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还挂着汗珠。


    “魏老板。”


    “这才是真正的技术交流。”


    “以后多跟师尊学学。”


    “别整天就知道哭鼻子。”


    魏临月脸一红。


    猛地把被子拉过头顶。


    当起了缩头乌龟。


    但那耳朵。


    却怎么也堵不上。


    那一声声让人脸红心跳的动静。


    像是魔音一样往脑子里钻。


    这一场技术交流。


    一直持续到了日落西山。


    那张结实的白玉桌。


    愣是被这两个疯子给晃得吱呀作响。


    要不是质量好。


    估计早就塌了。


    等到一切平息下来。


    穆清已经彻底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她像只被抽干了力气的猫。


    软软地瘫在许轻舟怀里。


    那件大红色的罗裙。


    皱皱巴巴地挂在身上。


    比抹布强不了多少。


    “孽徒……”


    穆清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


    声音哑得厉害。


    “你是属狗的吗?”


    “老娘的腰都要断了……”


    许轻舟一脸满足。


    伸手帮她揉着腰。


    “师尊这就冤枉徒儿了。”


    “徒儿这是孝顺。”


    “帮师尊活动活动筋骨。”


    “怎么样?”


    “这玉台是不是比床更有感觉?”


    穆清白了他一眼。


    想抬脚踹他。


    却发现腿软得根本抬不起来。


    只能作罢。


    她转过头。


    看了一眼那个还在装死的魏临月。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小丫头。”


    “看明白了吗?”


    “想要抓住男人的心。”


    “光有钱可不行。”


    “还得有过硬的技术。”


    被窝动了动。


    没声。


    穆清也不在意。


    她搂着许轻舟的脖子。


    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行了。”


    “老娘饿了。”


    “抱我去洗澡。”


    “今晚想吃烤鱼。”


    “要你亲自烤的。”


    许轻舟宠溺地笑了笑。


    一把将她抱起来。


    “遵命。”


    “不仅有烤鱼。”


    “还有太师特制的独家酱料。”


    “保准把师尊喂得饱饱的。”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


    魏临月这才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


    看着那张满是狼藉的白玉桌。


    还有那一地的水渍。


    脸红得像是要滴血。


    技术?


    这种不知羞耻的技术……


    她咬着嘴唇。


    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好像……


    也挺刺激的?


    魏临月甩了甩脑袋。


    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她可是堂堂瑜王!


    怎么能学这种……这种……


    “哼!”


    “有什么了不起的!”


    “不就是腿长点,胸大点吗?”


    “本王……本王也能练!”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虽然修长,但明显不如穆清丰腴的腿。


    心里暗暗发誓。


    下次。


    一定要让那个混蛋刮目相看!


    绝不能被这个酒鬼师尊给比下去!


    云庭殿的偏殿,有个极大的浴池。


    灵泉活水终年温热,水面上飘着一层淡淡的白雾。


    池边是用整块的汉白玉砌成的,上面还雕着龙凤呈祥的花纹,极尽奢华。


    许轻舟抱着穆清进来的时候,里面的热气扑面而来,夹杂着一股子好闻的硫磺味儿,还有旁边香炉里燃着的龙涎香。


    “放水。”


    穆清在他怀里哼唧了一声,两只手还要去勾他的脖子。


    那大红色的罗裙本来就皱皱巴巴的,这会儿更是要掉不掉地挂在身上。


    许轻舟没把她直接扔水里。


    他走到池边的软塌上,把人放下。


    “师尊,既然要吃烤鱼,那得先去鳞,还得洗干净了才能下锅。”


    许轻舟半跪在软塌边,伸手解开了她腰间那根已经断了一半的系带。


    穆清没反抗。


    她懒洋洋地躺在那儿,一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白色的狐裘软垫上。


    那双桃花眼半睁半闭,里面全是水光,还有没散去的酒意。


    “动作麻利点。”


    “老娘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