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临月扭动了一下身子,踢开了身上的被子。


    皮肤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就像是刚熟透的水蜜桃。


    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怎么了?”


    许轻舟明知故问。


    手上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更加放肆地在那敏感的大腿根部游走。


    “是不是觉得身上有点燥?”


    “是不是觉得心里有点痒?”


    他凑过去,在那滚烫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


    “这可是《青帝长生诀》的副作用啊。”


    “生机太旺盛了,身体自然就会想要宣泄。”


    “魏秘书,看来咱们这治疗,得加个项目了。”


    魏临月此时脑子里已经是一团浆糊了。


    那种空虚感折磨得她想要大叫。


    她转过身,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许轻舟,眼神里满是渴望。


    “许轻舟……”


    “我……我难受……”


    她伸出手,搂住了许轻舟的脖子。


    主动把那滚烫的身子贴了上去。


    那两团柔软紧紧压在许轻舟的胸膛上,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许轻舟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


    这谁顶得住啊?


    本来只是想逗逗她,没想到这丫头反应这么大。


    这哪里是副作用?


    这简直就是最强力的催情药啊!


    “难受?”


    许轻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那就让老板来帮你解解毒。”


    “殿下,咱们再来探讨一下,这生命的大和谐。”


    ……


    烛火摇曳,把两道交缠的身影投射在墙上。


    这一次,魏临月比刚才还要热情。


    或许是因为那股子药力,又或许是因为彻底放开了羞耻心。


    她就像是一条缺水的鱼,拼命地想要从许轻舟身上汲取水分。


    “轻…轻点……”


    虽然嘴上喊着轻点,但手上的指甲却在许轻舟的背上抓出了一道道红痕。


    许轻舟看着眼前媚态横生的女人。


    心里充满了征服感。


    这可是大魏最有权势的女人之一啊。


    平日里高高在上,冷艳不可方物。


    现在却在他的身下婉转承欢,为了他的一点点给予而意乱情迷。


    这种反差,简直要命。


    “叫夫君。”


    许轻舟在她耳边低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魏临月眼神迷离,早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夫…夫君……”


    这一声软糯的呼唤,直接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许轻舟不再克制。


    “叫baba!”


    魏临月:


    “?”


    许轻舟没再戏弄她。


    ……


    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


    云顶天宫内,那盏红烛烧了一大半,烛泪顺着铜台淌下来,堆成一滩暧昧的形状。


    魏临月像只慵懒的猫,缩在锦被里。


    那张平日里冷艳高贵的脸蛋,此刻红扑扑的,透着一股子满足后的娇憨。


    她半眯着眼,感觉浑身的骨头都散了架,但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舒坦,像是泡在温热的泉水里,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雀跃。


    “魏秘书。”


    许轻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还没散去的沙哑。


    一只大手很不老实地钻进被窝,在那光滑的脊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划拉着。


    魏临月哼唧了一声,往他怀里拱了拱。


    “别闹……困……”


    她现在只想睡觉。


    明天还得去盯着那帮新入学的刺头,还得算账,还得……


    “困?”


    许轻舟轻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脊椎骨往下滑。


    “嘶…”


    魏临月身子一激灵,瞌睡虫跑了一半。


    她睁开眼,水汪汪地瞪着许轻舟。


    “你干嘛呀!”


    许轻舟靠在床头,亵衣敞开着,露出精壮的胸膛,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坏笑。


    他伸手指了指地上那堆黑乎乎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