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在身上,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还要跳舞……


    这要是传出去,她这个瑜王还要不要做人了?


    “不行。”


    许轻舟拒绝得干脆利落。


    手上的力道稍微加重了几分,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愿赌服输。”


    “今晚去我房里。”


    “记得把门锁好。”


    “要是敢跑……”


    许轻舟眯了眯眼,视线落在她那双修长的美腿上。


    “我就亲自去瑜王府抓人。”


    “到时候,可就不是跳舞那么简单了。”


    魏临月被他看得浑身发软。


    只能认命地点了点头。


    心里暗骂自己财迷心窍,怎么就上了这贼船。


    打发走了羞愤欲死的魏临月。


    许轻舟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


    他看向右边那群寒门少年。


    目光在阿牛,还有另外二十几个身板挺得笔直的少年身上扫过。


    这二十几个人,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他们虽然也瘦,但身上透着一股子狠劲。


    那是见过血的人才有的眼神。


    这些都是魏云衡从军中死人堆里刨出来的孤儿。


    也是许轻舟真正要培养的班底。


    “阿牛。”


    “还有你们几个。”


    许轻舟点了三十个人的名字。


    “出列。”


    三十个少年齐刷刷地跨出一步。


    动作整齐划一。


    尤其是那几个军中孤儿,身上甚至带着几分肃杀之气。


    “跟我来。”


    许轻舟没有多解释。


    转身朝着学府后山的一处禁地走去。


    那里有一座单独的院落。


    四周布满了阵法,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院门口挂着一块牌子。


    甲子院。


    三十个少年跟在许轻舟身后,一声不吭。


    进了院子。


    大门轰隆一声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院子里空荡荡的。


    只有一个人。


    南宫景云。


    她依旧穿着那身黑白相间的法袍,手里的雷鞭垂在地上。


    看到许轻舟带人进来。


    她冷冷地抬起眼皮。


    “这就是你挑的人?”


    “看着也不怎么样。”


    “太瘦,太弱。”


    许轻舟笑了笑。


    走到南宫景云身边。


    也不管下面还有几十双眼睛看着。


    直接伸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瘦是瘦了点。”


    “但骨头硬。”


    “只要骨头硬,肉总是能长出来的。”


    南宫景云嫌弃地抖了抖肩膀。


    没抖掉。


    也就随他去了。


    反正这混蛋脸皮厚,当众动手动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许轻舟转过身。


    看着下面那三十张稚嫩却坚毅的脸庞。


    此时此刻。


    他身上那股玩世不恭的气质荡然无存。


    “知道为什么把你们单独叫出来吗?”


    没人说话。


    阿牛握紧了拳头,眼神里既有紧张,也有期待。


    “因为你们和外面那些废物不一样。”


    许轻舟的声音很轻。


    但在每个人耳边炸响。


    “外面那些人,是来镀金的,是来玩的,是来给学府送钱的。”


    “而你们。”


    “是来卖命的。”


    这话一出。


    阿牛等人的瞳孔猛地一缩。


    卖命?


    “怕了?”


    许轻舟冷笑一声。


    “怕了现在就可以滚。”


    “出门左转,去外门当个富家翁的狗腿子,也能混口饭吃。”


    没人动。


    那几个军中孤儿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阿牛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


    “俺不怕!”


    “俺这条命本来就是捡来的!”


    “只要能变强,只要不再被人踩在脚底下,太师让俺干啥都行!”


    “很好。”


    许轻舟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指了指身边的南宫景云。


    “介绍一下。”


    “这位是你们的总教官,南宫院长。”


    “从今天起。”


    “这里不教修身养性,不教琴棋书画。”


    “只教一样东西。”


    许轻舟竖起一根手指。


    指尖泛起一抹血红色的光芒。


    “杀人技。”


    南宫景云配合地甩了一下手里的雷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