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舟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修罗场的杀伤力,比刚才那八十一道阴阳神雷还要凶险万分!


    解释?


    这时候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


    必须立刻转移矛盾!


    许轻舟神色陡然一肃。


    轰!


    一股属于化神期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地从他体内释放而出。


    金光乍现,将周围凝固的空气强行冲散。


    “陛下,国师!”


    许轻舟沉声低喝,打断了即将爆发的战争。


    他面容严肃,眉头紧锁,仿佛刚才的修罗场根本不存在。


    “儿女情长暂且放一边。”


    “方才渡劫之时,我借天道之力重塑肉身,神识通达天地,感应到了地底那东西的异动。”


    此言一出。


    魏云衡和南宫景云的神色同时一凝。


    那东西。


    大魏龙灵。


    也是悬在所有人头顶的一把利剑。


    许轻舟见成功转移了注意力,心中暗松一口气。


    他趁热打铁,大步走到两人中间,抬手指着深不见底的地脉。


    “我如今已晋升化神,又修成了先天武体,正是解决大魏龙脉隐患的最佳时机。”


    许轻舟目光灼灼,语气坚定。


    “那条被污染的龙灵,不能再留了。”


    “近期便是它的死期。”


    说罢,他转头看向一旁神色还有些不自然的南宫景云。


    “此行凶险,需有人以阵法镇压龙脉煞气,防止余波震碎京城地基。”


    许轻舟微微拱手,将私人情感转化为公事公办的邀请。


    “国师乃阵道大家,又是渡劫期大能,此行不可或缺,不知心境是否平复?”


    南宫景云被唤起记忆,脸蛋莫名一热,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两人在噬灵珠空间内生死与共,神魂交融的画面。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羞恼与悸动。


    她微微颔首,恢复了国师的清冷威仪。


    “本座身心无碍。”


    魏云衡在一旁冷哼一声。


    虽然心中依旧不满,但也知道大局为重。


    龙灵不除,大魏难安。


    她走到许轻舟身边,伸出手,宣示主权般地替他整理了一下那件碍眼的道袍领口。


    “这衣服太紧,勒着朕的太师了。”


    魏云衡瞥了南宫景云一眼,低声在许轻舟耳边说道,语气霸道且酸意十足。


    “朕亲自给你换件衣裳,再一起解决龙灵之事。”


    魏云衡拉着许轻舟走回大殿。


    云庭殿偏殿,珠帘低垂。


    她凤眸微挑,指尖搭在许轻舟肩头那件并不合身的月白道袍上,用力一扯。


    布帛滑落。


    许轻舟手腕极快地一翻,那件染着星辰冷香的道袍瞬间消失不见,动作行云流水,没让女帝抓到半点把柄。


    魏云衡轻哼一声,没去拆穿这点小心思,转身拿出自己备好的紫金太师袍。


    玄色底纹,金丝绣蟒,透着一股子皇权霸气。


    她展开双臂,环过许轻舟的腰身,将衣袍披在他身上,随后低头,修长的手指一颗颗扣上玉扣,动作细致得像是在擦拭传国玉玺。


    “这身才衬你。”


    魏云衡替他理正衣领,掌心贴着他的胸膛用力按了按,指甲隔着布料轻轻刮过,语气里满是占有欲。


    许轻舟握住她的手,低笑一声:


    “陛下这手艺,比那帮贴身宫女都强多了。”


    魏云衡白了他一眼,却也没抽回手,反而顺势在他掌心挠了一下,这才转身向外走去。


    “走吧,外面那群女人,怕是早就等不及要检查太师的新身体了。”


    殿门大开。


    阳光倾洒而下,落在许轻舟身上,紫袍金冠,丰神俊朗,加上刚刚突破化神期自带的那股出尘气质,竟让人有些不敢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