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舟靠在软枕上,双手随意搭在身侧。


    他眯起眼。


    “宗主这灵诀确实有点意思。”


    “只可惜……”


    许轻舟话锋一转,原本平和的气息骤然一变。


    “贪心不足蛇吞象。”


    轰--


    他丹田深处,早已被磨砺得圆融如意的黑白太极图,毫无征兆地开始疯狂旋转。


    “唔!”


    谢清辞得意的表情瞬间凝固在脸上。


    浑身瞬间失了力气。


    “你……慢点……”


    谢清辞眼眸瞪大,原本的掌控者瞬间变成了随波逐流的孤舟。


    “刚才不是还要查账吗?”


    许轻舟轻笑一声,攻守之势瞬间逆转。


    “本太师这笔账可复杂的很。”


    “宗主这小账本怕是记不下。”


    许轻舟俯下身,在谢清辞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伴随着……


    “记……记得下……唔!”


    谢清辞想要嘴硬,可轻纱摇曳间,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


    所谓的灵蛇,此刻彻底变成了软趴趴的死蛇,无力地挂在床沿。


    屋内的温度节节攀升。


    原本想要惩罚男人的宗主大人,彻底沦为了被惩罚的对象。


    ……


    一个时辰后。


    屋内的动静终于平息下来。


    许轻舟神清气爽地靠在床头,紫金太师袍随意地披在肩上,露出一大片精壮的胸膛。


    身侧。


    谢清辞整个人浑身透着一股子粉红。


    她蜷缩在许轻舟怀里,脸颊贴着结实的胸肌,呼吸依旧有些急促凌乱。


    美眸此刻蒙着一层水花,透着股被欺负惨了的委屈。


    刚才那股灵力汹涌,不仅恢复了她的气海,更是在不断冲刷着她的经脉,帮她稳固着炼虚境的修为。


    虽然得了天大的好处,但这过程实在是太羞耻了。


    “你个混蛋!”


    “都说不要了,你还非得一直硬来,摁着都不带停的,一点都不怜惜人家……”


    许轻舟捏了捏她的通红脸蛋,神情惬意。


    “谁让宗主接二连三的挑衅,总得让你长长记性。”


    谢清辞缓了好半天,娇媚哼唧着表达不满。


    良久。


    她撑起一丝力气,伸出食指,在许轻舟胸口那道还未消退的牙印上轻轻按压。


    “宫里那位把你喂得这么饱,回来还能把本座折腾成这样……”


    谢清辞指尖微微用力,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红痕。


    “看来这阴阳圣体,确实是让你占尽了便宜。”


    许轻舟捉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咬了一口,轻笑一声:


    “宗主这是还没吃饱?”


    “还有力气翻旧账?”


    谢清辞身子一抖,显然是被刚才的狂风暴雨给吓着了。


    她连忙缩回手,不敢再在这事儿上撩拨他。


    但心里的疙瘩还在。


    “那个冰坨子呢?”


    谢清辞把下巴抵在他胸口,语气里少了刚才的火药味,多了几分探究和在意。


    “南宫景云堂堂国师,修的是玄女清心,最是正经。”


    “平日里别说男人,就是公蚊子靠近她三尺都得被冻死。”


    谢清辞抬起眼,盯着许轻舟的眼睛:


    “你身上那股子星辰冷香,都腌入味儿了。”


    “别告诉本座,你真的只是帮她镇个魔。”


    “若是没贴得够进,甚至气息交融,那股味道不可能渗得这么深。”


    女人在这种事上的直觉,准得让人头皮发麻。


    许轻舟也没打算全瞒着。


    毕竟都是自家人,有些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更何况,谢清辞虽然爱吃醋,但却是最识大体的一个,否则也坐不稳这合欢宗主的位置。


    “确实凶险。”


    许轻舟叹了口气,手掌顺着她光洁的后背轻轻抚摸,帮她梳理体内激荡的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