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会议
作品:《[鬼灭]无惨教我追求上弦一》 但最后还是没能三个人一起去看紫藤花。
他们才刚返回鬼杀队,缘一就被叫走了,说是有急事需要找他商议。
“什么急事?”岩胜问。
但派来的人只是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深深的焦虑……和恐惧。
这仿佛一根刺。
但浅川柚拉住了他的手,岩胜将这份忧虑暂时抛在了脑后。
满山遍野的紫藤花灿烂无比。
单独两人来到这里,才发现除了这些藤花以外,竟然有一条小小的溪流,在两人身旁哗泼作响,让空气中也带上了一丝清新的湿意。
两人站定。
隔着一段距离。
岩胜凝视看她的背影,她垂落下来的发丝,一切都和梦里那么相似。
其实他在鬼杀队的时候,并没有太多和她单独相处的机会。大部分时间里,两人之间都有其他人的存在。即便是靠近了,两人说话,岩胜的脑海也始终有嗡呜一样的鼓点声在回响。
好像自己的生命是一条模糊的河流,被夹杂着往前,没有太多属于自己的时间。
浅小抽是其中唯一的变数。
“岩胜。”她开口了,“其实,我一直有个请求。”
“??什么?”
浅川柚转过身,期待地看向他:“你可以,重新给我演示一遍你的剑术吗?”
岩胜明显没想到,她竟然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我……练习的时候,你,都在。”
“不是那时的剑术。”浅川柚说,“这是呼吸法,我想看的是,你曾经在继国家自己的剑术。”
“……可是,呼吸法也融合了我的剑术。是对我的剑术的改良。因为,我学不会日之呼吸,所以只能在自己剑术上进行改良,才会出现了月之呼吸……我也只会这个……”
“不是这样的。”浅川柚说,“我只是想看你的剑术。”
原原本本的。和鬼杀队无关。
“……”
在她的面前,岩胜足足沉默了几分钟,才说道:“那很粗鄙,你不会感兴趣的。”
“可我就是想看,才会提出的。”
这句话其实有些任性了。
那晚,无惨问她有咒术还在练习剑术干什么,她也的确在想岩胜,只不过是他这个人本身。
那个被月柱藏在了心底的,那个继国家的岩胜。
岩胜最后还是同意了。
浅川柚在草地上坐了下来。
她静静地看着对方,可能有人会觉得,这是一件非常无聊的事。只是看着一个人而已,究竟有什么值得满足的呢?
但事实上,兴趣就是一种无法理解的东西。那充盈的满足感,在浅川柚过去的人生中从未出现过。
她想起了自己在禅院家的事。
自己住的是一间非常宽敞的房间,朝阳,从窗户看出去可以看到栽种着各色昂贵的花束。但是它们全都死气沉沉的,整理房间的仆人、走廊上的家人,好像绣在华丽屏风上毫无生气的死鸟。
岩胜很不一样。
虽然他总是沉默,但是她能够感觉到,在那个怪异压抑的继国家里,他却充满了拼命向上的活意。他为什么总是没有被那些东西压垮?
浅川柚其实不喜欢做出太多改变,以至于完全脱离自己的环境。她毕竟是个咒术师。
但要问她到底喜不喜欢?她也说不清楚。爱或者恨都苍白无力,难以分辨清楚。
岩胜就像是在这样的夹缝环境里长出的月亮,完全均衡了两者的不平,只是看着就让人觉得身心愉快起来。所以,她才会喜欢岩胜的……思绪一怔。是哪种喜欢?她的心底不由微微一动。
正在这时——
忽然一阵风起。
浅川柏感觉自己的发丝一乱,发带竟然断裂开来,顺着风的方向飞散。
她睁大眼睛。
岩胜停住剑,抬起手。
那根素白色的发带,顷刻间就被他攥在了手里。
几乎是指尖碰到布料的同一时刻,两人头顶的紫藤花被风吹拂,纷纷地落下紫色的花瓣。他抬起眼,看向浅川柚,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然而和花瓣同时降下的是雨滴,在柔软的纷飞中,雨水却砸得人露出的肌肤一阵生痛。
要躲雨了。
在这样寒冷的天气,如果生了病就麻烦了。
浅川柚刚擦去脸上多余的水珠,一只温热的手就已经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从草地上拉了起来。下一刻,她感觉不到雨水的袭来,抬起眼,岩胜已经脱下了羽织挡在两人头顶。
她被揽在怀里。
对上她抬眼看来的疑惑视线,岩胜不自在地偏了偏脸,狼狈地躲开了对视。
“我刚才来的时候注意了,前面……有一处回廊。我们去那里躲雨吧。”
他的声音低低的,气息落在她的额角位置,带来一阵轻微的颤栗。
两人来到了回廊。
很难想象在这样的深山里,竟然还有这么一处避雨的地方。不过,浅川柚发现它已经废弃良久了,只有这一段完好的屋檐存在,连正式的房间都见不到,所以他们只能离得极近,任由湿滑的衣料和气息混杂在肌肤上。
浅川柚用余光看向岩胜。
对万正取下了羽织,试着拧干上面积攒下的厚重的雨水。面容有些烦恼。
这一幕,说实话有些眼熟。
她想起了自己第二次攻略岩胜的时候。
那时她的身份是一个农女。
岩胜作为赫赫有名的一城之主,也不是随时都安然无恙的,必然需要亲自领兵出征。最危险的时候,他受了重伤,身边的部下也与之走散,他浑身是血,在足足一人高的荒草里昏迷不醒。
浅川柚就是这个时候出现,把他捡回去的。
只是系统实在太实诚,说是农女就毫不含糊,两人住的地方竟然漏雨,那甚至还是一个多雨的季节。她才艰难地处理完对方的伤口,雨水就将昏沉的他给惊醒了。
她想起了,岩胜就是这样无奈地看她,然后脱下自己华贵的衣服挡住雨水的。
岩胜处理完羽织。
但这应该是不能再穿的了……
他侧脸看向浅川柚,对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正低下头,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
岩胜不由一怔。
其实,在鬼杀队的时候,他看过很多次她微笑。对不同的人。但是,没有一次是真的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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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在想什么呢?有时候岩胜会忍不住想,即便自己在她的身边。为什么不笑呢?
但现在,对方脸上的笑容是真切的。
很漂亮。
岩胜喉结滚动,定定地看着她的脸。
她在笑谁?笑什么?是因为自己……所以才会露出这样真实的笑容吗?
她是因为身边自己的存在,才会感到喜悦吗?
然而,浅川柚似乎注意到了他的视线,突然也抬起头来。两人的视线在下雨的屋檐下相触了。
岩胜感觉浑身一颤,仿佛心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了。
他忽然急于找到一个借口。一个自己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能移开视线的理由。
“你的脸,沾上了一点泥……”
还有紫色的花瓣。
灰色、紫色,透明的雨水的颜色,在她白皙粉色的脸上,乌黑的发间也点缀着花瓣。
岩胜下意识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落在了她的脸上。拇指轻轻抬起,抹去了她左侧脸颊上的泥泞。
那双黑色的眼眸一直看着他。
为什么只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心底却蔓延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幸福?
岩胜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脸上竟然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狭窄的屋檐外,雨水嗡鸣作响。
正如每一次,她靠近的时候,自己耳膜里传来的响动。
因为浅川柚再次靠近了。
岩胜首先注意到的是,她的袖子被雨水打湿了,会不会着凉?担忧一闪而过,然后她的呼吸落在了自己的脸上,温热的、好像小动物,但身高的差距让她有些够不到,于是他一顿,微微俯下身来。
同意了。纵容了。
然后,碰到了。
她的嘴唇率先落在了他的下颌上。然后是脸颊、鼻梁,最后落在了眼帘上。在这个特殊的位置,被她反复亲了又亲。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睛被她钟爱着,她甚至微微张开了唇,试探地含住了他颤抖的睫毛。
温热的触觉压过了雨水。嗅到她发间的香气,岩胜感觉浑身发烫起来。
原来接吻,是一种让人晕眩的感觉。
狂暴的雨水打在地上,溅起了隔绝一切的白雾。
心跳、咚咚咚。
如果时间能够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不过,岩胜也并不是特别遗憾,因为他感觉到了,自己真的是被爱着的。没有什么比行为更加能阐明一个人的内心了。
浅川柚也喜欢他,他们回去之后能够在一起,这是被珍惜的感觉?…
幸福。幸福。幸福。
岩胜感觉非常地、非常地幸福。
继国家那个小小的、总是不被人看到的孩子,有了属于自己的愿望。
以至于在她松开自己之后,心底强烈的喜悦促使他开口了,竟然放任自己轻声说:“我喜欢……”
“月柱大人,月柱大人,主公有急事找您!”
一道粗粝的噪音打破了此时的氛围。
在雨水里,一只浑身毛发湿漉漉、被冻得哆哆嗦嗦的鎹鸦叫了起来。
“是和斑纹有关的事,所有柱都在了,这是主公要求的柱合会议,您——也要立刻前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