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账,还没算完呢。”


    “刚才那是利息。”


    “现在,该还本金了。”


    魏临月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那件被撕得有些破烂的黑色连体衣,正孤零零地躺在地毯上。


    那是她这辈子穿过最羞耻的东西。


    没有之一。


    “我不穿!”


    魏临月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抓着被角就把自己裹成了个蚕宝宝。


    “都破成那样了,怎么穿啊!”


    “而且……而且我都累死了!”


    这混蛋,简直不是人!


    刚才折腾了那么久,还要让她跳舞?


    这是要把她这条命都收走啊!


    许轻舟也不急。


    他慢悠悠地从旁边的小几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魏老板。”


    “咱们做生意的,最讲究诚信。”


    “你要是现在赖账,那我明天可就去跟宗主师尊她们聊聊。”


    “就说咱们瑜王殿下,其实私底下特别热情,尤其喜欢这种带网眼的衣服……”


    “你敢!”


    魏临月猛地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


    上面还带着点点红梅,看着格外诱人。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许轻舟,你无耻!”


    “多谢夸奖。”


    许轻舟笑眯眯地受了。


    他放下酒杯,身体前倾,那双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穿上。”


    “跳完这支舞,这一亿灵石的账,咱们一笔勾销。”


    “不然……”


    许轻舟视线往下扫了一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我就连本带利,再收一次。”


    魏临月咬着嘴唇,眼泪都要下来了。


    再收一次?


    那她明天真的别想下床了!


    她看着地上那件破烂的衣服,又看了看许轻舟那副吃定她的表情。


    最后。


    只能认命。


    “转过去!”


    魏临月带着委屈喊道。


    “不许看!”


    许轻舟耸了耸肩,倒是配合地转过了身。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是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


    听得人心里痒痒的。


    过了好一会儿。


    “好……好了。”


    声音细若蚊蝇。


    许轻舟转过身。


    呼吸猛地一滞。


    眼前的景象,比刚才还要更有冲击力。


    那件黑色的连体衣,因为刚才的激烈战况,已经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


    原本紧致的布料,现在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该遮的地方遮不住。


    不该遮的地方……更是露得彻底。


    尤其是大腿外侧那道裂口,直接开到了腰际。


    随着魏临月的动作,那白晃晃的大腿肉若隐若现,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双黑色的丝袜也破了几个洞。


    脚趾头从破洞里钻出来,粉嫩嫩的,紧张地扣着地毯上的绒毛。


    这哪里是衣服。


    这分明就是几块挂在身上的破布。


    但这种残缺的美感,配上魏临月那副羞愤欲死、满脸通红的表情。


    简直绝了。


    “过来。”


    许轻舟拍了拍大腿。


    喉咙有点发干。


    魏临月磨磨蹭蹭地往前挪了两步。


    每走一步,那破布就在身上晃荡一下。


    她觉得自己就像个没穿衣服的舞女,正在给这恶霸献艺。


    “我……我不会跳。”


    她站在离许轻舟三步远的地方,死活不肯再靠近了。


    双手局促地不知道该往哪放。


    只能紧紧拽着那几根摇摇欲坠的带子。


    “随便扭扭就行。”


    许轻舟拿起酒杯,眼神在那双修长的腿上流连。


    “只要让爷高兴了,这钱就算还上了。”


    魏临月咬着牙。


    心一横。


    跳就跳!


    反正也没别人看见!


    她笨拙地抬起手,试着转了个圈。


    动作僵硬得像个刚学会走路的鸭子。


    但架不住底子好啊。


    那腰肢软得跟水蛇似的。


    这一转。


    那破烂的衣摆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