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为了救人,也为了保住大魏这根定海神针,不得不冒险引动阴阳二气,强行冲入国师经脉,与她气机相连,帮她梳理暴走的灵力!”


    许轻舟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声音拔高了几分。


    “那时候生死一线,两股灵力在体内对冲,哪还顾得上什么男女大防?”


    “陛下闻到的这股味儿,那是微臣拿命换来的勋章!”


    “可陛下竟然怀疑微臣是为了美色?”


    “微臣若是真想偷腥,至于带着这满身证据大摇大摆地进宫让陛下闻吗?”


    一连串的反问,如同连珠炮般砸下来。


    魏云衡被砸懵了。


    她看着手里那颗温顺的噬灵珠,一时呐呐无言。


    若非经历了生死搏杀,若非真的拼尽全力,这等魔物怎么可能被驯服?


    而且许轻舟说得也有道理。


    以他的手段,若真做了什么亏心事,早就清理干净了,怎么可能留着这么明显的破绽等着自己来抓?


    淡淡的愧疚感瞬间涌上心头,将那点酸溜溜的醋意冲得七零八落。


    “轻舟,朕不是那个意思……”


    魏云衡语气软了下来。


    “朕只是太担心你了。”


    她上前想要去拉许轻舟的袖子,想要解释,想要安抚。


    “只是担心?”


    许轻舟没让她把话说完。


    他突然伸手,一把扣住魏云衡的后脑,五指插入如云的青丝之中。


    动作霸道,不容拒绝。


    魏云衡被迫仰起头,还没来得及惊呼,嘴唇就被狠狠堵住。


    牙齿磕碰……


    “唔!”


    魏云衡手中的噬灵珠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落到桌案底下,继而自主的浮起,钻进许轻舟的怀里。


    她双手下意识想要推拒,却在触碰到许轻舟胸膛的那一刻,化作了无力的攀附。


    身子发软。


    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有唇齿间那股炽热的气息,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


    良久。


    直到魏云衡快要窒息,许轻舟才松开她。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魏云衡双颊绯红,眼尾泛着动情的水光,凤眸里哪里还有半点怀疑,全是化不开的春水。


    “冤枉了功臣,一句担心就想揭过?”


    许轻舟拇指用力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声音粗重。


    “微臣在外面出生入死,回来还要受陛下的指责。”


    “这笔账,咱们得好好算算。”


    魏云衡喘着气,双腿有些站立不稳,只能靠在他怀里借力。


    她听懂了许轻舟话里的意思。


    不仅没生气,反而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窃喜……


    “那……太师想要如何算?”


    魏云衡抬起眼帘,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她主动伸出手,纤细的手指勾住了许轻舟腰间那条紫金玉带。


    指尖微动。


    玉带扣环发出一声轻响,松脱开来。


    “既然太师立下如此不世之功……”


    魏云衡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


    “朕允许你在龙椅上……


    她的手顺着许轻舟的衣襟滑入,掌心滚烫。


    “那可是只要皇帝能坐的地方。”


    许轻舟听得一阵心潮澎湃,大手拥着她更紧,大手从腰肢往上,继而从……


    窸窸窣窣。


    “轻舟……”


    魏云衡按住了许轻舟作乱的大手,喘息稍定,但眼底那股子疯狂的火却烧得更旺。


    她偏过头,对着殿外冷喝一声。


    “传朕口谕,未央宫至金銮殿沿途,所有禁军退避百丈。”


    “开启金銮殿大阵,无论是谁,不得擅闯!”


    声音穿透殿门,带着帝王独有的铁血杀伐。


    殿外瞬间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甲胄碰撞声,紧接着便是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