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等待进入网审

作品:《我帮死对头抢皇位

    岭南,洛水镇


    马车停在洛水镇的青石路边,李环掀开帘子,热风裹挟着湿润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岭南的湿热让她感到有些不适,她擦了擦额角的汗珠。


    “这镇子不大,却是进岭南的必经之路。”何灿指着镇口的石碑,上面刻着“洛水镇”三个大字。


    不远处,赵晚舟正向她们走来。几月不见,她面色疲惫,一身青衣上沾着尘土,眼神中却依然透着锐气。


    “殿下,何姑娘,你们终于到了。”赵晚舟拱手行礼。


    “情况如何?”李环直入主题,两人跟着赵晚舟走进路边的一家茶馆。


    茶馆内空无一人,只有一名老掌柜伏在柜台上打盹。赵晚舟选了最角落的位置,压低声音:“货物被扣在镇西的货栈里,名义上是检查,实则扣留。我找过镇长、商会会长,甚至搬出了公主的名号,可他们……”


    “他们怎么说?”何灿追问。


    赵晚舟苦笑:“他们说‘在这里做生意,讲的是人情,不是身份’。无论我提出多少报酬,他们都无动于衷,必须要有‘本地人脉’才行。”


    李环若有所思地端起茶杯:“这洛水镇虽小,但却是中原与岭南的咽喉要道。朝廷想通过商道加强岭南与中原的联系,可若是连第一关都过不去……”


    “不仅如此,”赵晚舟补充道,“我发现这镇上的商户几乎都听命于三个家族:洛家、陈家和钱家。这三个家族相互制衡,共同掌控着整个洛水镇的商业往来。”


    何灿蹙眉:“三个家族?”


    赵晚舟点头:“没错,洛家掌握着水运,钱家控制着陆路,陈家则掌握着镇上的主要商铺和票号。三家都想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却又互相牵制。”


    何灿了然:“表面制衡,实则暗流涌动。利益构成的共同体,最是脆弱,不堪一击,我们只要将天平的砝码,稍微移动,顷刻间,平衡打破,联盟解体。”


    “不过我猜,”赵晚舟接过话茬,“检查扣留,本地人脉都是借口,他们的真实的意图是洛水镇的独家控制权。”


    “此话何意?”何灿问道。


    “朝廷要开通商道,联通南北,岭南的商人肯定也会收到消息,而洛水镇,是岭南与中原的咽喉要道,如果可以独自掌控,未来的财富,不可限量。”


    “所以,他们需要的不是钱财,而是能帮助他们夺下洛水镇独家控制权的实力!”何灿说道。


    李环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胃口不小啊!”她放下茶杯,话锋一转,“但我们目前最重要的,是先摸清他们的底细。”


    接下来的几天,李环化名“李三小姐”,与何灿、赵晚舟分头行动,试图摸清三大家族的底细。


    李环和何灿扮作从北方来的富商小姐,带着“想开辟岭南市场”的名头拜访了三大家族。


    洛家的当家人洛天雄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一脸络腮胡,言谈间目光如鹰。他热情地接待了她们,却对李环提出的合作意向不置可否:“洛水镇做生意,讲的是人情世故,不是有钱就能行的。”


    钱家家主钱振是另一种风格,文质彬彬,看似儒雅,却字字带钩:“姑娘有所不知,洛水镇有洛水镇的规矩。你们想在这里立足,需要合适的引路人。”


    陈家的陈文达最为直接:“没有我们的点头,你们寸步难行。洛水镇,只有三个姓。”


    “他们都在试探我们,”回到客栈后,何灿分析道,“都想看看我们能交出什么样的投名状,却又都不愿意做第一个松口的人。”


    李环轻笑:“他们没有松口,只是因为我们提出的好处,没有提到他们的心坎上。这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牢不可破,我们只需轻轻一拨,天平倾斜,一切迎刃而解。”


    机会很快就来了。


    赵晚舟从当地一个老船夫口中得知,洛家与钱家因为一批从江南运来的丝绸起了争执。这批丝绸原本是由洛家的船队从水路运来,却被一伙“盗匪”半路截走,抢先一步运到镇上。据悉,那伙盗匪,是钱家人假扮的。


    “这只是表面,”李环听完汇报后分析,“丝绸价值有限,不至于让他们撕破脸。真正的原因是他们背后的利益冲突。”


    何灿提议:“不如我们再添一把火?”


    李环点头:“可以。赵晚舟,你去散布消息,说朝廷在岭南开通的新商道,要在洛水镇找一个主事人,负责朝廷和岭南的商贸往来。这个消息要暗中传递给三大家族,不能让他们知道来源。”


    赵晚舟会意:“殿下是要彻底激化矛盾,让他们疯狂争抢眼前的控制权?”


    “没错,当洛水镇的枢纽地位被不断强化,那么,谁掌握洛水镇的商业命脉,谁就更有筹码成为主事人。”李环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消息传开后,洛水镇的平静被打破了。


    先是洛家的货栈突然“检查”了钱家的一批药材,扣押了三天,导致部分药材发霉变质。接着钱家在陆路拦截了洛家的一批贵重木材,声称“手续不全”。陈家则坐山观虎斗,暗中提高了货物存储的费用,让两家都苦不堪言。


    李环带着何灿,分别拜访了三大家族。


    对洛天雄,她暗示钱家正在暗中联络其他的大商人,准备绕过洛家的水运,建立独立的陆路通道。


    对钱振,她透露洛家可能获得了官府的支持,计划在镇外另建码头。


    对陈文达,她则暗示洛、王两家可能联手,削弱陈家在镇内商业中的地位。


    “他们已经开始互相猜忌了。”何灿看着李环,“但我们如何确保他们不会突然联手对付我们这些外来者?”


    李环从容地整理着衣袖:“因为贪婪。当他们发现对方可能威胁到自己的根本利益时,暂时的合作只是为了更激烈的斗争做准备。我们要做的,就是让这个斗争提前爆发。”


    第三天傍晚,洛水镇最大的酒楼“迎宾楼”突然热闹起来。三大家族竟然罕见地同时出现在这里,各自包下了酒楼的不同区域。


    李环在楼上雅间,透过竹帘观察着楼下的一举一动。


    “好戏要开场了。”她轻声说。


    果然,不久后,洛天雄和钱振在一楼大堂“偶遇”,两人话不投机,争执起来。原来钱振怀疑洛家暗中向官府举报他偷税漏税,而洛天雄则指责钱家收买他的船工,获取洛家的商业机密。


    争吵声越来越大,两家带来的家丁开始对峙,斗殴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陈文达出现,看似劝架,实则煽风点火:“两位息怒,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不过王兄,水运本来就是洛兄的,和您没什么关系;洛兄,万一王兄去官府是因为别的事情?”


    他的话让两人更加愤怒,都认为对方在背后捅刀子,而陈家则坐收渔利。


    “陈家要引火烧身了。”何灿轻声说。


    果不其然,洛天雄突然转向陈文达:“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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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听说你最近在接触其他的大商人,想绕过我们两家直接做生意?胃口不小啊!”


    陈文达脸色一变,王振也立刻警觉起来:“原来如此!陈老板打得一手好算盘!”


    三方的矛盾彻底激化,原本是洛王两家的争执,演变成了三方混战。


    就在三方剑拔弩张之际,李环缓缓走下楼梯。


    她身着淡紫色长裙,发髻高挽,步履从容,气质非凡。大堂中的人们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目光集中在她身上。


    “诸位,稍安勿躁。”李环的声音清亮,“小女子李环,京城人士,来此经商。这几日见诸位争执,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洛天雄警惕地看着她:“你有何话说?”


    “我只是个商人,但商人最懂权衡利弊。”李环环视众人,“三位在此争斗,无非是为了洛水镇的控制权。可若朝廷知道这里的情况,选择另辟新路,洛水镇失去枢纽地位,你们的争斗又有何意义?”


    王振眯起眼睛:“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李环微笑道,“与其互相猜忌争斗,不如合作共赢。我知道朝廷有意发展岭南商道,但具体路线还在商议中。如果洛水镇能够展示出足够的商业潜力和管理能力,或许可以争取到官府的支持。”


    陈文达冷笑:“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李环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轻轻放在桌上。那是只有皇室成员才有的身份令牌。


    大堂中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本不想以身份压人,”李环平静地说,“但洛水镇的地理位置确实重要,朝廷不希望这里被内斗拖累。我可以向朝廷建议,保留洛水镇的枢纽地位,甚至给予一定的优惠政策。但前提是,这里必须有一个公平、有序的商业环境。”


    三大家族的人面面相觑,神色复杂。


    接下来的三天,李环与三大家族分别进行了秘密会谈。


    她向洛家承诺,若支持商道建设,洛家的水运业务将得到官府支持,可扩展至整个岭南水系。


    她向钱家保证,陆路运输将获得更多通行便利,甚至可以参与官道的维护与管理。


    她对陈家则许诺,陈家的票号和商铺将作为官方指定的中转站,享受税收优惠。


    但同时,她也明确表示,这些承诺的前提是三大家族必须放弃各自为政的局面,成立一个联合商会,共同管理洛水镇的商业活动,且必须接受中央的监督。


    “你们可以选择继续内斗,最后可能一起失去一切;或者合作共赢,共同获得比现在更多的利益。”李环的话简单而有力。


    第四天清晨,三大家族终于达成协议,成立了“洛水商会”,并同意赵晚舟的货物立即放行,同时承诺支持朝廷在岭南开通商道的计划。


    “殿下真是高明,”赵晚舟看着货栈的货物被装车,感慨道,“不费一兵一卒,就解决了问题。”


    何灿却若有所思:“但我总觉得,这三大家族不会这么容易就范。他们现在只是暂时妥协。”


    李环望着远去的车队,点点头:“你说得对。所以我已经上奏朝廷,建议在洛水镇设立一个官方的贸易监督机构,由朝廷直接派人管理。这样既能保证商道畅通,又能防止地方势力做大。”


    离开洛水镇的那天,天空飘起了细雨。李环的马车缓缓驶过青石板路,两旁的店铺陆续开门,小镇似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