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是女帝。


    但毕竟登基不久,也没经历过这种灭国级别的大战。


    心里没底。


    许轻舟没说话。


    他坐到魏云衡身边,伸手把人揽进怀里。


    让她靠在自己宽厚的胸膛上。


    大手熟练地钻进那明黄色的龙袍里,贴上了那温热细腻的腰肢。


    “别闹……”


    魏云衡身子一僵,按住他在衣服里作乱的手。


    凤眸里带着几分嗔怪,还有几分无力。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这个?”


    “朕在跟你说正事!”


    “臣也在办正事啊。”


    许轻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陛下现在心跳太快,气血不稳,容易影响判断。”


    “臣这是在帮陛下舒缓压力。”


    说着。


    他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龙袍的腰带。


    那件象征着皇权的衣裳散开。


    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还有那绣着金凤的肚兜。


    魏云衡想要挣扎。


    可身子却在许轻舟的安抚下,一点点软成了一滩水。


    那种熟悉的、被掌控的感觉。


    让她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你就是个混蛋……”


    她把脸埋在许轻舟的颈窝里,张嘴在他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


    这一口没留情。


    都尝到了血腥味。


    许轻舟倒吸一口凉气,手上的动作更重了几分。


    直接握住了那盈盈一握的柔软。


    “嘶……”


    “陛下属狗的?”


    “这牙口,比北荒的狼崽子还利索。”


    魏云衡松开嘴,看着那两排清晰的牙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


    眼神里带着几分病态的迷恋。


    “疼吗?”


    “疼就对了。”


    “让你记住,你是朕的。”


    “就算是死,你也得死在朕的床上。”


    许轻舟笑了。


    这女人。


    占有欲还是这么强。


    他托起魏云衡的下巴,在那张红润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放心。”


    “臣这条命硬得很。”


    “阎王爷不敢收,北荒蛮子也要不起。”


    “只有陛下……”


    他的手顺着魏云衡的大腿滑下去。


    一把抓住了那只藏在裙摆下的玉足。


    这只脚没穿鞋袜。


    白嫩,小巧。


    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像是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


    许轻舟最爱把玩这儿。


    稍微一用力。


    魏云衡就忍不住轻哼出声,整个人都在发抖。


    “嗯……”


    “别……别碰那儿……”


    “痒……”


    “痒就对了。”


    许轻舟把那只脚抱在怀里,用指腹轻轻摩挲着脚心。


    眼神里满是戏谑。


    “陛下不是怕吗?”


    “臣这就给陛下壮壮胆。”


    “这北荒的事,不用陛下操心。”


    “陛下只需要操心一件事。”


    魏云衡迷离着双眼,喘着气问道:


    “什……什么事?”


    许轻舟凑到她耳边,坏笑着吹了口气。


    “今晚。”


    “能不能让臣尽兴。”


    ……


    未央宫。


    御书房内,气氛凝重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兵部尚书,户部尚书,还有几个须发皆白的老将军,正围着那张巨大的沙盘,吵得不可开交。


    “必须增兵!”


    “龙门关只有五万守军,根本挡不住荒族的进攻!”


    “增兵?钱呢?粮草呢?”


    “户部的库房都能跑老鼠了!拿什么增?”


    “那就加税!”


    “放屁!刚遭了灾,再加税百姓就要造反了!”


    一群人争得面红耳赤,唾沫星子乱飞。


    就在这时。


    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


    “陛下驾到——”


    “太师驾到——”


    原本乱糟糟的御书房,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魏云衡换了一身干净的常服,头发重新梳得一丝不苟。


    只是那脸颊上,还带着几分没褪去的红晕。


    走路的时候。


    步子迈得有些小,似乎腿还有些软。


    许轻舟跟在她身后,神清气爽,手里还把玩着一块玉佩。


    那玉佩成色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