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相亲,滑腻的触感透过水流传来,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喟叹。


    “你这孽臣……”


    魏云衡将脸埋在许轻舟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被拿捏住的羞恼。


    “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我只是让你按按肩头,你怎么按在……”


    “陛下不就喜欢臣大胆些吗?”


    许轻舟低笑,一手托着她腰下丰腴,另一只手则在她光洁如玉的背上游走。


    他能清晰地察觉到,怀里的女帝在微微颤抖,但不是害怕,而是极致的欢愉期待。


    “油嘴滑舌……”


    魏云衡嗔怪着,却主动仰起头,献上了自己的红唇。


    池水荡漾,满室旖旎。


    这一番揉肩擦背,直擦得日上三竿,水温渐凉。


    许轻舟抱着浑身温软的魏云衡,从汤泉中走出,将她放在了内殿宽大的凤榻之上。


    锦被滑落,露出身子上刺眼红痕。


    魏云衡慵懒地侧躺着,青丝如瀑散落在枕边,凤眸半眯,眼角潮红,整个人妩媚勾人。


    许轻舟坐在床边,指尖缠绕着她的一缕秀发,心中却并未完全沉浸在温香软玉之中。


    他伸出手,轻轻覆在魏云衡平坦温热的小腹丹田之上。


    一股精纯的阴阳二气缓缓渡入。


    魏云衡舒服地哼了一声,主动向他怀里蹭了蹭。


    许轻舟的眉头却微微蹙起。


    他能感觉到,经过自己这段时间的修补与滋养。


    魏云衡体内的龙气确实比之前纯净温顺了许多,那条作乱的黑龙也被镇压得服服帖帖。


    可问题是,她的修为恢复得太慢了。


    按理说,以阴阳圣体配合《太极衍道诀》双修,效果堪比天材地宝,魏云衡的修为就算不能一日千里,也该有显著的提升。


    但现在,她的灵力依旧像是被一个无形的窟窿牵扯着,恢复的速度远远跟不上消耗。


    这证明,地底深处那颗作为污染源头的噬灵珠。


    依旧在源源不断地侵蚀着大魏的龙脉,而与龙脉性命相连的魏云衡,自然也无时无刻不在被抽走修为生机。


    治标不治本。


    长此以往,就算我天天来为你修补龙脉损伤,也终有力竭之时。


    “怎么了?”


    魏云衡察觉到他神色的变化,懒洋洋地睁开眼。


    “在想什么?”


    “是不是嫌朕这国宝太难伺候了?”


    许轻舟收回手,摇了摇头,神情变得严肃了几分。


    “你的恢复还是太慢了。”


    魏云衡闻言,脸上的媚态也收敛了些许,她坐起身,任由锦被滑落,露出大片春光。


    “已经很好了。”


    她轻声说道:


    “若非有你,朕现在恐怕还在日夜受那魔念折磨,哪有这般安稳日子。”


    “这只是暂时的安稳。”


    许轻舟沉声道:


    “地底那东西,就像扎进肉里的一根毒刺,不拔出来,伤口永远不会愈合,只会不断溃烂。”


    魏云衡蹙眉沉默。


    她身为帝王,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那颗噬灵珠是先帝留下的祸根,是大魏皇室最大的隐秘与耻辱,其凶险程度,远超想象。


    “朕知道。”


    她幽幽一叹。


    “可那东西深埋在地底龙脉核心,周围有先帝布下的重重禁制,更有龙脉怨气所化的魔物守护,便是大乘境大能亲至,也未必能讨到好。”


    “总得试试。”


    许轻舟思忖片刻。


    “我打算下去看看。”


    “不行!”


    魏云衡想也不想便厉声拒绝,她一把抓住许轻舟的手,神情紧张。


    “太危险了!”


    “你现在修为太弱,上次仅是我身上的龙灵幻影就把你折腾够呛。”


    “下面的本体,远比你想象的要恐怖!”


    “朕不能让你去冒险!”


    看着她眼中的关切与惊慌,许轻舟心中一暖。


    他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手,柔声道:


    “放心,我不是去硬拼,只是去探查情况。”


    “而且,我不是一个人去。”


    “你还想带谁?”


    魏云衡追问。


    “李青莲。”


    许轻舟吐出这个名字。


    魏云衡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许轻舟的用意。


    李青莲虽然行事疯癫,但那一身大乘期的剑道修为却是实打实的。


    而且她还接触过龙脉,对龙脉气息相对熟悉。


    再则她的剑锋利得不讲道理,正是用来破除禁制,斩杀魔物的最佳利器。


    “那疯婆子的剑,确实好用。”


    魏云衡点了点头,但眉宇间的忧色并未散去。


    “可即便加上她,也……”


    许轻舟看着她。


    “所以,我还需要陛下的帮助。”


    “朕?”


    “没错。”


    许轻舟解释道:


    “你是大魏皇帝,气运加身,与地底龙脉气息相连。”


    “有你在,可以最大限度地避免我们被龙脉排斥。”


    “而且你比任何人都清楚皇室的秘辛,或许能看出一些地下的异常。”


    魏云衡陷入了沉思。


    许轻舟的话很有道理。


    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男人去涉险,她做不到。


    但若是一同前往,或许真能增加几分胜算。


    良久。


    她终于下定了决心。


    “好,朕陪你下去!”


    她顿了顿,补充道:“


    不过,三个人还不够稳妥。”


    “朕再给你找个帮手。”


    “谁?”


    许轻舟有些好奇。


    魏云衡笑意温和。


    “一个比李青莲更靠谱,也比朕更了解大魏龙脉的人。”


    她没有直接说出名字,而是扬声朝殿外吩咐道:


    “来人,传朕口谕,宣国师南宫景云,即刻入宫觐见!”


    国师南宫景云!


    许轻舟心中一动。


    那位容貌绝美清冷,修为深不可测的女子。


    她是渡劫境的大能,是大魏真正的定海神针。


    有她同行,此行的把握,无疑又大了几分。


    “陛下英明。”


    许轻舟由衷地赞叹道。


    魏云衡傲娇地轻哼一声,随即又有些不放心地叮嘱道:


    “那李青莲疯疯癫癫的,你请得动她?”


    许轻舟摇头失笑。


    “对付那酒鬼,臣自有妙计。”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


    “事不宜迟,臣这就回府去请人。”


    “嗯。”


    魏云衡点了点头,看着他准备离去,忽然又叫住了他。


    “等等。”


    “陛下还有何吩咐?”


    许轻舟回头。


    魏云衡看着他,凤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指了指自己身上被揉得皱巴巴的肚兜,又指了指散落在地上的便服。


    “孽臣,你就让朕这么去见国师?”


    “还不快过来,伺候朕更衣!”