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


    被窝里的魏临月身子猛地一僵。


    耳朵竖得老高。


    虽然羞耻。


    但她也想知道。


    在这个混蛋心里,到底是谁的滋味更好?


    许轻舟一把抓住穆清那只作乱的手。


    “师尊这话说的。”


    “各有千秋,各有千秋嘛。”


    “魏老板是清粥小菜,吃着爽口。”


    “师尊那是陈年烈酒,喝着上头。”


    “各有各的好。”


    “呸!”


    穆清啐了他一口。


    也不知道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


    “谁是陈年烈酒!”


    “嫌老娘老了是吧?”


    她借着酒劲,整个人挂在许轻舟身上。


    两条大长腿直接盘上了他的腰。


    那大红色的裙摆滑落。


    露出两条白得晃眼的美腿。


    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


    “孽徒。”


    “既然你昨晚没喂饱老娘。”


    “现在就给老娘补上。”


    “就在这儿。”


    她瞥了一眼那个鼓鼓囊囊的被窝。


    眼里闪过一丝挑衅。


    “让你的魏老板好好学学。”


    “什么叫尊师重道。”


    魏临月躲在被子里。


    听得面红耳赤。


    这……这也太不知羞耻了!


    当着她的面?


    还要让她学?


    这是要把她羞死吗!


    许轻舟看着怀里这个醉眼朦胧,却又野性十足的尤物。


    心里的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行啊。”


    许轻舟托着她的翘臀。


    转身走到窗边那张巨大的白玉桌前。


    这桌子是用整块寒玉雕成的。


    平时是用来画符或者放摆件的。


    触手生凉。


    许轻舟把上面的茶具随手一扫。


    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然后。


    把穆清放了上去。


    “嘶……”


    后背贴上冰冷的玉面。


    穆清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酒劲醒了三分。


    “孽徒……”


    “这……这太凉了……”


    她扭动着身子,想要坐起来。


    却被许轻舟按住了肩膀。


    “凉点好。”


    许轻舟欺身而上。


    把她困在自己和玉桌之间。


    嘴角挂着那抹让人腿软的坏笑。


    “正好给师尊去去火。”


    “刚才不是挺嚣张吗?”


    “不是要教魏老板尊师重道吗?”


    “来。”


    “徒儿现在就好好孝敬孝敬师尊。”


    说着。


    他的手顺着那大红色的裙摆探了进去。


    掌心滚烫。


    与那冰冷的玉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穆清身子一颤。


    那双桃花眼里瞬间泛起了水雾。


    “轻……轻点……”


    “别弄坏了老娘的裙子……”


    “这可是新做的……”


    许轻舟哪管那个。


    “坏了再买。”


    “反正魏老板有的是钱。”


    被窝里的魏临月:“……”


    拿我的钱养你的女人?


    许轻舟你是不是人啊!


    但她不敢出声。


    只能偷偷掀开被角的一条缝。


    正好看到那一抹刺眼的红,在白玉桌上绽放。


    那两条修长的腿。


    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雕成的艺术品。


    在阳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


    许轻舟的手法极其霸道。


    没有半点前戏的温存。


    只有狂风暴雨般的掠夺。


    穆清仰着头。


    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嘴里发出破碎的哼唧声。


    那是痛苦。


    也是极致的欢愉。


    “孽徒……”


    “慢……慢点……”


    “要死了……”


    她嘴上喊着死。


    手却紧紧抓着许轻舟的头发。


    把他往自己怀里按。


    那酒葫芦早就滚到了地上。


    酒液洒了一地。


    满屋子都是醉人的酒香。


    混合着某种更加暧昧的气息。


    魏临月看着这一幕。


    只觉得口干舌燥。


    身体里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燥热。


    再次蠢蠢欲动。


    这就是……合欢宗长老的实力吗?


    那种放肆。


    那种野性。


    那种毫无保留的绽放。


    确实是她这个养在深宫里的金丝雀学不来的。


    “看清楚了吗?”


    许轻舟突然转过头。


    冲着那个露出来的半个脑袋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