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扯。


    “这里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还有……”


    他指了指不远处趴在软塌上,正呼呼大睡的团子。


    “还有这只只会睡觉的傻鸟。”


    束缚一松。


    南湘只觉身前一凉。


    那种空荡荡的感觉,让她羞耻到了极点,却又生出一股莫名的刺激。


    她低头看着桌案上的图纸。


    原本清晰的线条,此刻在眼中变得模糊重影。


    许轻舟握着她的手,在那处代表着惊门的红圈上,重重地点下一笔。


    墨汁晕开。


    如同夜色中绽放的黑莲。


    “此处节点,最为紧要。”


    许轻舟的声音沙哑了几分,带着浓浓的侵略性。


    “需得阴阳交汇,方能化解其中的戾气。”


    “南湘。”


    “你这身子,也如同这阵法一般。”


    “太紧了。”


    “得松一松。”


    话音落下。


    罗裙落地。


    在清冷的月光下,南湘的一身肌肤白得耀眼。


    真就如终年不化的积雪。


    晶莹剔透,不染尘埃。


    却又在许轻舟的掌心下,迅速染上了一层绯红。


    月色如霜。


    南湘双手撑在桌沿,一头青丝垂落,遮住了她半张脸,却遮不住那双早已迷离失焦的眸子。


    “轻……轻舟……”


    她声音破碎,哭腔意浓。


    身后的男人却并未停下手中的动作。


    许轻舟一手揽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一手依旧握着那支狼毫笔。


    笔尖饱蘸浓墨。


    却不再落于纸上。


    而是顺着她光洁如玉的脊背,缓缓向下滑落。


    微凉的笔锋划过细腻肌肤。


    “别……别画那里……”


    她想要躲闪,却被许轻舟牢牢按住。


    “别动。”


    许轻舟的声音低沉。


    “阵图还未画完。”


    “既然纸上画不下,那便画在身上。”


    “以身为阵,方能感悟天地至理。”


    笔尖游走。


    在她雪白的背脊上,勾勒出一道道诡谲妖冶的墨痕。


    在这方寸之间,许轻舟演绎着最为原始的阴阳大道。


    南湘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是清冷孤傲的长老,平日里最重规矩仪态。


    可如今。


    在这云端之上,在这大开的殿门前。


    她却像是一张白纸,任由这个男人肆意涂抹,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羞耻感让她目眩神迷。


    “此处是脊中穴,对应阵法中的天柱。”


    许轻舟笔锋一顿,在那处穴位上轻轻一点。


    墨汁微凉。


    南湘身子猛地一弓,红唇发出低吟。


    “若是天柱不稳,大阵必塌。”


    许轻舟扔下毛笔。


    墨迹溅落在白玉桌上。


    他俯下身,温热的唇舌覆上那处刚刚点下的墨痕。


    一点点将那处墨迹晕开。


    “唔!”


    南湘双腿一软,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气。


    整个人瘫软在白玉桌案上。


    原本铺在桌上的西山堪舆图,被她的身躯压得皱皱巴巴。


    那处代表着惊门的红圈,正好抵在她心口的位置。


    随着剧烈的喘息,起伏不定。


    “这阵法……”


    许轻舟将她翻转过来,面对面看着她。


    此时的南湘眼尾泛红,眸光潋滟。


    清冷的脸蛋上布满了情动潮红。


    像是一朵在雪地里盛开的红梅,娇艳欲滴,引人采撷。


    “这阵法南湘长老可算是悟透了?”


    许轻舟手指抚过她的脸颊,将一缕发丝别到耳后。


    南湘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着眼前这个始作俑者,眼中既有羞愤,又有深情。


    “混……混蛋……”


    许轻舟抓住她的手,十指紧扣。


    “骂得好。”


    “既然还没悟透,那咱们就继续。”


    “今夜时间还长。”


    “这云庭殿的阵法,本太师打算从头到尾,给南湘长老好好讲一遍。”


    “从惊门入,至死门出。”


    “再由死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