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坑人吗!


    “我不服!”


    “我要回家!”


    “我不读了!”


    钱渊大喊一声,转身就要往山下跑。


    只要出了这大门。


    他一定要让他爹去告御状!


    然而。


    他刚跑出没两步。


    一道黑色的雷光,如同毒蛇一般,啪的一声抽在他脚边的青石板上。


    碎石飞溅。


    在那坚硬的石板上留下了一道深不见底的焦痕。


    钱渊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


    “谁允许你走的?”


    南宫景云手持雷鞭,从高台上缓缓走下。


    那一身黑白相间的法袍,把她衬托得如同地狱里走出来的罗刹女。


    她冷冷地看着这群被吓傻了的少爷小姐。


    “进了这道门。”


    “除非是死人,或者是被淘汰的废物。”


    “否则。”


    “谁也别想出去!”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


    轰隆隆!


    学府四周的护山大阵轰然开启。


    一道巨大的光幕冲天而起,将整个西山笼罩其中。


    把这里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


    “从现在起。”


    “封闭式管理。”


    “没收所有传讯玉简,没收所有零食玩物。”


    “除了必要的丹药和法器。”


    “剩下的,统统上交!”


    南宫景云手中的鞭子一甩。


    啪!


    空气都被抽爆了。


    “谁敢私藏。”


    “刑罚院的大牢,正空着呢!”


    全场死寂。


    那些刚才还叫嚣着要退钱的纨绔们。


    此刻一个个缩着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哪里是来上学啊!


    这分明就是来坐牢的!


    还是花了几百万自费坐牢!


    许轻舟看着这群被吓破胆的小绵羊。


    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看向身边的魏云衡。


    “陛下。”


    “这开学第一课,讲得还行吧?”


    魏云衡看着台下那些平时在京城横着走的世家子弟,此刻一个个乖得跟孙子似的。


    心里那叫一个爽。


    她伸出手,当着所有人的面。


    帮许轻舟整理了一下衣领。


    动作亲昵,充满了占有欲。


    “太师做事。”


    “朕向来是放心的。”


    “不过……”


    她压低声音,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这钱都不退。”


    “太师就不怕这帮老家伙又云顶天宫闹事?”


    许轻舟握住她的手。


    “拆?”


    “他们舍不得。”


    “只要让他们看到,这学府里真的能教出真龙。”


    “别说五百万。”


    “就是五千万,他们也得乖乖掏出来。”


    就在两人这旁若无人地秀恩爱,给台下那群单身狗造成成吨暴击的时候。


    天边突然划过一道血红色的流光。


    速度极快。


    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


    直冲高台而来。


    “报!!!”


    一声凄厉的嘶吼,打破了这诡异的氛围。


    流光重重地摔在许轻舟面前。


    是个浑身是血的修士。


    背后的令旗已经烧焦了一半。


    胸口还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正往外冒着黑气。


    “北荒急报!”


    “边境灵武殿第三斥候小队……全军覆没!”


    “荒族……荒族大军压境了!”


    士兵拼尽最后一口气说完这句话。


    脑袋一歪。


    直接昏死过去。


    原本还算轻松的气氛。


    瞬间凝固。


    魏云衡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帝王的冰冷与杀伐。


    许轻舟松开她的手。


    看着那个倒在血泊中的士兵。


    又看了看台下那些还一脸茫然的学生。


    他缓缓抬起头。


    看向北方那片阴沉的天空。


    “看来。”


    “这真正的第一课。”


    “不用我教了。”


    “现实。”


    “已经找上门来了。”


    广场上的血腥味,被山风一吹,钻进了每个人的鼻子里。


    刚才还吵着要退钱的钱渊,这会儿脸比刚才还要白,两条肥腿打着摆子,裤裆那是彻底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