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湘羞意更浓,主要是徒儿就在一旁鬼鬼祟祟地偷瞄。


    “我……”


    “师尊……”


    一直偷看的姜静徽忽然开口。


    她不动声色,站起身:


    “这阵法确实太难了。”


    “徒儿刚才在树上…在上面听轻舟讲解了一番,只觉得深奥无比,非师尊这般大智慧者不能参悟。”


    姜静徽咬着牙,忍着腰肢的酸软,往后退了一步。


    “徒儿愚钝,实在有些乏了,这补课的重任……”


    “还是师尊亲自来吧。”


    说完。


    她根本不敢看南湘震惊的眼神,抓起桌上的一枚玉简,装模作样地行了一礼。


    “徒儿这就去监工,师尊与轻舟慢慢研讨。”


    继而化作一道残影,溜得比兔子还快。


    凉棚里顿时只剩下两人一鸟。


    团子正趴在图纸上,歪着脑袋,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最后它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很识趣地用翅膀捂住了眼睛,只露出一道缝隙偷看。


    “好徒弟。”


    许轻舟低笑一声,对姜静徽的识趣很是满意。


    他转过头,看着孤立无援的南湘。


    “南湘。”


    “你看,连你徒弟都觉得这课非你不可。”


    “走吧。”


    许轻舟也不管她答不答应,大袖一挥。


    桌上的阵图,笔墨瞬间被卷入袖中。


    下一刻。


    他一把揽住南湘纤细的腰肢。


    “呀!”


    南湘轻呼一声,身子腾空而起。


    云雾翻涌。


    两道身影冲破夜幕,直奔西山之巅悬浮的云顶天宫而去。


    ……


    云庭殿。


    夜风凛冽。


    月光倾泻而下,铺满了殿中央巨大的白玉桌案。


    许轻舟带着南湘落地。


    脚下是温润的暖玉地板,头顶是浩瀚星河。


    这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轻舟……”


    南湘有些羞涩地退了一步,后腰抵上了冰凉的白玉桌沿。


    这里太高了。


    高处不胜寒。


    许轻舟上前一步,将她拥着怀里,继而抬手一挥。


    那张巨大的西山堪舆图,缓缓铺展在白玉桌案上。


    “不是要推演阵法吗?”


    许轻舟从袖中取出一支狼毫笔,塞进南湘手里。


    “来。”


    “让我看看,南湘长老这几日在工地,到底悟出了些什么。”


    南湘握着笔,深吸一口气,试图稳住心神。


    她是合欢宗的长老,是阵法大家,绝不能在这混蛋面前露了怯。


    “这处阵眼……”


    南湘强迫自己将视线落在图纸上,声音虽然还有些颤抖,却努力维持着清冷。


    “地气虽被疏导,但若要长久运转,还需以五行之物镇压。”


    “我打算在此处设下……”


    “不对。”


    许轻舟打断了她。


    他绕到南湘身后,胸膛贴上她的后背。


    一手撑在桌沿,一手握住了她执笔的手腕。


    “镇压是下策。”


    “阵法之道,在于顺势而为。”


    许轻舟握着她的手,带动笔尖,在图纸上缓缓游走。


    “就像这样。”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许轻舟的动作很慢。


    每画一笔,他的呼吸便会喷洒在南湘的颈侧。


    那种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路向下,瞬间让她心中悸动更浓。


    “轻舟……”


    南湘身子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依靠身后的胸膛支撑。


    手中的笔也有些拿不稳了。


    “专心点。”


    许轻舟惩罚似地在她腰间软肉上捏了一把。


    “这可是护山大阵,关乎宗门千年基业。”


    “若是画错了一笔,南湘长老担待得起吗?”


    嘴上说着冠冕堂皇的话,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


    另一只手,顺着她素白的罗裙腰封,缓缓探入。


    南湘轻咬红唇,媚意自生。


    “别……”


    “这里是云庭殿……”


    “云庭殿怎么了?”


    许轻舟轻笑一声,牙齿咬住她后颈上那根系着肚兜的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