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担心女皇帝被你弄死吗?”


    “昨晚里面的动静那么大。”


    “又是哭又是喊的。”


    “我还听见女皇帝一直在求饶,说不行了不行了,要死了。”


    龙葵歪着脑袋,一脸困惑。


    “许轻舟,你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虽然女皇帝平时挺凶的,但她身板那么弱,哪经得起你那么揍啊?”


    “我看她嗓子都喊哑了。”


    许轻舟打量她一番,死丫头说话真不见外!


    “咳咳。”


    许轻舟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龙堂主,这你就不懂了。”


    “这不叫打架。”


    “这叫切磋。”


    “切磋?”


    龙葵眼睛瞪得溜圆,一脸鄙夷。


    “切磋需要脱衣服吗?”


    “我昨晚偷偷看了一眼影子,你们好像都没穿衣服啊。”


    “而且还在桌子上滚来滚去的。”


    许轻舟老脸一红。


    这丫头还偷看了?


    幸好这未央宫的窗户纸够厚,只能看见个大概轮廓。


    不然他这太师的一世英名,就要毁在这条馋龙手里了。


    “那是为了……为了散热。”


    许轻舟面不改色。


    “高手过招,灵力激荡,浑身发热是很正常的。”


    “至于在桌子上……”


    “那是为了锻炼平衡感。”


    “你不懂,这是很高深的修炼法门。”


    龙葵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哦……”


    “你们人族交配真有意思。。”


    “看着挺难受的,但是神魂却是愉悦的不行不行。”


    “既然那么开心,为什么行为要那般难受?”


    “真不懂女帝。”


    她说着,又凑近了几分。


    金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许轻舟的脖子。


    那里有一块不太明显的红痕。


    是魏云衡昨晚咬的。


    “而且女帝难受厉害了,对你还又抓又咬的。”


    龙葵指着那块红痕。


    “看来这场切磋,你也赢得不轻松嘛。”


    许轻舟摸了摸脖子,有些尴尬。


    这哪里是赢得不轻松。


    这是差点被榨干了好吗?


    “还行吧。”


    “险胜,险胜。”


    许轻舟打了个哈哈,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


    这小母龙说话没轻没重,担心等下又要问出什么虎狼之词。


    “行了,龙堂主。”


    “陛下现在累了,还在休息。”


    “你就在这儿守着,别让人进去打扰。”


    说完。


    许轻舟脚底抹油,化作一道金光,直接溜了。


    龙葵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挠了挠头。


    又从怀里掏出一根鸡腿,狠狠咬了一口。


    “跑那么快干嘛?”


    “我又不会真吃你。”


    龙葵一边嚼着鸡腿,一边回味着刚才闻到的那股味道。


    “不过……”


    “你们两个的切磋方式,好像还挺有意思的。”


    “能让女皇帝那么骄傲的人都求饶。”


    “改天有空,我也找许轻舟试试。”


    “看看能不能把他打哭!”


    龙葵握了握油乎乎的小拳头,金色的竖瞳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全然不知道自己这个危险的想法,要是真实施了。


    许轻舟当真骑龙。


    到底是谁哭。


    告别了未央宫门口那个想把他当磨牙棒的小龙女。


    许轻舟没急着回西山。


    他在半空中转了个弯,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直奔京城西北角的国师府。


    国师府不比皇宫奢华,却透着一股子清冷出尘的意境。


    尤其是那座高耸入云的观星台。


    终年云雾缭绕,星光垂落。


    那是整个大魏离天最近的地方。


    许轻舟轻车熟路,避开了府内那些只会扫地的小道童,轻飘飘地落在了观星台的顶层。


    这里没有门窗,四面透风。


    只有一张寒玉床,一张案几,还有那个总是背对着众生,仰望星空的清冷背影。


    不过今天。


    那个背影并没有在看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