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不如疏,如今你道心已乱,身体又尝到了甜头,若是不定期找人……”


    “嗯,找我疏导,怕是不用等心魔来袭,时间长了,你自己就会走火入魔。”


    南宫景云死死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雾,根本说不出反驳的话。


    因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许轻舟灵力的滋养,体内那种空虚焦躁的感觉正在迅速消退,身躯轻颤间,一片充实安宁。


    这种感觉……


    太要命了。


    检查持续了半盏茶的时间。


    许轻舟缓缓收回灵力,松开了她的手腕。


    南宫景云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无力地靠在栏杆上,大口喘息着,饱满胸口剧烈起伏。


    哪有以前高坐云端的清冷绝尘。


    “行了,隐患暂时压下去了。”


    许轻舟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紫金太师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视线顺着她散乱的衣袖滑落,停在那截皓如霜雪的小臂上。


    许轻舟忽然想起了什么,眉梢一挑。


    “对了,还有个事儿得确认一下。”


    南宫景云警惕地睁开眼,水润的眸子里满是防备。


    “什……什么?”


    “听说玄女一脉,最重贞洁,修的是冰清玉洁身。”


    许轻舟微微弯腰,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几分恶劣。


    “国师大人修了几千年,不知那象征守身如玉的守宫砂还在不在?”


    南宫景云美眸一颤,不可思议的瞪着他!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她可是大魏国师,不是那些青楼楚馆里任人调笑的粉头!


    “许轻舟!!!”


    南宫景云猛地坐直身子,一把撸起左臂宽大的袖摆。


    呲啦一声。


    布料摩擦。


    一截欺霜赛雪的手臂暴露在空气中。


    在靠近手肘内侧的位置,一点鲜艳欲滴的殷红赫然在目,如同雪地里绽放的红梅,刺眼而决绝。


    “看清楚了!”


    南宫景云咬着牙,把手臂举到他眼前,眼中含着屈辱水光。


    “本座清清白白,容不得你这般污蔑!”


    许轻舟盯着那点红痕看了一会儿。


    确实还在。


    几千年的老处子啊……


    许轻舟瞬间回神,随后站直身子,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还在就好。”


    他伸出手,极快地在那点守宫砂上轻轻抹了一下,指尖残留着细腻温凉的触感。


    “留着,以后对你我都有大用。”


    南宫景云身子一僵,呆立当场。


    大用?


    什么大用?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许轻舟已经大笑着转身,负手向楼梯口走去。


    笑声爽朗,却听得南宫景云背脊发寒。


    “这噬灵珠先放我这保管,等哪天国师觉得自己行了,或者……”


    许轻舟脚步微顿,侧过头,只留给她一个潇洒的侧脸。


    “或者什么时候又想念这种感觉了,随时来瑜王府找我。”


    “随叫随到,包国师满意。”


    说完,他不再停留,大步流星地下了观星台。


    只留下南宫景云一人坐在风中凌乱。


    她低头看着手臂上那点殷红,又想起刚才体内那股令人羞耻的热流,整个人像是被火烧着了一样。


    以后有大用……


    这个混蛋!


    许轻舟心情极好,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一路顺着回廊往外走。


    刚转过一个拐角。


    就看到之前那个小道童正缩在柱子后面,双手死死捂着耳朵,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


    听到脚步声,小道童吓得一哆嗦,根本不敢抬头看。


    “太师饶命!”


    “弟子真的什么都没看见,师尊也没强迫您,您也没强迫师尊!”


    许轻舟脚步一停,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