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想过无数种办法,杀人,流放,甚至是玉石俱焚……”


    她盯着许轻舟的眼睛,眸光灼灼:


    “却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们会像今天这样,跪在朕的脚下,为了一个向朕效忠的机会,争得头破血流。”


    “轻舟……”


    魏云衡忽然往前迈了一步,几乎是贴进了许轻舟的怀里。


    “你真是个妖孽。”


    许轻舟低笑一声,顺势握住她在自己喉结处作乱的手,反手一扣,将她整个人带入怀中。


    大手自然而然地揽住了不盈一握的腰肢,隔着厚重的龙袍,依旧能感受到那具娇躯此刻因激动而产生的微微颤抖。


    “陛下这就满足了?”


    许轻舟低下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狂傲。


    “这才刚刚开始。”


    “让他们低头容易,要让他们把吞进去的肉吐出来,把把持的权力交出来,还需要时间慢慢炮制。”


    “大魏的病根太深,得用猛药,也得用文火。”


    他松开手,指尖挑起魏云衡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


    “陛下若是这就心满意足了,那臣后面的手段,岂不是无处施展?”


    魏云衡身子一软,顺势靠在他的胸膛上,一股前所未有的安稳感瞬间漫过四肢百骸。


    “朕不管以后。”


    魏云衡声音哑了几分,她抬起头,眼神发沉,藏着孤注一掷的疯劲。


    “朕只知道,今日是大胜。”


    “既是大胜,便该行赏。”


    她忽然挣脱了许轻舟的怀抱,转身,面对着空旷幽深的大殿。


    “所有人都退至百丈之外!”


    “无论殿内发生何事,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靠近半步!”


    威严的声音穿透厚重的殿门,传向殿外。


    “违令者,斩!”


    殿外传来整齐划一的应诺声,随即便是大批禁军和内侍慌乱撤退的脚步声。


    片刻后。


    整座金銮殿,乃至周边的广场,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真正的孤男寡女。


    魏云衡转过身,踮起脚尖,双手猛地环住许轻舟的脖颈,将自己那两片温热的红唇,毫无保留地送了上去。


    “许太师,大魏的第一功臣……”


    唇齿交缠间,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却带着令人血脉贲张的暗示。


    “朕今日,要亲自犒赏你。”


    许轻舟被她这股子疯劲撩拨得火起。


    他是个正常男人,面对这样一个刚刚在朝堂上叱咤风云,此刻却在自己怀里求欢的女帝,哪里还能忍得住?


    许轻舟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落,重重拍在紧致挺翘的龙臀之上。


    啪!


    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魏云衡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呼,脸颊瞬间染上了两抹酡红,却不仅没有躲闪,反而更加用力地缠紧了他。


    “金銮殿乃议事重地,列祖列宗看着呢,陛下也不怕惊扰了先灵?”


    许轻舟嘴上调侃,动作却是一点都不含糊。


    他一把将魏云衡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朝着龙椅后方的侧殿走去。


    “去御书房吧!”


    魏云衡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里带着不管不顾的决绝:


    “朕的国是你的,朕的人也是你的,在龙案之上,又有何不可?”


    许轻舟脚下一顿,随即笑得更加放肆。


    “好一个有何不可!”


    “既如此,臣便遵旨!”


    一脚踹开御书房的大门。


    御书房内陈设古朴威严,巨大的紫檀木龙案上,堆满了尚未批阅的奏折,旁边还摆着御笔朱砂。


    许轻舟几步走到案前,根本没心思去收拾那些关乎国家大事的奏折。


    手臂一挥。


    哗啦--


    那些平日里被百官视若珍宝,稍微折损一点都要掉脑袋的奏折,此刻就像是垃圾一样,被无情地扫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