏部天官降到礼部闲职,这辈子别想再出头。太子经此一事,在朝中威信大损,那些观望的官员,该知道怎么选了。”
何灿却有些忧虑:“皇上对太子的处罚,是不是太轻了?只是闭门思过一个月……”
“已经够了。”李环平静道,“父皇病重,不愿在此时动摇国本。能让太子威信受损,让朝臣看清他的无能,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至于周文远和王家,不过是敲山震虎。”
何灿忽然想起一事:“安王那边,会不会因为张明远的事警觉?”
“一定会。”李环眼神深邃,“但张明远只指证周文远,未提安王半句。安王虽然疑心,却抓不到把柄。而且,他现在该担心的是,太子失势,他暗中借太子的手,安插亲信的计划落空,接下来该怎么办。”
“太子知道安王借他的手,暗中安插亲信吗?”何灿问道。
“不清楚,不过就算之前不知道,此事过后,太子一定会知道,王家,也并不是全心全意支持太子,而是两头下注。”李环说罢,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春光明媚,庭院中桃花盛开,一片绚烂。但李环知道,这平静之下,暗流更加汹涌:太子经此挫折,必会反扑;安王计划受挫,定会另谋他路;而王家虽然被罚,但根基未损……
“接下来,”她转身,眼中闪着坚定的光芒,“我们要趁热打铁。何文轩,请你转告谢世子,可以开始第二步计划了。”
何文轩正色道:“公主请吩咐。”
“联络朝中不满太子的官员,特别是那些有真才实学却受排挤的。”李环缓缓道,“春闱舞弊案让他们看清了太子的真面目,现在正是争取他们的好时机。”
“另外,”她看向何灿,“我们的商路要加快扩张。不仅是岭南到长安,还要连通江南、蜀中。经济命脉掌握在手中,说话才有分量。”
何灿点头:“赵晚舟来信说,广宁的罐头作坊已经步入正轨,银杏管理得井井有条。她准备下个月押送第一批罐头北上,同时考察沿途设立新联络点的可能性。”
“很好。”李环眼中露出赞许,“告诉赵晚舟,放手去做。需要什么支持,尽管开口。”
如今,朝中有沈国公和谢家,军方有镇北将军和何屿,经济有赵晚舟和她的商队,一切如愿进行。
夜晚,青柏匆匆来报:“殿下,安乐郡主李瑶传来密信,信鸽急传,一定是大事。”说罢,递上一封密信。
李环展开,快速浏览:漠北王病逝,王叔欲上位,与储君相争,漠北内乱。
“两王相争,漠北内乱,李瑶处境艰难。”李环说道。
“那怎么办?”青柏焦急。
“既然他们都想当漠北的王,那我就偏不让他们如愿。”李环思考片刻,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
“殿下,青柏不懂。”青柏疑惑挠头。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李环神秘兮兮,“谁说只有漠北人才可以当漠北王?”
“殿下,”青柏恍然大悟,“您是想让……”
“没错,”李环打断她,“此事不可声张,明天和何灿一起商议一下。”
第二日清晨,公主府书房
“这么着急找我来,有什么急事?”何灿坐到桌边,端起茶杯,牛饮一杯,“着急忙慌赶来,太口渴了。”
“漠北出事了,”李环单刀直入,“漠北王病逝,王叔和储君争王位,李瑶处境艰难,向我求助。”
“所以,你想怎么办?”何灿问道。
“我的想法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李环说道,“我想扶持李瑶,成为新的漠北王。”
“理由呢?”
“首先,她是自己人,李瑶成为漠北王,大盛的后背便少一个强敌,其次,漠北在北方,安王的封地也在北方,提前控制漠北,阻止他们联手,最后,打通漠北商道,将我们的商业版图,做大做强。”
“李瑶是安王的女儿,怎么可能不帮安王?”何灿说道。
“皇家,没有父子亲情,况且,安王一向讨厌这个女儿,不然,也不会同意她去和亲。”
“莫非,李瑶不是亲生的?”何灿疑惑。
“是亲生的。”
“为何一个父亲会讨厌自己的亲生女儿?”何灿震惊。
“因为她太优秀了,优秀到显得安王黯然失色,让他这个父亲显得像一个笑话。”李环无奈。
“女儿优秀,这不是一件非常荣耀的事情吗?为何他……”
李环打断何灿,“在这个时代,封建父权高于一切,他是凌驾于整个家族之上的权力和脸面,李瑶的优秀,狠狠地打了他们的脸:一个深闺女子,竟然比男人还要出色。”
“所以,他们拼命打压她,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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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她,亲手折断她的翅膀,将她困于后宅,再也无法见到外面的广阔天地,这样,她就不再耀眼,不会遮蔽他们男人的光辉。”李环神色暗淡。
“那我之前……”何灿喃喃道。
“放心,她不会怨你把她送上和亲的花轿,因为她和我一样,只是厌蠢,你凭本事摆脱和亲的命运,她只会佩服你,欣赏你。”李环笑道。
“被你这么一说,我真想好好了解一下这位奇女子。”何灿眼中充满向往与好奇。
“她啊,喜欢骑马射箭,她可以在飞驰的马背上,命中百米外的靶心,她可以将几十公斤重的大刀,挥舞地虎虎生风,威风凛凛。”
“她喜欢草原,热爱自由,喜欢看蓝天白云,享受在大草原上无拘无束地奔跑。”李环静静地回忆着,脸上扬起欣赏和赞扬的神态。
“想来是一位自由自在,活泼洒脱的女子。”何灿感叹道。
“或许去草原和亲,也有她自愿的成分吧,没有严苛的礼法束缚,没有窒息的父子亲情,在草原上驰骋。”李环喃喃道。
“那看来我歪打正着,让她如愿了。”何灿望着李环,“所以,这也是你拼命争权的原因吗?你看到了一个鲜活的生命,只因为她是女子,便强制黯然失色。”
“是,但也不全是,我讨厌这套吃人的制度,皇帝啃食朝臣,世家啃食百姓,男人啃食女人,这里的所有人,都是披着人皮的魔鬼。”
“我必须改变,就像你原本生活的时代,我希望每个人,都活得有尊严,有希望。”李环看向何灿,眼神坚定。
“我原以为,嫡女至少会过得容易些,但看到你和李瑶,却恰恰相反。”
“为何会有‘嫡女会过得相对好些’这样荒谬的念头?”李环不解。
“可能小说看多了吧。”何灿笑道。
“在这个时代,只要身为女子,无论贫穷富贵,嫡女庶女,都是家族的棋子,依附家族而活,像一个木偶,没有思想和灵魂。”李环说道。
“但没关系,”何灿看向李环,“我来了,我会和你一起,推翻这操蛋的制度,吃人的社会。”
“有没有一种可能,”李环笑道,“是老天听到了我的愿望,特意让你来到这个世界,和我一起,携手开创新时代?”
“嗯,你还别说,真有可能。”何灿看向李环,两人相视一笑。
“好了,说回正事,我们要有一个正当理由,瞒天过海,去往漠北。”李环说道。
“你已经想好了吧。”何灿一副早就知道的表情。
“还是你了解我,”李环起身,走向一旁的地图,“我的理由就是,父皇病重,身为公主,为表孝心,本宫将于明日出发,前往寒山寺,为父皇诵经祈福。”
“寒山寺距离京城很远,来回路程就要两个月,而且寒山寺是皇家寺院,这样一来,我们就有充分的理由和充足的时间,一路北上,直达漠北。”李环说道。
“是不错,但寒山寺那边……”何灿有些心虚。
“无妨,让青松易容成我的样子,到寒山寺诵经祈福即可,那里的主持没怎么见过我,但是只要有诏书和令牌,他们不会怀疑。”李环说道。
“好,明日清晨,出发漠北。”何灿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