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空气被抽爆。


    电弧乱窜。


    吓得几个胆小的少年哆嗦了一下。


    “北荒那边最近不太平。”


    许轻舟收回手,语气变得有些沉重。


    “荒族那些蛮子,最近又开始磨刀了。”


    “先帝留下的烂摊子,咱们得接着。”


    “如果不想哪天被人当成两脚羊宰了吃。”


    “如果不想到时候连累你们的爹娘妻儿。”


    “那就给我往死里练。”


    他走到阿牛面前。


    拍了拍这小子瘦弱的肩膀。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连字都不识几个。”


    “没关系。”


    “在这里,拳头就是道理。”


    “刀剑就是文章。”


    说完。


    许轻舟转头看向南宫景云。


    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南宫教官。”


    “这帮小崽子就交给你了。”


    “别客气。”


    “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药材管够,灵石管够。”


    南宫景云冷哼一声。


    手里的雷鞭在地上拖出一串火花。


    “用不着你说。”


    “既然落到我手里。”


    “想舒服?”


    “下辈子吧。”


    她往前走了一步。


    那股子女王气场全开。


    压得那三十个少年差点跪在地上。


    “先去收拾妥当住宿,明日正式开始训练!”


    少年们看着闪烁着电光的鞭子。


    一个个头皮发麻。


    这就是传说中的国师?


    这分明就是女魔头啊!


    但没人敢反抗。


    阿牛第一个冲了出去。


    其他人紧随其后。


    看着这帮少年狼狈奔跑的背影。


    许轻舟靠在门框上。


    从怀里摸出一把瓜子,嗑得咔吧响。


    “啧啧。”


    “还是你会调教人。”


    “这才刚开始,就有那股劲儿了。”


    南宫景云收起鞭子。


    走到他身边。


    “这帮孩子根骨不错,心性也不差。”


    “但短期想成才,难。”


    “除非……”


    她转过头,看着许轻舟。


    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除非你舍得下血本。”


    “比如你云顶天宫的资源。”


    “又或者……”


    “你亲自给他们洗髓伐骨。”


    许轻舟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


    突然凑过去。


    把南宫景云逼到了墙角。


    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来了个标准的壁咚。


    “洗髓伐骨多累啊。”


    “要不……”


    “咱们晚上加个班?”


    “研究一下怎么通过双修……咳,通过阴阳调和,来批量制造灵液?”


    南宫景云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


    还有那双带着侵略性的眼睛。


    心跳漏了半拍。


    “滚!”


    她抬起脚。


    想要踩他。


    却被许轻舟灵活地躲开。


    顺势抓住了她的脚踝。


    “别急嘛。”


    “今晚我有约了。”


    “魏秘书还在房里等着给我跳舞呢。”


    “等我看完舞。”


    “再来找国师大人探讨人生。”


    说完。


    许轻舟松开手。


    大笑着跑出了院子。


    只留下南宫景云一个人站在原地。


    气得直跺脚。


    “魏临月?”


    “你姐姐都那样了,你也不知羞耻!”


    “跳舞?”


    “我倒要看看,你能跳出什么花儿来!”


    她咬着牙。


    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许轻舟刚才说的话。


    这混蛋。


    看完舞还要来找自己?


    呸!


    南宫景云狠狠啐了一口。


    脸却红得像个大苹果。


    “谁要等你!”


    “你要敢来。”


    “一掌把你轰出京城地界。”


    ……


    夜色如墨,给西山披上了一层暧昧的轻纱。


    云顶天宫的云庭殿内,烛火摇曳。


    许轻舟刚洗完澡,身上披着件宽松的袍子,领口大敞着,露出一大片精壮的胸膛。


    他靠在软塌上,手里端着个白玉酒杯,眼神却时不时往门口瞟。


    算算时辰,那位输了一个亿的大金主,也该来履约了。


    咚咚咚。


    敲门声很轻,跟猫挠似的。


    透着一股子犹豫和不情愿。


    许轻舟嘴角一勾,把酒杯放下。


    “门没锁,魏秘书请进。”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一道人影跟做贼似的钻了进来。


    然后反手就把门给关得严严实实,甚至还挂上了门栓。


    魏临月把自己裹在一个巨大的黑色斗篷里,从头到脚遮得那叫一个严实,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警惕地盯着许轻舟。


    “怎么?”


    许轻舟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笑得一脸欠揍。


    “咱们是正经探讨工作,又不是偷情,魏秘书把自己包成个粽子干什么?”


    魏临月背靠着门板,脸红得都要滴血了。


    她死死拽着斗篷的领口,声音都在抖。


    “许轻舟……能不能……能不能换个别的?”


    “这也太……”


    太羞耻了!


    那衣服穿在身上,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而且那材质滑溜溜的,贴在皮肤上,那种触感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不能。”


    许轻舟拒绝得干脆利落。


    他放下腿,从软塌上站起来,一步一步朝她走过去。


    “愿赌服输。”


    “咱们做生意的,最重要的就是诚信。”


    “魏老板,你也不想让我去到处宣扬,说大魏最有钱的瑜王殿下,是个赖账的小狗吧?”


    魏临月看着越走越近的男人。


    那股子刚洗完澡的湿热气息,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阳刚味道,扑面而来。


    熏得她腿有点软。


    “我……我没赖账!”


    魏临月咬着牙,心一横。


    反正这里也没别人。


    穿就穿!


    只要这家伙不乱来……


    想是这么想,可当许轻舟真的站在她面前,伸手要去解她的斗篷系带时,她还是本能地缩了一下。


    “我自己来!”


    魏临月深吸一口气。


    颤抖着手,解开了斗篷的系带。


    哗啦。


    厚重的斗篷滑落在地。


    露出了里面的光景。


    许轻舟的呼吸,猛地滞了一下。


    哪怕这衣服是他亲自画图设计的,哪怕他对魏临月的身材早有预料。


    但此刻亲眼看到,还是觉得嗓子眼发干。


    这哪里是衣服。


    这分明就是要人命的毒药。


    她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连体衣,布料极少,堪堪遮住重点部位。


    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在烛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那双本来就修长笔直的美腿上,套着一双黑色的丝质长袜。


    这是许轻舟特意让尚衣局用天蚕丝染黑织成的,轻薄透亮。


    紧紧包裹着她的双腿,勒出了一道道令人血脉喷张的肉感。


    尤其是大腿根部。


    那黑色的边缘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啧。”


    许轻舟喉结滚动了一下。


    眼神变得有些深沉。


    “魏秘书。”


    “这身行头,倒是比我想象的还要合身啊。”


    魏临月此时根本不敢抬头。


    她双手护在胸前,试图遮挡那少得可怜的布料。


    整个人羞得快要烧起来了。


    “看……看够了没?”


    “看够了我就走了……”


    她转身就要去捡地上的斗篷。


    却被一只大手按住了肩膀。


    “走?”


    许轻舟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几分危险的味道。


    “舞还没跳呢,往哪走?”


    他稍微用了点力,把魏临月转了过来。


    然后往后退了两步,坐回了那张宽大的太师椅上。


    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来。”


    “就在这儿跳。”


    “让我看看,咱们魏秘书的腰,到底有多软。”


    魏临月看着那张椅子,又看了看许轻舟那副大爷模样。


    气得牙痒痒。


    但这衣服都穿了,要是现在跑了,岂不是亏大了?


    她咬着嘴唇,硬着头皮走到许轻舟面前。


    “我……我不会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