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灵珠在国师府暴走,国师道心不稳,差点被心魔反噬。”


    “当时那个情况,我自然得出手。”


    他隐去了《霸道剑仙爱上我》那段让人脚趾扣地的细节,只捡了紧要的说。


    “神魂交融。”


    许轻舟声音低沉了几分:


    “我不得不强行破开她的神魂防御,接引阴阳二气,帮她重铸防线。”


    “你也知道,神魂那玩意儿,比肉体还要敏感百倍。”


    “两相交融之下,沾染上些许气息,也是在所难免。”


    听到神魂交融四个字,谢清辞的脸色一变。


    她身为炼虚境修士,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那是比肉体结合还要凶险万分的禁忌领域。


    稍有不慎,两人的神魂就会绞杀在一起,轻则变成白痴,重则当场魂飞魄散。


    她原本心头那点酸溜溜的醋意,瞬间被一股后怕取代。


    谢清辞撑起身子,也不顾春光乍泄,死死盯着许轻舟的脸颊。


    “你疯了?”


    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颤抖。


    “神魂交融你也敢做?”


    “南宫景云她是渡劫期大能!”


    “她的神魂强度比你高出不知多少倍!”


    “要是她当时稍微有一点排斥,或者是心魔失控,你的神魂瞬间就会被碾成粉末!”


    谢清辞越说越气,秀眉深皱。


    她张开嘴,对着许轻舟的胸口狠狠咬了下去。


    “嘶!”


    许轻舟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口可没留情,实打实地疼。


    但他没躲,也没推开她,任由她发泄。


    良久之后,谢清辞才松开嘴。


    她看着那个渗血的牙印,伸出……轻轻……,眼神复杂至极。


    谢清辞趴在他身上,声音闷闷的。


    “许轻舟,你给本座记住了。”


    “你想睡谁,本座管不着,哪怕你真把那个冰坨子睡了,本座顶多也就罚你交几天公粮。”


    “但这种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事,以后少干!”


    “你要是死了,这瑜王府一大家子人怎么办?”


    “合欢宗几千号弟子怎么办?”


    “本座……”


    她顿了顿,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本座不想这么早就当寡妇。”


    许轻舟心头一暖。


    这女人嘴上从来不饶人,动不动就要算账要惩罚。


    可真到了关键时刻,她在意的永远是他的命。


    “放心。”


    许轻舟收紧双臂,将她勒在怀里,下巴蹭着她的发顶。


    “我有分寸。”


    “这世上能收我命的人还没出生呢。”


    “而且……”


    许轻舟轻笑一声,手指卷着她的发丝:


    “家里还有这么厉害的灵蛇缠丝等着我回来破招,我哪舍得死?”


    “去你的!”


    谢清辞破涕为笑,没好气地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没个正经!”


    两人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


    直到外头的日头都晒到了屁股,院子里传来了魏临月咋咋呼呼喊着要吃午饭的声音。


    “起来吧。”


    许轻舟拍了拍谢清辞的后背。


    谢清辞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撑着手臂想要起身。


    可刚一动弹,腰间那股酸软感便瞬间涌来,双腿更是不听使唤地打颤。


    “唔……”


    她惊呼一声,身子一软,又跌回了软枕里。


    “都怪你!”


    谢清辞羞恼地瞪了许轻舟一眼,脸颊通红:


    “下手也没个轻重,哪事非得要夹杂磅礴灵气,这让本座怎么出去见人?”


    堂堂合欢宗宗主,炼虚境大修。


    大白天的下不来床。


    这要是传出去,她那张脸还往哪儿搁?


    许轻舟哈哈大笑,心情大好。


    他掀开锦被,赤脚下了床。


    从旁边的衣架上取过散落的红裙,又捡起地上那件绣着鸳鸯戏水的小衣。


    “来,我伺候宗主更衣。”


    许轻舟拿着小衣,重新坐回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